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事情最好如你們說的這樣,不然……我齊魯大軍壓境,可不是鬧著玩的。”齊魯皇子一臉嫌棄的看向地上的四皇子,帶著嘲笑的語氣說道,“大夏四皇子,本王說的對不對? ”
“若是你的東西沒有用,可就要小心鎮南王的腦袋了。”齊魯皇子說著,態度愈發囂張,“你若是不想自己做的那些事讓鎮南王知道,就最好乖乖聽話!”
鎮南王?四皇子的心突然一緊!
這鎮南王府可是他最後的底牌,絕對不能有事。
齊魯皇子手裏有四皇子的把柄? 葛宇航聽的是一愣一愣,他今天不過是想來送點東西,沒想到竟無意撞見這種驚天大瓜。
“還有你,三皇子若是真想合作,就親自來,派遣你一個小嘍囉,本皇子下次說殺也就殺了!”齊魯皇子看向葛宇航,鄙夷道。
葛宇航連連稱是,不住的給齊魯皇子磕頭,又無意瞥見那被揍得狼狽不堪的四皇子,心中暗想,以後還是讓三皇子來吧,不然被打成四皇子那麽個鬼樣子,他怎麽出去見人啊。
“嗬,真沒想到在外麵的威風凜凜的戰神四皇子,竟然是齊魯皇子的走狗!”出了營帳,葛宇航上下打量著四皇子,嘖嘖道。
“說起通敵叛國,三皇子才無出其右吧?”四皇子冷笑道,“那份圖紙,若是讓陛下知道,又會如何?”
“告訴陛下,四皇子敢嗎? ”葛宇航絲毫不虛道,“若是陛下知道四殿下之前做的那些齷齪事,又該如何?”
兩人針鋒相對,誰也不肯退讓,卻又全都投鼠忌器。
最後 ,兩人達成約定,對今日之事絕口不提,哪怕是對三皇子,葛宇航也隻字不提,並且替四皇子向猛獁投毒。
作為交換代價,四皇子答應葛宇航在弄到蘇夢璃這件事上出力,並且拿出一萬兩銀子作為封口費。
如此,通敵叛國的兩個人,又在別的事上暗通款曲,達成了一致。
他們哪裏知道,從剛出齊魯的帳子,他們就被兵部尚書的人盯上了。
次日清晨,比試如此開始
第三場比試依舊是在大教場進行,此次比試的內容名為戰備,其實也就是戰馬。
戰馬,作為冷兵器時代戰場上的大殺器,其素質和耐力,也是決定戰場上成敗的關鍵。
縱觀史書,不少名將都不乏有坐騎的加持,也有不少武藝高強的好漢,因為沒有合適的坐騎,而寂寂無名、身死殞命的。
這次比試戰馬,主要分為三個部分:
首先便是品質,簡而言之就是馬的身高、體量、性格是否溫順、聽話,不聽話、不服管教的馬,就算是再神勇,若是不能為主人所用,也不過是廢物一個。
其次便是耐性,馬的體力,也是決定兩軍交戰時候成敗的中重要因素,極好的耐力,也是評判做坐騎好壞的基礎標準。若是三步而力竭,別的都沒什麽好說。
最後就是速度和勇猛程度,所謂“馬作的盧飛快”,一匹速度快,無畏無懼的寶馬,簡直就是戰場的一大殺器皿。
當然,這些也不過是在武器展覽的基礎標準,在實際上比試過程中,馬鞍、馬鐙以及很多小配件的加持,都會成為主決定這一場比試的決定性因素。這也是武器展覽中第三輪比試的精彩所在。
“已經快日上三竿,為何百宜使臣遲遲未到?”夏皇放下杯中茶盞,朝著身邊的薑公公詢問道。
百宜的猛獁,可是武器戰馬方麵最亮眼的東西,那麽一個龐然大物,又被百宜人那樣寶貝的藏著,若不是武器大比,放在從前根本就沒機會見到。
而且這次的比試不比之前的那般爭的你死我活,主要比的就是戰馬,又加上是最後一場,這次的圍觀比以前的兩次都要多上很多。
“陛下,不好了,百宜人和他們的戰馬,全都出事了!”羽林衛戰戰兢兢的衝到眾人麵前,回稟道。
“放肆,在陛下麵前竟如此失儀!”薑公公甩了甩浮塵,嗬斥道,“還不快將事情原委奏明白?”
那羽林衛下跪請罪之餘,便一五一十的將出事的原因、經過講述了一番。
大概便是那百宜也是不經常來京城,見楚弘酒樓裏麵的飯菜不錯,便經常光顧。就在昨日,這些人不僅自己點了些許吃的,還順便讓酒樓裏麵的人給這些猛獁動了點瓜果等吃食。
卻不曾想,不僅猛獁出來了事,就連昨日偷吃飼養猛獁瓜果的仆從也一命歸了西天。
也就是說,楚弘的酒樓不僅吃出了人命,還險些要了大象的命!
“太子就算是求勝心切,也不該行此齷齪之事!”三皇子道。
“隻不過是可能吃酒樓裏麵東西出了問題,三皇子好像知道一定是我,父皇還沒說話,你這張嘴就把罪名給做實了,還真是可笑!”楚弘冷哼道。
“除了你太子以外還會有別人?”三皇子馬上說道。“那木流牛馬雖然比普通的戰馬要厲害,但是麵對巨型的猛獁猶如蚍蜉撼樹,你知道打不贏,便用了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太子哥哥,你好糊塗啊,咱們已經贏了兩場,就算是這一場不贏,咱們也能穩穩的拿到第一位置。”八皇子歎息著說道,“這下好了,還沒有開始比,就先把百宜人給得罪了,外麵估計還不知道怎麽說咱們呢?”
“哼,本來可以堂堂正正的贏,非要搞這種歪門邪道,簡直是要把大夏的臉都給丟盡了。”季將軍也幫腔道。
有這三個 人帶節奏,其他不明原因的百官,也紛紛指責楚弘為了贏而不擇手段,卑鄙下流等等的指責更是層出不窮。
“太子,此時你如何解釋? ”夏皇道,語氣十分平靜,並不帶半點怒氣。
這麽長時間以來,楚弘的為人夏皇心裏比誰都清楚,他打心底裏覺得,楚弘不會為了贏就搞出這種下三濫的東西。
但是現在的事兒,卻是一樁樁、一件件全都衝著楚弘而來,仿佛三皇子、四皇子等其他皇子所有的精力全都放到了挑楚弘刺的是上麵,對於這種比試正事兒反而是沒那麽上心。
“陛下,百宜使臣們到了,說是要馬上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