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知道啊!”彩晴公主道,一雙眼眸亮晶晶的,看上去甚是好看。
嗬嗬,還有誰不知道倚天劍和屠龍刀 ?
楚弘暗暗在心裏翻了個白眼,才發現穿越來的這個平行世界的位麵還真是有意思,竟然他產生一種時空的錯亂感。
就在楚弘和慕容婉兩人談笑風生的時候,其他圍觀比試的人全都沸騰了。
原來,就在朝瑰公主拿出倚天劍沒多時,四皇子就祭出來了屠龍刀。
“屠龍刀!”
“還真的是屠龍刀!”
前排觀眾議論著,言語十分激動。
“傳說竟然是真的?”彩晴公主道。
“傳說?什麽傳說? ”楚弘好奇問道。
不會是《倚天屠龍記》裏的那句“武林至尊、寶刀屠龍,號令台下、莫敢不從”吧?
“聽聞十三年前,鎮南王在剿滅番邦,意外得屠龍刀,但因其十幾年間後來一直都沒使用過,大家就全都以為此傳聞不實,此事漸漸的就成了傳說。”彩晴公主解釋之餘,感慨道,“沒想到這傳說竟是真的。”
“皇帝乃是真龍天子,鎮南王竟窩藏此刀,機心如何?有待考究啊!”旁邊另外一個不知道何國的使臣試圖挑撥離間道。
鎮南王乃是大夏的老牌王爵,府內幾代人的東征西討,在攻城略地時候順便弄些寶貝倒也稀疏尋常。
隻是沒先到,這次竟然為了四皇子,將珍藏了十幾年的寶貝都給拿出來!而且還是屠龍刀這麽敏 感的東西。
“看來鎮南王府這次是下了血本! 可惜啊……”楚弘感慨的看著台上,不由的歎息道,“某些人就是不爭氣,可惜啊……真是太可惜了!”
那一刀一劍,在日光之下發出耀眼的光,尤其是那開了刃的地方,更是削鐵如泥。
“可惜什麽?”彩晴公主有些不解道。
“這麽好的兩樣東西,轉眼之間就要毀了,難道還不夠可惜? ”楚弘笑道。
什麽東西?什麽毀了?
彩晴公主聽的雲裏霧裏!
“你看啊?”
還不等彩晴公主開口問,楚弘指著那台上說道。
此時的台上,手持寶劍、寶刀的兩個人先是簡單的交鋒了幾個回合,纏鬥過後,又遠遠分開。
突然,雙方同時蓄力,將所有的力氣全都灌注在手裏的刀劍上麵。
“哐當!”
“哢嚓嚓!”
一聲聲的清脆的劇響,一刀一劍被攔腰折斷,就連這對神兵利器上麵浮著的光,一時之間都黯淡了不少。
“怎?怎麽會?”
“竟然斷了?”
看著如此厲害的兩件曠世寶貝,竟然在一夕之間全部損毀,在場不不少人的心都在滴血。
怎麽會斷了呢?
不是無堅不摧嗎?
朝瑰公主和四皇子同時都蒙圈了,失神的看著手裏握著斷了一半的武器。
“兩件武器都是無堅不摧,撞到一起不就全都壞了麽?”楚弘懶羊羊的打了個的哈欠,表示今天的這一場比試看起來還真是沒有意思。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彩晴公主看著麵前的楚弘神態自若的樣子,轉頭抬眸之間,早就換了另外一副樣子—— 那種女人對有才能男人的崇拜眼神。
這個楚弘,不僅學富五車、頗有謀略, 而且還眼光毒辣、角度奇特。
就算是在知道這兩樣東西是萬中無一的神兵利器,也不敢往兩敗俱傷上麵去想。
“這有什麽難猜的?”楚弘不以為意道,“這一場既然兩敗俱傷,大概率還是平局。”
“平局就平局吧,隻是可惜了那一刀一劍。”彩晴公主黯然神傷道。
那麽好的東西,竟然全都毀了!
“原來你喜歡厲害的武器啊?”楚弘笑道,“改天四下無人時候,讓你看看本太子的神兵利器大不大!”
“什麽神兵利器?”不知其中深意的彩晴公主問道。
“楚弘,你好歹是一國太子,怎能說出這種話!”
明白過來的彩晴公主既意外又羞惱,如果不是有那麽多人,她早就把楚弘給胖揍一頓!當然,也可能是楚弘溫柔的把她給揍一頓!
“哎?別走啊,比完這一場,還有下一場!”楚弘見彩晴公主想要走,便一把拉住她的手臂, 緊接著說道,“馬上咱們就能看到脫韁的野馬了!”
比試完了這一場,下一場就是坐騎戰備的比試。
看完兩場後,彩晴公主因被楚弘調戲的願意,對於這第三場也就暫時不太想看了。
尤其是,從楚弘嘴裏說出來的話,總會有一種讓人想入非非的感覺。
“當真不看? ”楚弘試探道。
“聽聞這次齊魯的朝瑰公主特意從軍營中,將護國將軍的坐騎給調了過來。”兵部尚書緩緩走來,瞧了一眼站在楚弘身邊的彩晴公主,心中不由的升起了不善的防備。
“你是說?赤兔馬?”
彩晴公主震驚了!
比試時候,所有人也全都震驚了!
這玩意兒可是齊魯胡國大將軍的愛馬,還從來沒有人在戰場之外看見過它。
“赤兔馬又如何,還能比的過汗血寶馬!”葛大壯趾高氣揚道。
原來,為了這一場比試,三皇子也是費盡心力,不知道從哪裏淘騰出來一匹汗血寶馬。
汗血寶馬——戰馬金字塔頂尖的存在,身形比大宛馬還要再高出一頭,奔跑過後脖頸部出的汗水如血一般紅,並且以此而得名。
“傳說中的戰馬,這次比試還真是讓人大飽眼福呐!”禮部尚書用餘光掃了一眼楚弘,故意高聲說道。
“等三皇子贏下了這場比賽,也讓某些人看清楚自己到底幾斤幾兩!”葛大壯道。
楚弘當日口出狂言,在武器展覽上贏得所有認可,如今已經平了兩局,還都是其他皇子帶頭辦的,之前的那些話,也就隻能全當做是笑話聽一聽也便罷了。
“沒到最後時間,這種事誰能說的準?”楚弘笑著說道,“蘇夢璃本太子是娶定了!”
“還真是癡人說夢!”葛大壯說話間,又和禮部尚書二人交換了個眼神,仿佛兩人早就已經是鎖死的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