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幹什麽?”

“我警告你們,我們是來這邊送信的。耽誤了正事,你們擔待的起嗎?”

老大義正言辭的說著,釋放出強大的壓力,似乎是要將這幾個看上去不知天高地厚的東沙給深深的震懾住。

“你們都老實點兒!”

“我們銅陵是說過要帶你們去見皇帝陛下,但是你們大下來的人一向都很狡猾。”

什麽以禮相待,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如果這幾個人所攜帶的信息都是真的,並且運氣比較好,東沙的皇帝想見他們的話,或許這幾個人還能保住性命。

如若不然,其中下場必然是好不了的,甚至隻能用非常淒慘來形容,畢竟,他們剛剛丟掉西海,整個東沙國內,自上而下,全都彌漫著一種對於大夏的仇視感。

這件事情隻要稍微的想一想,就不能讓他們完全的放下心來?

至於說捆綁起來這幾個人難受不難受?這就完全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你們放開我,你們不能捆著我。”

“我是你們東沙最為尊貴的客人,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老大拚命的掙紮著,嘴裏麵一直對這些人罵罵咧咧。

雙手雙腳被捆綁著的感覺,讓他非常的不舒服,尤其是捆綁著他們的繩子,整個來說也是非常的粗糲,讓他們的手腕非常的不舒服。

“吭哧吭哧吭哧!”

那幾個東沙士兵也全都不是好惹的,見老大不太配合他們捆綁,就直接對他們進行一頓拳打腳踢。

這些人的脾氣本來就不好,再加上他們劇烈的掙紮,就更加的在這些人的手裏得不到任何的好處。

每一拳每一腳都用了實打實的力氣,打在身上那是鑽心的疼。

“啊啊啊,啊啊啊!”

不到片刻的功夫,現場就接二連三的慘叫。

被打的這幾個人。之前也是養尊處優的生活。雖然經曆了一段顛沛流離,但是因為身上帶著不少的錢財,實際上並沒有受多少苦。

直到他們身上的錢花的差不多了,又不願意和那些賤民一樣,這才機緣巧合之下加入了水軍,小小的吃了一點點苦。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他們才來投靠了東沙。

結果卻沒有想到,來到東沙之後,最先迎接他們的不是十分熱情的招待,而是一頓拳打腳踢,這麽疼的感覺,要是讓他們終身都難忘。

“如果我們的皇帝陛下願意見到你們,你們或許還有活命的機會。如若不然…嘿嘿,嘿嘿,嘿嘿嘿!”

那幾個東沙人全都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看待幾個漂洋過海過來的人,仿佛是麵對極好的獵物一樣。

“大哥,這怎麽和我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幾個人被人押送著上了船,膽子比較小的老三,唯唯諾諾的看向兩個兄長。

“這幾個人全都是狗眼看人低的家夥。隻要咱們見到了東沙皇帝,有他們的好果子吃!”

老大十分不服氣的說著,仿佛他們下一刻隻要見到了東沙皇帝說出了自己的籌碼,下一刻加官進爵,好日子就在眼前。

這一次他們三個在往東沙本土去趕的時候倒不用再繼續劃船,因為他們的手腳全都被捆綁著,動彈不得。

幾個東沙人對他們全都沒有什麽好態度。甚至在路上,老三因為情緒緊張一直想要上廁所,但是這幾個東西臉全都不為所動,絲毫沒有幫忙的意思。

“你們大廈人全都不老實,我們不能相信你。”東沙人又一次殘忍的拒絕了老三想要上廁所的想法。

在他們心裏,覺得這個老三就是想借著上廁所的名頭,做一些別的事情,他們不能夠有同情心,更加的不會上當。

“大哥,我我快堅持不住了……”

老三感覺現在非常的絕望,沒有三級,他現在是非常非常的急。

可惜那幾個東沙人就是不相信他們,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船上突然多了一股子十分難聞的味道。

堅持了那麽長的時間,老三終於是憋不住了。

然而這股子味道就隻有他們兄弟三個人感受到了,那些渾身腥臭的東沙人看見船艙內濕漉漉的**,隻是掃了一眼之後就再也沒有多看。

畢竟他們也是在海上的……船隻稍微髒了一點也沒有什麽關係。

至於說味道之類的,他們怎麽可能聞得到味道?他們身上的味道就是最衝的。

外邊的人對於這些事情不講究,但是這兄弟三人可是實打實的齊魯貴族,對於這種不幹淨的氣味非常的敏 感。

東沙的這些人身上全都帶著臭味兒,而且還離他們特別的近,他們就算是想躲也躲不開。

尤其是之前過過好生活,見過大場麵的老三,現在覺得自己所處的環境仿佛是在一個周圍全都是茅坑的地方,他們被包圍著,渾身上下全都是臭烘烘的。

“老三,你這是什麽意思啊?還有沒有點禮義廉恥?”

中間的那個人,朝著自己的大哥告著老三的狀。

“大哥,你看他。”

“就他這種樣子,基本上是把咱們家的臉全都丟光了。”

那麽大的人了竟然還尿褲子?

不管是什麽原因,隻要在齊魯能夠傳開,那就絕對是身敗名裂的結果。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

“可是我就是擔心擔心他們把咱們帶到了荒無人煙的地方,甚至會直接要了咱們的命啊。”

老三此時此刻也顧不上濕漉漉的褲子。自顧自的和著老大和老 二說著自己心裏麵的看法。他是真的擔心。

或許在別的方麵自己比不上兩個兄長,在預感方麵,他的感覺,就是在最為敏銳的,也是最為準確的。

從開始到現在他都一直覺得這件事情可能並不會有想象中的那麽的順利……甚至,還帶著一種有去無回的危機感。

他也不止一次的表現出來了這種的不安,

可是兩個兄長卻沒有一個人願意搭理他。

無奈之下他隻能強迫自己一直壓製著這種感覺。直到他們被人捆綁著押送上了船,才徹底的感受到了,這一種濃濃的絕望。

“你他娘的少在這裏危言聳聽!大哥,這個老三這一路上一直在泄氣。”

“等咱們到了地方,過上了好日子,一定要好好的收拾這個老三。”

雖然被捆綁著,但是另外兩個人的狀態很顯然要比老三強上太多。

他們還是認為,現在自己之所以是這種待遇,不過是下邊的人不懂規矩,畢竟,東沙的皇帝,還沒有見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