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個港口到達東沙的京城,最多也就三天的時間,想來最多是今天晚上,皇宮裏麵的那個人就應該知道我們回來了。”

說起來東沙皇帝的時候,瑪麗的神情總是帶著淡淡的恨意。那個人曾經是最疼愛自己的小叔叔,小的時候這個人也曾經照顧過自己,帶著自己出去玩。可是現在那個人坐在了皇位上成為了自己不得不去麵對的敵人。

“這一次明明有人送信,可是他們卻沒有防備。隻有兩種可能。第一,他們送信的人並沒有到達東沙,所以他們並不知道咱們來了。”傑瑞無奈的說著。

“可是我更加相信是第二種。” 瑪麗公主淡淡的說著。“我相信是他們已經收到了。我們要來的消息,隻不過他們不相信,因為他實在是太自信了。”

“我現在真的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他知道我們來了之後是什麽樣的表現。”

恨意,滔天的恨意。

她非常的痛恨那個人,恨不得那個人馬上就去死。

“陛下現…陛下現在……誰知道呢?”

傑瑞張了張嘴,好像有好多話要說,但是最後什麽都沒有說。那個人到底是什麽樣?他們心裏都清楚。可是……

很多事情就是沒有如果,就好像瑪麗公主姓張盎然的等著等著看那個人從王位之上走下來看見自己的時候會是什麽樣的表情?

想知道地方到底有沒有後悔?

可是實際情況卻往往比他想象中的要更加順利,瑪麗和傑瑞都沒有看到東沙皇帝,或者準確的說是他們沒有看到活著的東沙皇帝。

因為當城破的時候,東沙皇帝就已經被人給殺了,捧著他頭顱的人正是東沙皇帝最喜歡的西卡。

東沙皇帝知道大廈的人打過來的時候,一開始並沒有在意,隻是覺得那些人隨便的騷擾了一下邊境並不足為慮。

等他真正的發現事情比想象中的要糟糕太多的時候,早就已經為時已晚了。

他也不是沒有想過彌補,隻不過那個時候根本就沒有了彌補的機會。

就在他因為心神不寧,打算接著和西卡玩遊戲的時候,西卡趁著他不注意,直接一把劍砍了他的腦袋。

“尊貴的大夏將軍,我們投降。”

西卡手捧著東沙皇帝的腦袋走到周青的跟前,眼神裏麵全都是貪婪。

是的,他在賭。

他想著自己好歹也是殺了東沙皇帝,至少能夠在大廈這邊謀一個一官半職。

“打開看看。”

周青的聲音淡淡的,居高臨下打量著西卡手裏麵捧著的盒子。

兩個人的距離非常遠,這也是為了防止盒子裏麵有暗器。

西卡立即明白了周青的意思,並沒有猶豫,當著所有人的麵當眾打開了那個匣子。

裏麵裝著的是一顆血淋淋的人頭,即便是遠遠的隻看了一眼瑪麗也可以確定,那個盒子裏麵的人頭確實是他所熟悉的東沙皇帝的腦袋。

想一想上一次見麵那個時候自己還是個無憂無慮的小公主,東沙皇帝還沒有謀朝篡位。隻是一個疼愛自己的小叔叔。

不過是轉眼之間,瞬息萬變,後來東沙皇帝謀朝篡位成功。無數的殺手來刺殺自己,兩個人之間卻從來都沒有再見過麵。

瑪麗原本腦子裏麵想著有無數的問題,想要親自的問東沙皇帝,隻是沒有想到這些問題還沒有問出口,竟然已經是陰陽兩隔,對方再也沒有機會回答了。

這樣也好,兩個人之間至少不會有所尷尬,不見麵就不會尷尬。

瑪麗公主當著所有人的麵轉身離去,不願意去看那個匣子裏麵的東西。

“看來確實是東沙皇帝的頭顱,本將軍看見了你們的誠意。”

周青微微點頭對於此次行程的順利程度表示非常的滿意,不管這個西卡到底是懷揣著什麽樣的想法?至少這一次兵不血刃是真的。

進行的這樣順利讓他感覺到非常的欣慰,這樣仔細想一想,估計過不了多長時間就可以給遠在京城的陛下發送捷報了。

“把這個盒子收起來,檢查裏麵沒有什麽機關,也沒有毒的情況下送到京城,交給陛下。”

“是。”

下麵的士兵見狀,連忙走到西卡的旁邊,把西卡手裏麵的盒子接過來,傳送到後麵讓專門的大夫去檢查。

“將軍這邊請。”

西卡看到周青等人接了盒子之後,心裏感到特別的高興,他以為自己這一次好歹是立功,至少也得平步青雲。

就算是不能平步青雲,也會保留他原有的官職。

“走,跟你過去看看。”

“走,進皇宮。”

一道道命令的聲音響起,周青等人帶著傑瑞一步一步的往東沙的皇宮裏走去。

傑瑞和西卡兩個人四目相對,互相看了彼此一眼之後,又匆匆的錯開視線。

西卡和傑瑞兩個人之前就認識,並且還是朝堂上的死敵。

傑瑞當時做內閣首輔的時候,西卡一直都沒有出頭之日。現在西卡好不容易成為了東沙皇帝最親近的人,成為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第一人,結果卻又是被傑瑞所帶著的大夏將士們打破了他的這個美夢。

這樣仔細的算起來兩個人還真的是有一種不死不休的宿命感呢。

西卡在旁邊,用餘光掃了傑瑞一眼,又仔仔細細的看了好幾眼,這才確定麵前的這個人是確實是傑瑞無疑。

和他記憶裏邊的那個樣子相比,傑瑞比之前胖了很多,但是身體也白了很多。最關鍵的是傑瑞現在和他們最大的區別是身上沒有那種十分難聞的臭味兒,甚至還帶著點淡淡的清香。

看來之前那些關於傑瑞在大廈受盡折磨的傳聞是一點都站不住腳的,哪裏有受盡折磨的人,竟然是這樣的細皮嫩 肉,根本就不可能。

相較於傑瑞而言,西卡則是和所有的東沙人一樣,身上臭氣熏天的帶著那種非常難聞的味道。

也不知道他這個樣子,在和東沙皇帝玩遊戲的時候,兩個人到底是如何忍得住這麽難聞的味道還下得去手。

“幾位,幾位這邊請。”

“再往前麵走就是東沙皇帝的私庫了。”

西卡在前麵十分諂媚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