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於剛剛淺淺的傷口,這次楚弘下了五分的力氣,八皇子腳上的傷口,深的都能見到骨頭。
“哇……啊……楚弘,你殺了我,就再也得不到藥了!”
八皇子滿頭大汗,惡狠狠的盯著楚弘。
“好!”
“白莽,把他的右腳砍了!”
楚弘吩咐著,絲毫不在意八皇子的威脅。
笑死,想用一個不知道能不能用的解藥,來威脅自己?
八皇子還真是異想天開!
他想要的東西,能夠用幾千幾萬種方法獲得,卻唯獨沒有被人脅迫這麽一說!
“你……”
八皇子滿是恐懼,隨後又道,“楚弘,本王是大夏的皇子,這件事讓父皇知道了,絕對饒不了你!”
“放心,砍下來,本太子再讓身邊的大夫給你接回去,手腳多砍幾次,就當是給下麵的大夫練練手了。”
楚弘說笑著,露出漂亮的牙齒,但是場景卻讓人忍不住發寒。
多砍幾次?
那得有多疼?
楚弘這是得有多不當人?
“放心,我們的大夫,有這個技術,薑公公的胳膊就恢複的不錯。”楚弘打量著八皇子,突然從八皇子身上拔出匕首,又一下,朝著八皇子的小腿刺過去。
又是一刀,刀柄以外的部分直接全都沒 入骨肉。
這下手,簡直是太狠了!
力道之重,一般人都不敢看!
“啊……”
“我……我說,我說!”
八皇子徹底被楚弘的癲狂狀態給嚇瘋了!
以前他隻覺得楚弘是個運氣好點的廢物,現在看來,這個人油鹽不進,手段又狠。
他當初得是多眼瞎,才會覺得楚弘能被三皇子、四皇子等人輕易弄死?
“說?”
“本太子還不想聽了!”
楚弘站起身,冷眼掃了一眼地上早就已經嚇破膽子的八皇子,將人交給白莽等人審理。
“把華越叫過來,你們隨便折騰,隻要留下一口氣!”
白莽連連應下,拍著胸脯保證,肯定能將那藥給楚弘找出來。
“楚弘……楚弘你敢……”
“楚弘,你不能這樣……我說,我什麽都說……”
楚弘走後,白莽等下麵的人自然不會客氣,三兩下就將八皇子拎著出了府邸,和刑部的人一起審理起來。
八皇子一案,人證物證確鑿,就算是想抵賴,也是不能。
自從三皇子準備造反以來,楚弘的雷霆手段讓人心驚,朝廷內外,就算是有隊楚弘所作所為有所微詞的,現在一個兩個的也全部都閉了嘴。
至於說楚弘怎麽折騰八皇子,一個罪人,誰會去管?
可憐八皇子,蟄伏待機那麽久,好不容易熬死了八皇子,又讓四皇子遠走臨沂,結果發現,自己竟然在楚弘的手底下,根本就連一招都應付不了。
“怎麽樣了?”
楚弘剛剛批完奏折,就見白莽手裏捧著個盒子,滿臉喜色。
“那個軟骨頭,架不住三兩下用刑,就將知道的東西全都說了個幹淨。”
白莽打開盒子,盒子裏麵是有兩三個什麽鳥獸的角。
這個東西,也就是八皇子說的能夠給王靜怡解毒的良藥。
“華越大夫已經看過了,這東西確實能夠為側妃娘娘解部分的毒性,雖然不能徹底,但是兩三年大概無恙。”
“隻有兩三年?”楚弘皺眉,對白莽所說的結果不太滿意。
他還以為,八皇子手裏真的有給王靜怡解毒的藥,沒想到竟然這樣的不中用!
“根據八皇子所言,這些藥都是從海上商人得來。”白莽補充道。
海上的商人?
以前隻知道有齊魯、突厥等國家,還從來沒聽說過什麽海外?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大夏四周有別的國家,周邊靠著海,海的外麵自然會有別的國家。
楚弘不自覺勾了勾唇角,不自覺的笑了。
自己好歹也是穿越來的,在古代待的時間長了,差點忘了,地球是圓的,海外還有別的國家!
他前幾天還惦記著自己登上皇位之後,將齊魯、突厥、櫻花等地方全都給掃平了,卻忽略了海外還有別的國家。
“殿下?”
“這藥?”
楚弘好長時間沒說話,倒是白莽有些為難的看了看手裏捧著的東西。
“既然是解藥,先給王靜怡把解藥配出來,能管一年半年,就半年吧。”楚弘無奈。
“是”
白莽等人連忙應下。
“殿下,現在京城內的危機雖然暫時已經解除,但是外麵……還是有不少人心懷不軌,惦記著四皇子能夠……”
四皇子畢竟是跟著鎮南王這麽多年,就算是現在鎮南王死了,但是加注在楚弘身上的汙名卻沒有完全解除。
如今的軍中,仍舊還是有不少人,覺得鎮南王的死和楚弘脫不了幹係。
京城內雖然清洗了三皇子、五皇子和季家的餘孽,眾人表麵上心悅誠服,實際上全都是一群牆頭草。
隻要四皇子帶著人兵臨城下,那些投靠的假象 ,就會立即被撕碎。
“放心,老四那邊,本太子相信小倩和嶽父。”楚弘不甚擔心的說道。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四皇子雖然有野心有腦子,但實力也就是那回事。
小倩和王大人手裏有那些厲害的東西,根本就不用擔心,
不擔心外麵,楚弘如今最為放不下的,還是夏皇的身體。
“太子殿下……不好了,陛下不好了!”
果然,越是擔心什麽,就越來什麽!
薑公公身邊最為得力的小太監,連滾帶爬的跑到楚弘這邊。
“殿下,不好了!”
不好了?
夏皇的身體,隻怕是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
在場所有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氣,白莽將對外麵的擔憂全都咽了回去。
雖然早就有心理準備,但是皇帝駕崩,新皇登基這種事情,準備多少都是不為過的。
多少 權力交接時候出現的問題,逼宮、暗殺,全都是家常便飯。
“去,封鎖宮門,宣幾位王爺進宮!”
楚弘高聲吩咐著,這裏的王爺,自然不是指皇帝的兒子,而是皇帝的叔伯兄弟,王氏宗親。
不到半晌的功夫,以溪親王為首的十幾個王室宗親,匆匆忙忙的來到了皇帝的病床前。
此時的夏皇,已經是進氣多,出氣少,油盡燈枯、性命垂危。
“先前隻知道陛下身體不好,沒想到,竟然嚴重到這個程度,還好有太子大侄兒在皇宮裏麵撐著。”溪親王拉著楚弘的手,強忍著心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