“我要你看著太子妃被萬人睡,看著你女兒去要飯!”
“我要讓你變成太監,把你的四肢都砍下來,每天當我的尿壺!”
“到時候我會當著太子妃的麵,把你的腦袋當球踢!”
“就像你當初踢我的狗,把你腦袋踢爆!再給你用鐵鍋燉了!”
聽到這些惡毒的話,徐清雅頓時臉色慘白。
整個嬌軀都在不停的顫抖。
看著徐清雅慘白的臉,楚弘緊緊的將她抱住!
“放心,他也就會犬吠兩句了,待我成為詩會魁首,我會讓他跪下和你道歉!”
楚弘目光陰冷,要不是在中秋宴會上,他早就一腳把三皇子踢成太監了。
辱他罵他,他都可以笑罵回去,但辱他妻女,不行!!!
正在這時,太監總管大聲宣布。
“中秋詩會開始!”
“請眾位皇子,上台獻詩!!”
這時,夏皇也開口說道:“哪位皇子想好了,就可以上台來。”
話音剛落,三皇子就賣弄著手中的折扇,第一個走上去。
“讓兒臣先來!”
此刻,他信心十足,一張一合,信手捏來:“滿月飛明 鏡,歸心折大刀。轉蓬行地遠,攀桂仰天高。水路疑霜雪,林棲見羽毛。此時瞻白兔,直欲數秋毫。”
“好!”
“好詩!”
在場的文武百官,不由發出讚歎。
“三皇子果然是最優秀的皇子,對比某些皇子,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對比什麽,配嗎?恐怕三皇子的狗,做出的詩,都比某些人做出來的詩好!”
“和狗比?狗屎都不如!”
這時候,突厥使臣也是連連點頭,讚賞道:“三皇子的才情,還是很不錯的!不知道你們的太子是不是更厲害?”
夏皇頓時笑的合不攏嘴,三皇子還真是給他長臉啊!
接著,他又將目光放在了太子的臉上,頓時冷哼一聲。
雖然太子之前的月餅確實讓人眼前一亮,但是這輪恐怕就不行了。
太子的詩詞,曾經可是把上書房的大學士氣暈了!
想了想,夏皇直接越過了太子,目光定格在其他皇子的身上:“你們還有誰作好了?”
這時,五皇子走上台前,先是歎息一口。
他對著眾人說:“有了三哥珠玉在前,我這詩也就是平平無奇,大家可別笑話啊。”
“畢竟三哥的詩,有天上的明月陰晴圓缺,又有月桂樹的高聳入雲,白露成霜麵,森林鳥兒棲息,玉 兔更是惟妙惟肖。”
文武百官發出善意的笑聲,同時對太子更加的不屑。
心中都覺得三皇子奪魁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了,至於太子?
就算陛下不說,他們也會自發的請纓,讓太子離開皇宮,別在這裏礙他們的眼!
五皇子也不含糊,將口中詩句吟出:“天上有星亦有月,月照明心看公明。紅塵亦有萬般苦,唯有佳人度月年。”
三皇子彬彬有禮的站了出來,率先拍了拍手。
他點頭認可,隨後開始評論:“五弟的詩也是美妙,前麵半首寫出了星月的燦爛,後半首吐出了想和弟妹過度餘生的心聲。”
“論才氣,五弟定然也與我比肩。”
文武百官再次開口誇讚,隻是聲音卻沒有對三皇子那般,人聲鼎沸。
但是對比太子之前的詩句,五皇子的詩,也絕對是稱得上好詩了!
夏皇微微點頭,“請下一位皇子上台吟詩!”
經過一段時間的構思,其他皇子也都紛紛上前吟詩,雖然沒有三皇子的詩句吟的好,但各有高低千秋,無一不充滿自信。
他們確實得不了魁首,但也沒有會得最後一名的擔心。
隻因為每年,都會有廢物太子給他們墊底。
夏皇紅光滿麵,眾大臣也是把酒言歡。
他們已經準備好為三皇子歡呼,慶祝三皇子奪得魁首,喜提太子之位了。
正在這時,突厥使臣再次站了出來,搖了搖頭道:“沒有了嗎?雖然大夏皇子的詩都不錯,但是卻沒有一首,能稱為佳作的!”
“你懂什麽?三皇子的詩詞冠絕天下,你居然說不能稱為佳作?”
這時,三皇子的嶽父禮部尚書站了出來,皺眉反駁。
“佳作?”
突厥使臣不屑的冷笑了一聲,“你們對佳作的評判標準也太低了吧!”
“那你說什麽叫佳作?”禮部尚書反問道。
“恰好,我這裏有一首我們彩晴公主所作的詩,比你們這所謂的佳作強上百倍。”
“不知夏皇,可敢讓我讀上一讀!”
夏皇臉色難看,這簡直是當眾打他的臉。
但是,夏皇想了想,還是對三皇子的詩詞有信心,於是對突厥使臣說:“既然你有自信,就拿出來讀,就是別到時候丟人現眼,傷了兩國的和氣。”
突厥使臣微微一笑,心中對夏皇的話嗤之以鼻:“聽好了,這就是我們公主寫的詩!”
“九天冷月寒如鏡,夜夜空懸到五更。萬裏銀輝無雲跡,半間陋室有孤燈。幽人難斷想思淚,一葉飄零訴晚風。嫦娥顧影徒餘恨,吳剛斫桂白費功。牛 郎經年還一會,蟾宮不聞有回聲。渺渺銀河雖難渡,月仙應羨織女星。”
“怎麽樣?是不是比你們寫的好?你們寫的佳作,與之一比,是不是連垃圾都不如?”
文武百官本來對突厥使臣十分憤怒,但是聽了彩晴公主的詩以後,頓時說不出話來。
臉上的表情也如同死了媽一樣難看。
這詩確實壓了三皇子不止一頭。
詩詞開篇便十分的大氣,九天攬月,月懸世人上空。
月周圍萬裏銀輝,又以喻作寶燈的星辰襯托。
小女兒的憂思,用神話嫦娥奔月、吳剛砍樹、牛 郎織女三則神話一一道出。
最後那一句半更是點睛之筆,與開頭和中間交相輝映。
實在是美輪美奐,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他們大夏輸的是肝腦塗地,臉上無光啊!
當時大臣們怎麽吹的三皇子,現在他們就有多麽尷尬。
三皇子在旁邊氣憤不已,簡直恨透了突厥使臣。
眼看他就要奪冠,太子之位唾手可得,可是這突厥使臣卻壞了他的好事。
連帶著,三皇子也恨上了那個彩晴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