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晴公主的俏臉有些微紅,雖然她也覺得這種方法十分耍賴,但是為了突厥國的利益,她也不得不同意這麽做。

“太子,你這次可有把握?”

沒辦法,夏皇隻能將希望寄托在楚弘身上。

“老臣之前也聽過這副對聯,這是一個千古絕對啊!”

大學士一拍大腿,驚呼道:“陛下,您也別為難太子殿下了,所謂千古絕對,就是千古年來,沒有人對的出來!”

“對不出來就認輸吧,別耽誤時間了。”

突厥使臣頓時冷笑。

“我們對不出來,難道你們能對的上來?”

大學士十分的生氣指著突厥使臣怒道:“這種絕對,別說對的出來,就是勉強意思差不多,都很難做到!”

“那我們不管,你們要是對不上來,我們就出第四題了……”

突厥使臣得意的看向了楚弘:“大夏太子,你可認輸?”

“認輸?我為什麽要認輸?”

楚弘笑了:“你們聽好了,我對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中印月影,月井萬年,月影萬年。”

話落,全場死一般寂靜。

“這……”

彩晴公主瞪大美眸,這一刻,她真想把大夏太子抓回突厥好好研究研究。

他究竟是怎麽對上來的?

要知道,這可是千古絕對,到現在,也沒有一個人能對的出來。

大夏這邊,所有朝臣都喃喃自語,目露異彩。

就連三皇子一派的大臣這次也沒有出言諷刺,也都被這千古絕對所折服。

“妙,妙啊!”

大學士猛然開口,“太子殿下下聯用"井","影"二字對上聯"樓","流"二字,疊相對,聲態自然,真可謂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絕對?那隻是你們以為的絕對!”

楚弘卻是看向突厥使臣淡淡的說道:“你不是說第四題,第五題也要出這個對聯嗎?好,那本宮就讓你死心!”

“再對,賞月園,賞月圓,賞月園中賞月圓,月圓一生,月園一生。”

“再對,觀月亭,觀月明,觀月亭中觀月明,月亭萬年,月明萬年。”

“夠了嗎?”

三連勝!

或者說是五連勝!

到此,這場爭奪興嶺城的文鬥,也該接近尾聲了。

夏皇更是眉開眼笑,坐等興嶺城回歸,然後大擺宴席。

“我認……”

彩晴公主剛想認輸。

突厥使臣卻是擋在了前麵,眼珠一轉,雙手一拜,喊著:“陛下,自古文武不分家,外臣覺得還需要一個武比才行。”

彩晴公主俏臉出現小小酒窩,嘴唇上印著一排齊嶄嶄的齒痕。

雖然,她覺得如此耍賴,實在是過於丟人。

但她也知道,她此行而來,是代表突厥。

她眼神忽閃了一下,說:“沒錯,文采隻能看出一國底蘊,更為最重要的其實是一國的軍事實力。大夏太子,你可敢與我比軍事素養?”

“我自然不同意!”

楚弘直接拒絕,臉上浮現出冷笑:“按照約定,我已經獲得三次勝利,或者說五次。莫非你們突厥要賴賬不成?”

“若是比過之後,依然是我們贏了,你們是不是還說之前不算數,再比一場?”

突厥使臣卻沒有絲毫臉紅,他本就是賴賬,大夏太子說的對嗎?當然對了!

不過那又怎麽樣?隻要不輸,豁出去點臉皮怎麽了?

他反而是激將著說道:“大夏底蘊深厚,難不成是怕了?”

“太子殿下,你要怕了就不比了,我們直接回去戰場上比吧。”

“明年開春,突厥發兵興嶺城!”

楚弘臉上永遠隻有冷靜,更不會被這種粗淺的激將法控製。

楚弘隻是麵無表情的吐出兩個字,“隨意。”

這話一出,算是將本來稍有緩和的兩國關係,瞬間降到了冰點。

兩國君臣全都麵色一變,眼中閃爍著一絲擔憂:真要打麽?

三皇子本就看太子不順眼,現在看到楚弘如此囂張不顧一切,連忙第一個站出來反對:“太子,你真以為你是君了?兩國邦交在即,你怎敢肆意得罪使臣,不顧大夏利益,挑起兩國爭端?”

“若兩國交戰,導致民不聊生,你擔待的起嗎?!”

“不過就是再比一場而已,我大夏豈能連一場比試都不敢接?”

“你要是怕輸就趁早認輸,讓我上!當然,咱們的賭約也作廢。”

三皇子說到底,還是為了最後一句話,想著將他們之間的賭約一起作廢。

三皇子說到最後,還想著連帶賭約一起作廢。

“不錯,陛下,國雖大,好戰必亡!不可打仗啊!”

國子監的魁首葛宇航也站了出來,冷笑一聲說道:“古話說的好,先禮後兵,能用比試解決的事情,為什麽要打仗啊?如若太子如此好戰,我國子監一眾監生勢必反對太子繼承大統!”

這葛宇航與楚弘本沒什麽矛盾,但他乃是禮部尚書小女兒蘇夢璃的追求者。

自從得知蘇夢璃被楚弘侮辱了,他憋著一口氣就準備打擊楚弘。

要知道,國子監的監生可都是未來的大夏朝堂棟梁,而葛宇航作為魁首,如果號令諸位監生與楚弘對著幹,那楚弘的太子之位必然不穩!

夏皇坐在龍椅上,一直沒有說話,食指輕輕的敲擊扶手,思緒萬千。

良久,夏皇才看向楚弘:“太子,武比你可有把握?”

楚弘皺了皺眉,卻也沒再堅持,恭敬的回道:“十之八、九吧。”

“但比可以,兒臣有一個小小的建議,賭桌上的每次變動,都需要增加籌碼。”

“若是比,可以,加注!”

夏皇聽後也是點頭連連,心道這太子好賭,沒想到還是有一點好處的,於是道:“突厥使臣們,你們怎麽說?”

突厥使臣和彩晴公主商量了一下。

最終,他們認為,大夏太子還能樣樣精通不成?他們不相信大夏太子在軍事上,也有什麽厲害之處!

畢竟,彩晴公主可是領兵上過戰場的,但是大夏太子?或許連夏都都沒離開過吧?

彩晴公主凝重的點了點頭,隨後與楚弘說:“我們用北山城與太子殿下對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