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賭?”
王靜怡側過臉,抬起頭看向楚弘,正好看到男子好看的下頜線。
肩上楚弘的手掌溫熱,兩個人距離很近,近到王靜怡隻要一呼吸,就能嗅到楚弘身上十分濃烈的荷爾蒙味道。
“就賭,五皇子在宛州不到半年,必然會哭著寫信要回來!”
楚弘的手,輕輕捏著王靜怡的肩膀,語氣無比曖昧。
“半年就回來?怎麽可能?”王靜怡不相信道。
在她看來,五皇子到了宛州之後,不得高興的找不到北?怎麽可能會堅持不到半年就回來?
這不是在癡人說夢,開玩笑嘛?
“你不相信?”
“那麽敢不敢賭?”
楚弘湊到王靜怡的耳邊,說話的語調,還是一如既往濕 熱。
“賭什麽?”
王靜怡氣呼呼的看向楚弘,心裏本來是想躲避,但是身子去貪婪的吸收著楚弘身上那種讓人依戀而又溫暖的味道。
“就賭,五皇子半年之內哭著求回京城,你就……嫁給我……以後做本王的女人!”
這個王靜怡怎麽說也是他名正言順的側妃,既然已經嫁給了自己,那就是板上釘釘是自己的女人!
這樣的一個大美人,他怎麽舍得撒手?
“你胡說什麽?”
王靜怡後,心頭一緊,說不出的滋味。
其實此次回京,她本來是想和楚弘和平的分開,畢竟當初的成婚也是假的,自己平安歸來,和楚弘本就應該兩不相幹。
可是回來之後,兵部尚書那高興的樣子,又說楚弘多麽額有情有義,一頓輸出巴拉巴拉一大堆,全都是交代她以後要好好對待楚弘之類的話。
讓王靜怡根本沒有機會把當初的假成親說出口,甚至她覺得,如果自己告訴老父親自己和楚弘是假成親,並且要和對方和離,老父親能直接把她的腿給打斷!
與其如此,倒不如……
電光火石之間,王靜怡已經思緒百轉千回。
“哼,賭就賭!”
“不過你如果輸了,咱倆和離,你還要……還要分給我一半的家產!”
楚弘多有錢,王靜怡心裏比誰都清楚。
如果自己和離時候分走一大筆銀子,想來就算是自己老爹想打斷自己的腿,自己也有錢逃命吧?
“好!”
楚弘說完,順手捏了捏王靜怡的小臉蛋,“愛妃,到時候可別反悔!”
“哈哈哈!”
說笑著,趁王靜怡沒反應過來,楚弘抱住美人就來了那麽一下子,隨後揚長而去。
“楚弘,你就是個登徒子!”
“我以前還當你是個好人!”
被占便宜的王靜怡站在原地氣的直跺腳。
“五皇子怎麽可能在宛州哭著跑回來?”王靜怡摸了摸剛剛被楚弘親過的嘴,心裏空落落的,說不上的感覺。
剛剛說是和離,其實也隻是氣話。
真要離開,她還真舍不得。
這麽長時間以來,她和徐清雅、彤彤早就相處成了一家人,哪裏有那麽容易割舍?
心裏亂糟糟的王靜怡,長歎一口氣,糾結著半年後楚弘若是輸了,自己該怎麽死皮賴臉的留在太子府。
早知道,剛剛就應該和楚弘再賭點別的……
“算了,不想了,半年後再說!”
五皇子府內,一片喜氣洋洋。
宴席過後,屬於淮王的文牒和金印等東西也全都送了過來。
三皇子、葛宇航、葛大壯還有季將軍等人,也紛紛過來賀喜。
“三哥放心,等我到了宛州,站穩腳跟之後,就上書請父皇冊封你為太子!”五皇子信誓旦旦保證著。
這次,他去宛州,是誌在必得,一定要幹出一番大事業,好將楚弘那個廢物踩在腳下。
“好,為兄相信你!”
三皇子十分鄭重的點了點頭,“我和母後,都在京城等著你的好消息!”
說著,白遠年帶著幾個人,將精心準備的銀子、衣物、還有各種出門用的東西,遞給隨五皇子一起出門的北辰。
此次前去,為了穩妥起見,除了前去封地應該有的三百侍衛之外,三皇子還特意讓北辰跟著保護,做到萬無一失。
除此之外,這次出行,還有十幾個美女,七八十個仆從,一群人浩浩****,侍衛們一個個精神抖擻、幹勁十足。
如此姿態,和當初楚弘帶著三百傷兵和一群老弱病殘相比,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三皇子坐在高頭大馬上,目視遠方,仿佛金銀財寶、美女供奉就在眼前。
一行人一路策馬揚鞭,加快趕路,楚弘用半年時間才走到的宛州,五皇子帶著那麽多人,竟然不到倆月就到了。
當到達宛州城,看見城內喜喜洋洋、熙熙攘攘、祥和氣派的景象時候,五皇子笑的嘴都快要裂開了。
“這個宛州,果然是個好地方!本王這算是來著了!”
也不知道是誰說宛州不行,讓楚弘那個廢物撿那麽大一個便宜,竟然仗著宛州東山再起?
不過好在,現在這地方,是他的了!
隊伍一路上浩浩****進了城池,宛州這邊倒也不失禮,是新任巡府親自接待。
“宛州巡府攜宛州全體官員,恭迎淮王殿下!”
“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幾百個大小官員跪在五皇子跟前,態度要多恭敬有多恭敬。
“哈哈哈,不錯,不錯,來人,把本王之前準備的賞賜拿上來!”
說著,北辰帶著人,從後麵拿出了五皇子早就準備好的東西。
“謝殿下!”
下麵的人,一個個誠惶誠恐的接下五皇子送的東西。
“殿下,您遠道而來,一路上舟車勞頓,是先用晚飯,還是先到府邸歇息?”
新任巡府一臉諂媚的詢問著,他後麵的兩個司馬看著手裏的禮物麵麵相覷,心內無比糾結。
這個巡府,還真是能屈能伸!
“先去王府吧!”
“這一路上,本王也乏了!”
五皇子心情大好,看著無比繁華的街道,官員們一個個身上穿的嶄新衣裳,這宛州城,就算是比之京城,也毫不遜色。
這麽好地方,以後就屬於自己了!
他喜滋滋的想著,城內如此繁華,王府雖比不上皇城那麽大,但是也一定不會差,以後自己就在這裏舒舒服服的當個土皇帝。
然而,現實卻是,新任巡府帶著五皇子到了前任巡府劉穩給楚弘建的那個四處漏風的茅草屋……
“這玩意兒,是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