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該說的不該說的我們都說了,這下你滿意了吧?”
望著若有所思且頗為淡然的許誌恒,趙婧琪卻是有些莫名氣憤,以至於兩個腮幫子都氣的鼓鼓的。
“怎麽?還記恨上我了?”
許誌恒搖搖頭,一時間有些啞然失笑。實際上他從未準備跟兩人動手,從一開始他就判斷出兩人藏有秘密,但是應該對他無害,否則他昨晚就不會全力救治她們了。
“哼,就記恨你!被本小姐盯上,以後你可要你可小心了!”
“婧琪。”
趙婧琪本來還準備和許誌恒鬥嘴,可在被坐在自己左側的柳楠靜靜地看了一眼之後,卻是頓時老實了下來。而柳楠見狀才平靜地挪動了自己的視線,看著許誌恒說道,
“希望你理解,這件事情牽扯到了組織的秘密,所以一般情況下是嚴格禁止向其他人透露的,而這次……你就當什麽都沒聽到吧。”
柳楠這麽說很明顯是將許誌恒從這件事情中抹去,畢竟這件事裏牽扯的人與事都太大,多了解一分便多一分危險。然而她的這一番好意,許誌恒卻是不能領情。
隻見許誌恒眉頭輕挑,目光看似戲謔實則帶著一抹隱蔽的認真的望著柳楠說道,
“沒聽到是不可能沒聽到的,大丈夫言出必踐,我既然答應了柳若依替她查清楚這件事情,就必然要給她一個交代。”
望著許誌恒這個不正經的樣子,柳楠卻是少有的目光認真的看著他點了點頭,沒有再勸說他退出。
她的性格本來就是這樣,平日裏無比淡漠,少問世事。唯獨當事情牽扯到她的朋友時,才會直接的指出,但是也僅此而已,絕對沒有絲毫的勉強與義正言辭的要求。
然而,言語的寡淡往往伴隨著行動的充實,柳楠就是如此。如果許誌恒堅持要插手這件事事情,那麽為了報這救命之恩她絕也不會在許誌恒遇危時有半步退縮,刀山火海亦是義不容辭。
“現在的問題是,那些人為何要插手你家的事?你總不會要告訴我,那等高手潛伏了十來年就是為了獲取一些一文不值的財富吧?”
心中疑惑不解的許誌恒希望能夠從柳楠口裏得到答案,柳家無論是財富和權勢都排不上燕京的第一梯隊,那個“柳晗薑”還有那個小隊長何必苦心孤詣的埋伏在柳家呢?
“因為,我爺爺就是暗夜組的創始人之一。”
柳楠再次拋出一個重磅炸彈,在這平靜的房間中炸出一攤驚雷。而,原本正靜靜坐在一旁的趙婧琪此刻也是一臉震撼的看了看柳楠,又看了看徐誌恒。
要知道,這件事情作為組織內的禁忌之一,連她也隻是一知半解並且出於顧忌從未向柳楠詢問,卻不想今天的柳楠竟然主動將這件事情告知了許誌恒,以此可見其心誌堅決。
柳楠一句話說到這裏便是戛然而止,眼神直直的看著許誌恒,眼神意味不言而喻,隻要許誌恒想知道就再問下去,而她必然不會有絲毫的隱瞞,必然全部直言相告。可她確實小看了許誌恒,許誌恒既沒有追問,也沒有放棄,而是一邊手指輕點桌麵,一邊直言道,
“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爺爺手裏應該還握著什麽對於暗夜組極為重要的東西吧?權限?秘密?又或者說是什麽權柄?這件東西大概率他們海沒得到,我建議你提前轉移。”
許誌恒每說一句,柳楠的神色便是肅穆三分。而等到他說完,柳楠卻是徑直歎了口氣,
“密鑰。”
“什麽?”
許誌恒微微一頓,卻是眼神微眯,對這個東西頗感興趣,於是柳楠看著他慢慢解釋道,
“你也知道,曾經的時代“動-亂”過,鮮血激**,長河漂櫓,而就是在那麽艱苦的情況下,國家依然建立了雙組,啟動的資金從哪裏來?”
“當初暗夜組建立的時候,本身是建立在無數家族的是屍骸上的,通過對一些不法分子以及違法家族的打擊,當時的暗夜組前身迅速收斂了巨額的財富,這才有了啟動資金,從而正式成立了暗夜組。”
“後來,國家發展迅速的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大量的資金迅速湧入,以至於原本這筆通過地下渠道來的“財富”也就被所有人都選擇擱置,放在一個神秘的地方,留這備用,而作為密碼的那串數字被分為八份,成為密鑰。”
聽到這裏,趙婧琪呼吸略顯急促,顯然是知道那筆錢究竟是什麽樣的一個分量,要知道在那個“動-亂”的時代,有無數的時代巨富被拉下馬,無數的豪門巨族,消聲覓跡,隱匿於時間的長河,而現在驟然聽到有一個消息,居然能夠涉及到他們那巨額的財富,誰能不心動呢?
反觀許誌恒卻是眼神頗為淡然,清澈如水,幽深若潭。直接他雙手緩緩地壓在桌上,身體微微前傾,對著柳楠道,
“這就難怪了,自古財帛動人心呢,更何況是那群時刻渴望著死灰複燃的家夥,說起來,這種東西怎麽會落在你爺爺手裏?”
也難怪許誌恒會有這樣的疑問,密鑰這種東西可是暗夜組的最重要後手之一,理應被暗夜組的創造者們嚴防死守,怎麽可能會流落在外?
“因為,我爺爺就是暗夜組的創始人之一。”
“在當時那個無比落後的時代,幾乎所有的創建都是從頭開始,暗夜組也不例外。而當時的暗夜組成員全都是從軍方的各種兵王中選拔,更是由於部隊性質大多數都出自我爺爺的隊伍,所以當時他也成為了創始人之一。”
“隻不過後來隨著時代的演變,成員的更替,越來越多的能力者加入其中,而軍方在這方麵的背景也就逐漸淡化,我爺爺才會逐步退下來,不過就算是這樣,依然在暗夜組高層有著頗為重要的影響,因此,密鑰沒有被收回。”
聽到這裏,許誌恒才總算是解了心中困惑,而自他趕到燕京後一直籠罩在他身上的迷霧,也才終於散去,如此他的才能繼續追查下去,
“所以,如今的密鑰,在你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