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梟首,就是將這些人的腦袋全都砍下來,懸掛在城門樓或者是其他特定的地方,時間從幾天到幾年、十幾年、幾十年。

目的就是為了震懾更多的人,讓那些心懷不軌之人看見那些掛在城門樓子上麵的腦袋之後就打心底裏害怕,從而不敢再有大逆不道的想法。

現場落針可聞,所有人都不敢吭聲,尤其是白莽和小夏子等人,兩人一個是皇帝身邊的第一武將,掌管著整個皇城的守衛,另外一個則是掌管著司禮監,和皇宮裏麵的宮女太監的出入。

現在皇宮之中竟然被抓住了那麽多的齊魯餘孽,就算是現在沒有造成什麽特別嚴重的後果,但是失職就是失職,沒有什麽借口,他們依舊是罪責難逃。

隻是現在皇帝忙著處理那些想要將手伸到皇子身上的齊魯餘孽,沒有什麽心情去收拾他們罷了。

“是!”

白莽回答的聲音非常的沉重,看向那些被捉到的宮女和太監的時候,臉上不帶有半點的表情。

在他看來,這些人或許不是心甘情願進皇宮,但卻是切切實實的參加了謀害皇子的行動,單單是這一點,這些人的死就不冤枉。

“陛下……”

朝瑰公主跪在地上,眼神裏麵全都是懇求。

“朕知道,你想說什麽,但是愛妃更加的知道,朕是什麽意思”

楚弘並沒有像之前那樣的溫情脈脈,眼神裏麵的冷氣更加的重,看的朝瑰公主心裏麵一個哆嗦。

這種寒氣,哪怕是盛夏酷暑,也能把人給凍死。

是的,她現在已經能感受到楚弘那種深深的涼氣,夾雜著無可挽回的深意。

對,就是無可挽回。

楚弘現如今已經憤怒非常,之前的那些事兒,或許是因為他沒有受傷,或許是因為他的運籌帷幄,總之,楚弘是沒有那麽在意的,最多是將計就計,從來對自己以及朝霞郡主都市輕拿輕放。

但是這一次,好像變的不一樣了,而且還是完全的不一樣,她們意識到自己好像是惹到了一隻沉睡的獅子,接下來就是要承受這隻獅子巨大的怒火,並且沒有任何可以商量的餘地。

“我知道,那些人,都該死。”

朝瑰公主終於還是閉上了想要求情的想法,眼神裏麵全都是哀傷。

盡管是這些人都是自己曾經的族人,甚至有好幾個,曾經在宮宴的時候,自己都曾經與這些人同桌飲酒。

但那又如何,時過境遷之後,這些人並沒有因為自己的身份,就對自己的孩子網開一麵,甚至第一個選擇的就是自己的孩子。

凡是傷害或者是試圖傷害到自己孩子的人,全部都該死,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這是她的底線,也是一個作為母親的底線!

“哈哈,你果然是長大了。”

聽到朝瑰公主這樣說,而不是繼續的給那些人求情,楚弘的心裏非常的高興。

這個蠢女人,總算是腦子稍微聰明了一點。

如果是這個女人再這樣額的蠢笨下去,他都要接著考慮一下,是不是要將楚錚接著給朝瑰公主來養。

畢竟自己的那麽英明神武,如果自己的孩子長大之後變成了一個智障,那麽這種事情他是萬萬不能接受的,為了防患於未然,他必須給自己的孩子找一個聰明一點的娘。

但是現在看來,朝瑰公主雖然是腦子不太好使,但是總的來說,還不算是太笨,尤其是身體好,武功也不錯,孩子如果養在朝瑰公主身邊,不僅能夠得到親媽的關愛,還能學到不少武功。

至於時候讀書寫字方麵,反正徐清雅也是皇後,天然的有養育下麵孩子的職責,大不了到時候和孩子們一起去學。

這樣一想著,楚弘的心情頓時順暢了不少。

就連發現兒子被刺殺之後,那種緊張感也緩解了不少。

“可是……朝霞畢竟是我的姐妹,也曾經侍奉過陛下,能不能……不要砍掉她的腦袋,給她留下一個全屍?”

朝瑰公主最後還是有些不忍心,看著地上的朝霞郡主屍體,想到過去發生的那麽多的事兒,心裏麵像是壓了一塊巨大的石頭,怎麽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不過是一個屍體,愛妃若是喜歡,將人帶走便是。”

楚弘隨意的說著,並沒有在意朝霞郡主的屍體到底怎麽樣,不過是一個死人,就算是風光大葬也是不能複活的。

他是個非常大方的人,人死如燈滅,他不跟一個死人計較那麽多,左右掛在城牆上的腦袋,也不差這麽一個。

“臣妾多謝陛下!”朝瑰公主跪下謝恩。

這一次,她是認真的,很是誠心的給楚弘下跪。

往事一幕幕,自己從公主,變成了棋子,然後又變成了楚弘的玩物,現在自己好不容易成了後宮成員之一,有了自己的孩子,活出了半點的人樣。

往後餘生,能這樣守護者自己的孩子去過,其實在朝瑰公主的心裏已經非常的滿足了。

所以這一次……她是真的放下了。

盡管楚弘要處死的人是自己的族人,她依舊沒有任何想要去求情或者是怨恨的想法。

從今以後,她就會安安心心的做楚弘的後妃,好好的把自己的孩子養大,至於別的,她是一點都不願意多想,也不敢奢求了。

“行了,趕快起來。”

“都是當娘的人了,還是動不動的就下跪,遇到事兒就知道哭,真是一點擔當都沒有。”

楚弘裝作半嫌棄,半寵溺的說著,隨後又將朝瑰公主給扶了起來。

“臣妾多謝陛下。”朝瑰公主受寵若驚,兩個人的手在觸碰的瞬間,她仿佛感覺全身上下像是觸電了一樣。

仿佛這次,她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楚弘對於自己的好。

自己確確實實是楚弘的女人,而不是一個擺件,一個隨意發泄的工具。

“我看你這,天天的就知道哭,平常做事情的能力也不太行,總是要鍛煉一下。”

“要不這樣吧,清雅那邊正好在編纂教材,你是齊魯人,做些兩國之間的翻譯應該不成問題吧?”

大夏的百姓和讀書人不僅僅要學習 大夏文字,一楚弘打算在一些京城的學堂,多增加一門課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