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您雖英明神武,但是咱們要對付大夏,單單憑借著武力還不行。”突厥使臣說道。

“如何不行?”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們家大王,打不過大夏那群文人?”

一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曳族大臣不屑道,“我們可打聽過了,大夏現在當官的那群人,全都是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全部都不經打!”

說起來這些,曳族的這些官員一個個全都躍躍欲試。

“不經打?”

“你們一個個長沒長腦子?我可聽說大夏那邊好像有非常厲害的武器,好像憑空就能放火,厲害的很!”

說起來真正的開打,曳族王心裏又有些害怕了。

這些年,他們雖然沒有和大夏正麵的打仗,但也聽說過不少關於大夏這些年的傳聞。

尤其是不到一年的時間,大夏就直接把齊魯收入囊中。

想一想齊魯是多麽厲害的存在,再想想他們,說不害怕那是假的。

若是大夏隻是霸占了彩晴公主,沒有對曳族的人動手,說不準曳族王也就含糊的過去了,畢竟,在生死麵前什麽美人,全都是胡扯。

但是現在,大夏已經是明目張膽的“殺了他的人”,這對於曳族來說,就是當眾打了他們的臉麵,若是這件事還能輕巧的揭過去了,下一步,豈不是要欺負到他們的頭上?

到時候,別說是現在風頭正盛的大夏,說不準就連突厥,都不會把他們曳族放在眼裏!

若真是如此,那還了得?

曳族王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他要找大夏討回公道!

“大王,您說的不錯,大夏這邊,確實有厲害的武器,若是真的正麵硬碰硬,曳族或許真的不是對手…”

突厥使臣假裝想了想,接著說道,“不過,在下倒是有一個妙計,可以讓大大夏見識到曳族的厲害!”

“什麽主意?”

憤怒之餘的曳族王防備的看著麵前的突厥使者,突然開口道,“你們既然是從大夏回來的,卻眼睜睜的看著我曳族人被大夏殺害,如今我憑什麽相信你?”

“這……在大夏的地盤上,對方人多勢眾,外臣也沒有辦法。”突厥使臣解釋道。

怎麽回事?

這個曳族王怎麽突然又漲了腦子?

按照常理來推算,這個時候的曳族王,不應該立即詢問自己到底有什麽好計策嗎?

“是嗎?”

“實在是場麵過於凶險……”突厥使臣有些心虛的說道。

他們總不能說,那些曳族人根本就不是被大夏皇帝楚弘殺死的,而是被他們弄死的吧?

這要是讓對方知道了實情,估計能立即就把自己給剁了!

真是想想就覺得可怕!

“哼,最好是這樣!”曳族王沒好氣的說著,手卻一直在刀柄上遊走,仿佛下一刻就能拔刀砍人。

“說吧,有什麽好主意?”

“這……其實說起來也是非常簡單,外臣聽說,曳族這邊盛產牛羊肉,若是能讓曳族的將士們裝扮成商人的樣子,混入大夏境內,屠他幾個城池……裏麵的好東西,不都是大王的了嗎?”

假裝成商人?屠城?

不得不說,這突厥使者所出的主意真可謂非同一般的陰損。

若是真這樣做了,大夏和曳族,算是徹底的結仇。

“這……隻怕是不太好吧?”

曳族王聽後,有些猶豫。

兩軍交戰,正麵交鋒,死多少,都是堂堂正正,畢竟戰場之上,流血很正常,士兵既然上了戰場,就會想到自己會死。

但是……對普通的百姓動手,還是裝扮成商人?不管是從哪個方麵來說,都不是那麽的堂堂正正。

“難不成,大王是怕了?”

“既然如此,外臣也就不多打擾了。”

“真沒想到,曳族大王竟然如此貪生怕死,連給死去的勇士找回場子都不願意!”

“也罷了,大王既然憐憫大夏的百姓,曳族的大好男兒,算是白死了。”

突厥使臣見對方猶豫,立即轉變態度,裝作一副失望、瞧不起的姿態,毫不猶豫的往外麵走去。

他賭曳族的這群傻大個,肯定會中計!

“這……不是,不是這樣的……”

果不其然,聽到突厥的這一番話後,曳族王和他身邊的兩個侍從全都變得麵紅耳赤、手足無措,迫切的想要解釋。

“不是,本王並沒有說不願意報仇……”

“隻是,要裝扮成商人,還要帶著那麽多的貨物,這些東西的準備總是需要一段時間。”曳族王連忙說道。

他天真的以為,隻要說麻煩,對方就會順著台階下。

哪裏知道,突厥使臣這次前來,並不是送信,而是下定主意,是要將整個曳族拉下水,並且從此以後,再沒有和大夏結盟的可能!

想要達到這樣的一個目的,就必須要讓曳族和大夏徹底的結仇!

他剛剛給曳族王出的那個主意,就是為了讓曳族徹底得罪大夏,隻有這樣,曳族以後才能夠心甘情願的充當突厥的前鋒。

若是曳族不情願,突厥還能用大夏做為威脅。

“大王放心,這些東西,並不難準備!”

“三天之內,外臣必然全部給您準備齊全了!”

突厥使臣立即說道,語氣十分的篤定。

“什麽?三天?”

“這麽著急?”

曳族王非常的震驚,十分不解。

大夏有句古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怎麽這一次,突厥這邊比他還要著急?

“大王您有所不知,大夏既然敢殺您的使臣,說不準過不了多久,就不對曳族商隊通商了,若是不早點動手,隻怕以後會沒有機會。”突厥大臣解釋道。

曳族既然答應了,突厥使臣當然希望事情快點完成,一旦拖延的時間久了,萬一對方反應過來,不就完了嗎?

“你說的也很有道理……”

曳族王現在隻感覺自己腦子裏麵昏昏沉沉的,總感覺有什麽地方不對勁,但又不知道是哪裏有問題。

“陛下,您隻管放心的在前麵屠城,剩下的事兒,就交給我們!”突厥使臣保證道,“您和大夏之間,還有突厥為您保駕護航,根本不用擔心大夏來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