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裏亥現在的打算非常簡單,短時間之內,趁著突厥皇帝忙著狩獵的情況下,短時間之內多多的賺取些銀子回來。

現在他的時間有限,大夏和曳族之間的戰爭可以說是一觸即發,真到了兩軍交戰的時候,就算是他再怎麽的想要賺錢,也不太能夠了。

於是乎,不管是從什麽方向來說,他都要借助這個機會,好好的去賺一筆錢。

楚弘在大夏的時候曾經和他說過:身為一方君主,貪財並不是什麽丟人的事情,關鍵在於,所需要的錢財,最後都用到了什麽地方,有沒有盡自己的能力,讓自己治下的百姓過上好日子。

若是一個君王,不把銀子當回事,不知道民間的糧食多少錢一擔穀子,多少錢一擔米,徹底的脫離百姓,那才叫真正的智障。

阿裏亥當時聽後,表示非常的震驚。

但是如今仔細算起來,確實是那回事。

自己如今帶著四千多嫡係的曳族兵將,別人隻知道他現在從外麵因為介紹了突厥人,賺取了多少銀子,但是誰也沒有算過,這些從曳族帶回來的兵將們在大夏境內,一個月的花銷多大。

這些人因為長時間的居住在大夏的邊境,他們知道大夏工廠內每一個工人需要多少錢,也知道工作強度,工作力度等細節問題。

若是他現在開出來的俸祿銀子沒有大夏工廠的高,那麽這些人就算是麵上沒有什麽抱怨和表示,但是在背地裏也肯定會尋思和對比。

人沒有了,或許還能再招攬,但是人心若是散了,就狠難再聚集在一起。

他知道這個道理,所以這幾千人的俸祿是一漲再漲,不僅是這幾千人的俸祿要漲價,就連以後,他給曳族兵將們的俸祿銀子,也要超過大夏工廠的份額。

如若不然,這些人知道了大夏這邊工廠的價格,就會舍棄現有的部落全都去大夏打工的。

在大夏居住的這些日子裏,阿裏亥見識了很多,心內也生出了許許多多的關於曳族未來的暢想。

可是,十分殘酷的是,他現在腦子裏麵關於曳族的每一份暢想,都需要花錢,而且還是大量錢,數量之多,讓現在的他連想要計算一下的勇氣都沒有。

於是,他隻能努力的去賺錢,拚盡全力,為曳族的百姓和他的子民,去努力的拚一個更好的前途。

“世子,如今大夏和突厥之間,老臣看來,並不算平靜,咱們也應該小心一些。”

臨了,大舅小心翼翼的開口,他心裏清楚阿裏亥的宏圖壯誌,自然也不好再多言什麽阻攔的話語。

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穩定住後方,為自家世子在營救那些飽受欺淩的突厥百姓,保駕護航。

實際上,他的心中也是有點小小的私心,私下以為,若是真的能有機會將這些突厥的牧民全都弄到大夏來當苦力,他們曳族以後放牧的日子會不會舒坦很多?

畢竟,總的來說,牧場就那麽大,突厥的牧民少了,他們以後放牧的日子就會舒坦很多,這種東西,也是此消彼長。

“放心,咱們隻是救人,大夏和突厥之間的‘火拚’,是萬萬不會參與的。”阿裏亥說著,露出令人安心的笑容。

笑死,大夏的武力值爆表,他們這些曳族的牧民,就算是身上有些蠻力,真到了戰場上,麵對著火器,根本就不夠看!

去幹嘛?去了當炮灰嗎?

嗬嗬!

“是……是是……咱們不參與兩方火拚,就安安靜靜的賺錢……哦,不,是救人!”

大舅連連說著,差一點就說禿嚕嘴了。

什麽賺錢?是救人,一邊救人一邊賺錢!

阿裏亥也跟著笑,但是實際上,他也沒憋什麽好屁。

真想知道,正在四處打獵的突厥皇帝陛下,在發現自己屬下的牧民全都跑到大夏打工的時候會是什麽樣的表現?

突厥的皇宮內,皇帝正在和三四個下麵進獻上來的美人玩遊戲,因為皇帝體力不支,進行到一半就感覺虛弱無比,出於對顏麵的保護,皇帝心裏尋思著,怎麽給自己找回麵子,順便給這幾個美人送上一個體麵的退場。

“陛下,您現在感覺怎麽樣?心還慌嗎?”

太醫唯唯諾諾的跪在皇帝旁邊,小心翼翼的詢問著,不敢看抬頭看皇帝,更是不敢抬頭去看皇帝旁邊幾個衣裳還沒有穿好的女人。

“嗯……朕感覺好多了。”

皇帝揉了揉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去把高盞叫過來!”

高盞乃是皇貼身侍奉的大太監,平常照顧皇帝的飲食起居,連帶著還幫著皇帝物色侍奉的美女。

“奴才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頭發斑白,錦緞紗帽的老太監,嚇得趴在地上請罪。

雖然高盞並不知道皇帝為什麽召喚自己,但是根據這麽多年的經驗告訴自己,皇帝一般不會輕易傳喚太監,一旦傳喚,那必然是有罪。

所以,被皇帝召見之後,要做的第一件事,那就是請罪!

隻有你先請罪,皇帝才能赦免你的罪,或者是從輕處罰,如若不然,等待著他的就隻有死路一條。

“高盞,你好大的膽子!”

果不其然,突厥皇帝見到高盞後,立即大發雷霆。

“是,老奴知罪……陛下饒命啊!”

高盞接著求饒,下麵侍奉的人全都低下了頭。

“高盞,你這次犯的可是誅殺九族的大罪!”曳族皇帝高聲道。

“是……陛下饒命!”

聽到是什麽誅殺九族,高盞原本趴著的身子,現在恨不得貼在地麵上,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哼,你可知道,自己錯在什麽地方?”

見到高盞的認錯態度良好,突厥皇帝心裏的火氣消了一大半,於是接著冷著聲音問著,順便也是給高盞一個台階來下。

畢竟,這個老東西在他身邊侍奉了那麽多年,就算是沒有感情,用的順手了也沒有打算要換的意思。

“奴才……奴才……”

被皇帝這麽一問,高盞瞬間懵了,他今天休沐,隻是被臨時叫過來的,哪裏還能知道自己錯在哪裏?

可真是要命啊!說不出來錯在哪裏,那就是不認錯,那可是要死人的!

這皇帝的心思,還真是難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