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女人,你滿腦子想的全都是女人,就不能想點別的?”

耶律齊直接暴怒,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這個弟弟!

“大哥,咱們之前每次做生意路過淮安時候,都給那些人送女人,這次有求於人,沒理由不送……”耶律楚委屈巴巴的說道,“今天晚上那個賤人給咱們送東西時候,是能將人扣下,可是不夠啊……”

朝瑰公主固然好看,但也就隻有一個,淮安三地當權者,至少有十幾個人,怎麽也分不過。

“先把這一批貨的尾款給支付了,不要被他們懷疑。”

耶律齊想了想,又接著說道,“銀子的事兒,我會想辦法!”

“你也該收收心,天天想著女人,算什麽事兒?”

“好好幹正事,不要丟咱們耶律家的人!”

耶律楚為人,別的都還好,唯有看見女人之後就走不動道,這個毛病讓耶律齊恨不得將人打死。

“大哥,你當我是什麽人了?”

耶律楚信心滿滿,馬上就要睡公主的人了,青 樓技院裏麵的那些庸脂俗粉,怎麽可能入得了他的眼?

“哼,你自己心裏明白。”

見耶律楚好像確實對女人沒什麽興趣,耶律齊這才稍微放下心來,開始想方設法的湊銀子,想著怎麽不引起楚弘懷疑。

此外,又給淮安三地方的長官全都寫了秘信,將這次計劃詳詳細細的內容,具體好處怎麽分,每個人大概要出多少力等問題,全都提到,並且邀請各方勢力一起幫忙拿下宛州。

想到耶律楚上次光著身子回來,耶律齊就氣的不行,暗罵耶律楚沒腦子,想的都是女人的事兒。

朝廷大事,各方利益息息相關,哪裏是隨便送幾個美人就能解決的?

還是要講明利害關係,對方才買你賬。

耶律楚既然想送美人,那就送吧,不過這次他們打算買一些便宜的送去。

以前都是買新鮮的、年齡小的,這次既然別的地方花銷大,那就幹脆在青 樓裏買些送過去。

左右淮安的那些官員一個個都變態的不行,每次送過去的女人,都活不過半個月人就沒了,話錢太多,送過去也是浪費。

明王府外的客棧。

朝瑰公主抱著盒子,切切察察,左顧右盼,確定四下無人後,才來到之前約定好的地方。

許是因為管家的緣故,這幾次,楚弘竟然讓人減少了她身體內軟骨散的劑量。

這次出門,她竟能一躍翻牆,實力比之前的嬌嬌弱弱上升了好幾個檔次。

“你遲到了!”

耶律楚從黑暗中走出,上下打量,最後目光落在朝瑰公主懷中盒子上麵。

“明王府看的緊,能出來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朝瑰公主抱盒子的手,又緊了緊,做出一副不願意給的樣子。

“怎麽?又反悔了,舍不得那個廢物去死?還是不想讓齊魯拿下宛州?”

耶律楚略微有些不悅。

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朝瑰公主就是一個沒有多大利用價值的殘花敗柳。

若不是上次他沒有享受到這個極品的美人,這一次,估計他連多看對方一眼都不情願。

“我做這一切,不是為了你,是為了齊魯!”

“你拿走你想要的東西,以後都不許纏著我!”

上次耶律楚翻臉無情後,朝瑰公主沉溺情愛的心,頓時被人打了大耳瓜子,臉上身上哪哪都疼。

不僅身上疼,還險些被人強迫。

她雖然厭惡楚弘,但是更厭惡耶律楚。

“啊哈……這是打還沒挨夠?”耶律楚看著朝瑰公主的樣子,不禁覺得可笑,“不過是一個被人玩過的殘花敗柳,我沒興趣!”

“東西拿來,你願意去哪裏,老子才懶得管!”

即便是要東西,耶律楚依舊可以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這個男人,已經囂張到了極致。

“你就那麽相信我會給你?”朝瑰公主明顯有些慫了,但是卻不認,還想再掙紮一下。

“你可以不給嗎?拿來!”

耶律楚懶得和朝瑰公主再扯皮,直接怒吼道,“你若是不想被人看到,就放下東西趕緊滾!”

“哼!”

朝瑰公主恨得咬牙切齒,卻無可奈何。

隻能將手裏的匣子胡亂朝耶律楚一扔,整個人怒氣重重的剛要離開,卻被兩三個黑衣人攔了下來。

回過頭發現,耶律楚已經將匣子打開,露出裏麵的印信和兵符。

這倆東西,耶律楚也沒見過具體長什麽樣子,但一個印上麵有龍,另外兵符上麵則是老虎,想來應該不會有錯。

“果然是!”

“把人拿下,帶回去給兄弟們享受!”

耶律楚再次翻臉無情。

“你不講信用!”朝瑰公主怒罵,麵紅耳赤。

“信用?”

“是你太蠢!我不管你,但是下麵的人惦記你的美色,就和我沒有關係了吧?”

“真以為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公主?”耶律楚朝著門前的那幾個侍衛道“將人拿下。”

這麽漂亮的身段和姿容,就算是殘花敗柳,享受起來應該也不差。

上次險些沒有得手,這次可得好好消受一番,才不辜負大自然的恩賜。

“你們誰敢?”

圍上來有十幾個黑衣人,朝瑰公主說不慌張那是假的。

“公主,不要怕。”

“乖乖跟我們回去,咱們好好玩玩。”

男人猥瑣的笑聲,傳遍整個客棧。

可惜這裏是宛州,楚弘雖然來了一段時間,但還未曾整治治安。客棧裏麵的人聽到外麵的動靜,一個個全都將腦袋蒙在被子裏,誰也不敢吭聲,任由外麵的人火拚。

“唰唰!”

朝瑰公主從腰間取出軟劍,朝著衝上來的黑衣人,就是一陣招呼。

“啊……”

“哢嚓……”

兩個黑衣人的臂膀應聲而落,血液噴湧而出,給這無邊的黑夜,增添無限詭異。

“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

耶律楚率先懵了,“你不是沒有武功了?怎麽會?”

齊魯王室,無論男女都會習武,按理說耶律楚應該不是朝瑰公主的對手,可誰讓當初一見麵,朝瑰公主就自爆,說出自己沒有武功的事兒,這才讓耶律楚肆無忌憚。

“哼,你們全都等著死吧!”

朝瑰公主怒罵著,恢複了武功,讓她的脾氣也漸漸回到當初在齊魯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這個小妮子,還真是有兩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