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互相的揭短處麽?

誰怕誰啊?

聽說這段時間,三皇子在家裏鬧的雞飛狗跳,蘇夢嬌就算是撒潑耍橫,也不讓三皇子納妾。

偏偏現在蘇家勢力還可以,再加上蘇夢嬌已經生了兩個孩子,就算是三皇子想要休妻,後麵也得仔細掂量掂量蘇夢嬌身後的勢力。

不過不能明目張膽的娶回家,並不代表三皇子真的能夠在外麵把持住不亂來。

蘇夢嬌最近這段時間,正是為了這件事情著急上火,卻不曾想,楚弘竟然當眾提了出來。

“哈哈,大丈夫哪裏有不三妻四妾的?”楚弘笑著說道,“還好本太子的妃子們,一個個貌美如花,而又賢良淑德,斷然和那些別的女人不一樣。”

“有些女人,真的是又醜又善妒!”

不像是他的女人們,一個個貌美如花,真的很難想象,三皇子和蘇夢嬌生這兩個孩子的時候,是下了多大的決心,才讓對方懷上。

“楚弘,我和你拚了!”

被楚弘這樣的奚落,蘇夢嬌頓時感覺心內無比羞恥,被氣的沒有辦法,竟然想直接扭打起來。

可惜塗青霞和小倩事先準備的人手也不是吃素的,三兩下就把準備鬧事的蘇夢嬌給駕了起來,狠狠的扔到外麵去。

“哼,本來看在你是側妃娘娘的親姐姐份上,我們郡主才放你進去,結果給你機會你不珍稀,放著好好的人不當,自己偏偏找死。”

“現在自己找丟人,也怪不得別人了!”

楚弘眼巴巴的看著蘇夢嬌被扔出去,心裏尋思著,塗青霞辦事還真是利索,果然自己之前買藥花的一大把銀子,不算是白花了。

“你……”

“楚弘,你無媒無聘,就算是有齊魯和你大夏皇帝的賜婚,你貿然抓我們郡主回去,這筆賬,也得算清楚。”

齊魯的十三皇子還是有些不死心,剛剛那一番話,很顯然就是想在楚弘的婚禮上,把這件事鬧個人盡皆知。

就是不想讓楚弘好過,最好是背負上罪名。

“是嗎?”

“太子嬪,說白了就是個小妾,難道本太子迎娶一個小妾,還用得著大張旗鼓?”楚弘不以為意的說道,“你們齊魯,現在都已經淪落到給本太子送小妾的份上了,還有臉問本太子有沒有用這個小妾?”

太子側妃是側夫人,但是太子嬪,那是妥妥的小妾。

楚弘這一句,罵人罵的也是足夠狠,都快讓齊魯這邊抬不起頭來了。

這不是明罷著說明,齊魯這邊的堂堂公主和郡主鬧到他這邊,就算是隻有做小老婆的份?

“殿下,您不要動氣,像是這樣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遲早都是要付出代價!”

正在十三皇子想到大鬧一場,徹底的將這次婚事攪黃的得時候,身邊有兩三個下屬打扮的男人湊上來,勸說道。

齊魯十三皇子不知道聽那群人說了點什麽,馬上就收斂住心裏的不服氣,消失在宴席的某個角落。

這一幕,正好被在外麵圍著的葛宇航等人看見。

“楚弘這個廢物,沒想到,齊魯皇子都被攆了出來!下手可真是夠狠的啊!”

葛宇航邊看邊罵,心裏說不出的失落。

他原本以為,就單單憑借著齊魯十三皇子的戰鬥力,怎麽說,都能鬧的楚弘這段時間不能消停,就算是得不到蘇夢璃,也得惡心楚弘一段時間。

卻不曾想,楚弘大婚時候,不僅將準備看熱鬧的自己給攔在了外麵,甚至還把齊魯皇子給攆出來。

“汪汪汪!”

“汪汪!”

正在葛宇航沉浸在楚弘直接把人攆出去的罵聲之中時候,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身邊,已經多了好幾條十分凶悍的大狼狗。

“汪汪……”

“啊……”

門外,葛宇航淒厲的喊叫聲,為這一場婚禮的最後落幕,增添了不少神秘色彩。

放狗去咬人,聽起來實在是有些過於凶殘。

不過這種事也得看是用在誰的身上,就比如,葛宇航這種喪盡天良之輩,被野狗追著咬,那就是再好不過的選擇。

鬧騰大半天,賓客總算是散的七七八八,婚房和院子都被這熱烈的紅,給烘托的暖烘烘的。

連帶著,端坐在花燭旁邊的蘇夢璃的臉上,也被這熱烈的顏色,烘托的又紅又暖。

“怎麽?”

“娘子這個時候,怎麽羞怯起來了?”

當初翻牆出來,向自己表明身份時候,蘇夢璃可是大膽的很啊。

“我……”

蘇夢璃看著一身喜袍的楚弘,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小臉頓時羞澀的不行。

“怎麽?”楚弘笑著拉住蘇夢璃的小手,“怎麽手心出了那麽多的汗?”

說話間,楚弘就要開始解衣裳,蘇夢璃就更是驚的連連往後退。

“我害怕……”

過了好長時間,蘇夢璃哼哼唧唧,用懇求的語氣道。

“怕什麽?”

楚弘將蘇夢璃攬入懷中,笑說道,“本太子還能吃了你不成?”

你不都已經吃過了嗎?

蘇夢璃在心裏暗暗叫苦,又想起來這些年自己吃過的苦,愈發覺得心裏難受起來。

“別怕,是本太子。”

“乖……”

此琴此景,楚弘原本沒打算再繼續下去,但轉念一想,今天成婚,若是不發生點什麽,隻怕蘇夢璃更是會多想。

既然如此,倒不如做點什麽,好讓美人安心。

如果美人不夠安心,那就一定是自己表現的不夠好!

想明白這一點,楚弘這天晚上表現的愈發出色。

當天晚上,另一個僻靜的小院子裏,下人提著食盒,七拐八彎的來到一個小院子裏。

今天楚弘迎娶側妃,後院裏麵有頭有臉的女人都去前麵吃酒席去了,現在唯一沒出門而又被下人侍奉著的,除了剛被楚弘弄到府上的朝霞郡主之外,還能有誰。

“滾出去,本郡主不需要你們假惺惺!”

朝霞郡主隻是看了一眼桌上的食物,就直接一把將桌子給掀了,甚至還對送飯的下人惡語相向。

“霞嬪娘娘,您省著點力氣吧,如今側妃娘娘已經進門,生的是花容月貌,天姿國色,不管是出身還是位置都比您高,您擱在這裏擺什麽譜呢?”

下人嫌棄的說道,同樣是齊魯來的,朝瑰公主能夠風光迎娶進門,現在朝霞郡主隻是被胡亂的從皇宮內打包回來,兩者之間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

現在還在這裏耍橫,這是沒經曆過事,不知道世道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