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不能讓他們跑了!”
“陛下,您放心。奴才這就去傳話給西卡將軍!”
身邊的侍從立即應下,保證會立即讓下麵的人行動起來。
什麽齊魯的貴族?什麽有重要的消息要傳遞過來?不管你們是什麽人,在幾番大嚴刑拷打之下,再嚴實的嘴也能夠輕鬆的撬開。
更何況這些人本來就是貪圖榮華富貴,根本受不了什麽苦。
“說,到底是誰派你們過來的?”
天牢之中,西卡揮舞著手裏的鞭子,眼神十分的冷酷。
“該說的我們全都說了,我們真的是自己過來送信的,再過幾天大家的大軍就要打回來了。”
被打的身上不成樣子,三兄弟,眼睛裏麵全都是絕望。
自從西卡從外麵回來之後,就對他們嚴刑拷打,什麽樣的刑具都在往他們身上招呼。
一開始的時候為了榮華富貴,他們還能忍著,咬著牙不把事情全說出來。
可是後來他們發現這個西卡是真的,要打人的話是真的打。什麽東西在往他們身上招呼,一點都不帶留情的。
在麵對身體上嚴重的折磨的時候,他們那顆想要榮華富貴的心。漸漸的,就沒有那麽堅定了。
他們說出了所有,也說出了大夏即將發兵的時間。
他們以為說出來這些話之後,他們就能夠相安無事的走出去。至少能夠保下這條命來。可是他們沒想到,當他說完這一切的時候才是他們真正噩夢的開始。
因為這些話西卡是一句都不相信,並且想覺得他們一定有所隱瞞,因為這話的漏洞實在是太多了。
“什麽三天出發?你從西海來到這邊用幾天時間了?”
西卡冷冷的說著,手上的刑具又是朝這些人的身上一頓招呼。
一下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是血肉橫飛,看的人膽戰心驚,承受他的人卻早就已經麻木。
這三四天的時間,他們兄弟幾人已經不知道挨了多少打,所問出來的話也就隻有這麽多。
最讓他們感覺到絕望的是明明是他們什麽都說了,可是這些人卻不相信自己。非要讓他們說什麽,大家對於他們的任務,可是他們真的不是大蝦的奸細,很多話就算是他們想要編都編的不那麽圓滿。
漏洞百出的話,更讓傑西相信這幾個人說的話一定有貓膩。
於是乎我手上的動作就變得更加的嚴苛,直接給他們下了死手。
巨大的痛苦充斥著這幾個人的四肢百骸。可是現在的他們卻沒有任何反抗的力量。曾經想著來到東沙之後能夠重新過上錦衣玉食,人上人的生活。
現在對於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甚至就連在之前在大廈那種普普通通百姓的生活對於他們都成了奢望。
“大…大哥…”
老三一臉絕望的看向旁邊一和他一樣捆綁在刑具架子上的老大。
這個時候的他是真真正正的後悔了。或許他就不應該來到東沙,更不應該攪和在這些事情裏麵。
如果有可能的話,在齊魯兵敗之後,他手裏麵有那麽多的財產,至少他的起點要不比普通人高很多,他不會再想著複國,他想要好好的過安穩的日子。
這個樣子的話說不準他還能再活的長久一點,不會像現在這麽的慘。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們之前在大廈的時候就覺得自己的生活從雲端一下子被踩到了泥土裏。覺得那樣就是比死還要難受,現在他們每天遭受著這種身體上的折磨。
才驀然發現,之前的那些所謂的心理上的難受,不過是一些微不足道的毛毛雨,畢竟他們現在所經曆的全都是狂 風暴雨。
“喊什麽喊?咱們這種人既然走到了這一步,就應該知道什麽叫做以身入局,願賭服輸。”
老大到這個時候還是非常硬氣的,絲毫不肯承認自己,現在對於選擇後悔的事情。
還是之前那樣的回答,如果要讓他過普通人的生活,那麽他將生不如死。
與其這樣他還不如死了算了,當然現在的他就算是想死都沒有那麽容易,東沙人不會輕易的讓他們死掉。
“嗬,嗬嗬,嗬嗬。”
“真沒想到你們這些人嘴倒是挺硬的。” 西卡手裏麵揮舞著鞭子,一下一下的接著落在這些人的身上。
可是除了剛剛重複的那些話之外,不管西卡再怎麽言辭激烈的去逼問,都再也沒有新的有用的信息了。
“我們說的都是真的,大夏的士兵真的要打過來了。”
老大十分堅定的說著,“你們現在不聽我們的,遲早有一天你們會後悔的。”
國破家亡的事情,老大曾經經曆過一次,就好像曾經的齊魯一樣。
“去你媽的!現在還這麽的嘴硬。”
西卡拿起來燒的紅彤彤的烙鐵,朝著老大的嘴上一下一下的摁了下去。
嚴刑逼供這麽長時間都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現在的西卡。正處於暴怒階段,他已經不想知道。這些人嘴裏說出來的供詞了,因為不管他們說什麽西卡都是不會相信的。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拿這幾個人泄憤,這幾個人嘴硬的程度,讓他不想再接著問下去。
但他也一定不想讓這些人好過,必然是要在折磨夠了之後才要讓這些人死掉。
老大隻覺得嘴上一頓火辣辣的疼,最後沒多久這種疼痛也讓他,慢慢的習慣了下來。好像一切並沒有那樣疼似的。
意識開始漸漸的模糊,他感覺自己好像快要死了。
之前曾經經曆過的花天酒地的生活如走馬觀花一樣的在他麵前一一閃現。
“老子是貴族,天生就是貴族,和這些賤民是不一樣的。”
老大在心裏麵喃喃自語 感覺老天爺對他不公平。既然讓他享受了榮華富貴,為什麽不能讓他一直享受下去?
他從來不覺得自己享受有什麽錯,就好像打心底裏覺得普通的百姓就應該被他壓榨。
在這樣巨大的不甘心之中,老大緩緩地合上了雙眼,然後就再也沒有睜開。
現在已經那麽多天過去了,東沙國內還是沒有任何的動靜,傳聞大夏士兵並沒有來。
這就導致這三個外來的人,他們的死亡,在東沙國內根本沒有掀起任何的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