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就憑你?”

“你龍爺我十六歲一把刀就敢砍三十個漢子,碾死的廢物比你吃的鹽都多,誰給你的膽子,敢這麽跟我說話!”

許誌恒麵無表情:“你隻有三十秒。”

韓龍冷笑一聲,麵露不屑。

許誌恒淡淡道:“十秒。”

韓龍跨前一步,脫下西裝,用力一哼。

刺啦。

襯衫破裂,露出他鐵塔般壯碩的身體來。

他獰笑著,一把拍飛了楊管家手中的骨灰盒。

砰。

盒子砸落在地,四分五裂,骨灰撒了一地。

韓龍猖狂一笑:“這是你爹還是你媽?”

許誌恒看了他一眼。

“既然你要找死,我就成全你。”

話音未落,他單手淩空朝下一拍!

轟!

但聽一聲巨響!

空氣仿佛被壓縮了一般,韓圍韓龍的手下隻覺有無窮壓力從天而降,連抵抗都做不到,直接便橫七豎八滾了一地。

而正麵這股壓力的韓龍,更是當場七竅流血,直接跪倒在地。

他的膝蓋重重撞在地板上,發出骨頭碎裂的脆響,血水當場就流了出來。

“啊!!!”

韓龍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輸的,他感覺腰間向下的位置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腦袋仿佛被劈開了一般疼得他眼前發黑,當場便慘叫出聲。

許誌恒上前一步,單手拽起韓龍一扔。

呼......咚!!!

這個足足有兩百多斤的壯漢,就仿佛一個破布娃娃一樣,直接砸中門口的大樹,整個人如同麵條似的,癱軟在地生死不知。

剛爬起來的小弟們差點沒給嚇尿,有幾個反應快的,直接又自己倒了下去,剩下的幾個你看我我看你,噗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許少饒命啊!”

“許少,我們隻是拿錢辦事,過來接收房產的,跟我們沒關係啊!”

“對對對,欺負您家人的都是那個韓龍,我們什麽都沒幹。”

一群人涕淚橫流,生怕步了韓龍的後塵,一個勁求饒。

許誌恒收拾起骨灰,淡淡道:“都給我滾,把韓龍也帶上。另外替我給韓大少帶句話:就說我許誌恒說的,以前的賬,我會一筆不差找他要回來。”

黑西裝們自然不敢拒絕,灰溜溜的便帶著韓龍走了。

一場家破人亡的危機,在許誌恒歸來後轉瞬便塵埃落定,這讓大廳中的幾個人都有些回不過神來。

好一會,許誌恒走過來,蹲在老婦人麵前,眼眶微微泛紅:“奶奶,這些年讓您受苦了。”

老婦人搖搖頭,眼角也是有些濕潤:“沒事,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這時候,一旁的小女孩突然喊道:“爸爸,你剛才真帥。”

許誌恒愣了下,轉頭看去,心裏微微一動,頓時生出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來。

這是他真懷無漏真靈,對血脈後代自然而生的感應。

許誌恒忍不住有些自責。

少年時他不思進取,仗著家境優渥,隔三差五便會有一段露水姻緣。在他被殺前,便得知自己已經有了個女兒,如今五年過去,沒想到孩子已經出生了。

“你,叫什麽?”

他問道。

小女孩眨眨眼:“我叫許思思,爸爸,你是我爸爸嗎。”

許誌恒點點頭:“思思真聰明,我就是你爸爸。”

小女孩一下子高興起來:“太好了,太好了,我有爸爸了!”

許誌恒寵溺的捏了捏她的臉蛋,隨後抬起頭來,看向楊管家:“老楊,說說吧,現在是什麽情況?”

此刻距離他前世死亡的時間已經過去整整五年,有些事情,自然得問清楚才好處理。

“少爺,其實我也知道得不多。”

楊管家麵露羞愧,開口道:“自從您消失之後,蘭江市就有些不對勁,先是咱們的生意夥伴莫名其妙同時違約,接著家裏那些親戚,也接二連三跟咱們斷了聯係。”

“由於資金鏈斷裂,老爺讓我拍賣產業救急,但在這過程中,蘭江市的其他家族突然連手對付咱們,短短三個月,便侵吞了咱們百分之五十的產業。”

“老爺和夫人為了打開局麵,打算尋求國外資本援助,結果在出門途中,發生了車禍.....”

說到這,楊管家再次紅了眼睛。

許誌恒聽得眼神發寒。

好啊,一個個這是要把我許家往死裏逼?

再加上橫渡虛空讓他耗費了太多的真靈,起碼在他恢複所有實力前,還得倚仗世俗的勢力才能報仇雪恨。

錢、權缺一不可。

等著吧,很快,我要讓所有侮辱過我許家的人,生不如死,後悔不及!

想到這,許誌恒看向楊管家:“老楊,咱們家現在還有多少錢?”

楊管家隨即拿出兜裏的零錢交給許誌恒:“少爺,家裏的錢都在這兒了。”

看著零零散散的幾百塊錢,許誌恒心頭五味雜陳。

當年他隨手打賞的小費都不止這個數,可如今,這卻已是許家僅有的餘錢。

“一百塊就夠了。”

許誌恒抽出幾張零鈔道:“我出去一趟。”

一旁的許思思連忙抱住他的膝蓋,可憐巴巴道:“爸爸,你要離開我們嗎?”

“怎麽會。”

許誌恒笑笑:“爸爸是要出去給思思買禮物。”

“不嘛,思思不要禮物,爸爸你別走。”

許思思眼淚汪汪的,深怕許誌恒一去不複返。

許誌恒心裏一軟,猶豫了下道:“思思,爸爸給你找個小夥伴一起玩怎麽樣?”

小孩子總是渴望玩伴的,許思思果然上鉤,立馬就不哭了:“誰呀?”

許誌恒想了想:“一隻……嗯,小狗狗,爸爸放在院子裏了。”

“好啊,好啊。”許思思頓時高興起來,幼兒園的小朋友都有小狗狗,她早就想要了。

許誌恒於是牽著她來到院子裏。

許思思探著腦袋左右看了看,大眼睛裏有些迷茫:“爸爸,小狗狗呢?”

“它在睡覺,我叫它出來。”

許誌恒笑笑,右手牽著女兒,左手朝前一指:“出來!”

話音落下,他頸間一塊白玉墜子微光一閃,憑空於麵前展開一道深邃裂縫。

下一刻,一隻高壯如象,通體純銀一色的三頭巨犬便從裂縫中一躍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