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人我們已經給你抓來了,現在就在地下車庫裏!”

蘭江後山一棟別墅裏,響起了這樣一段對話。

“哦?聽說人家可是嬌滴滴的大美女,怎麽可以這麽慢待人家?快,還不把人給我帶上來!”

坐在沙發上,穿著花襯衫的男子說道。

“是,大哥!”

小弟的手腳頗為麻利,很快便是將一個蒙住眼睛全身捆邦了女生帶了上來,隻見這個女生不斷掙紮,可是又哪裏抵得過幾個大漢的力氣?最終也隻能用被碎布堵住的嘴發出了唔唔唔的聲音。

花襯衫男顯然不是什麽憐香惜玉的主,絲毫不為所動,反而是等到女子掙紮的累了,才臉色冰涼的說道,

“你就是周倩倩?南江市總醫院外科主任的女兒是吧?”

花襯衫男此話一出,周倩倩原本還在不斷掙紮的身軀,卻是猛然間一滯,嘴裏發出嗚嗚嗚的聲音更加響亮。

花襯衫男眉頭微皺,卻是微微掃了一眼小弟,而小弟也非常識相,直接將她嘴裏的碎步掏了出來。

“你到底是誰?抓我來幹什麽?”

周倩倩一聲嬌叱,卻是看起來沒有絲毫畏懼,反而頗帶幾分正氣。

花襯衫男微微一笑,卻是順手還解下了綁住周倩倩眼睛的黑帶,然後才說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誰。至於抓你來幹什麽,嗬,聽說你們總院這兩天挺忙活啊,硬是把一個垂死的病人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能耐啊!”

花襯衫男剛開始說的時候還是嘴角帶笑,可周倩倩卻隻見他越說越冷,說到最後眼神中更是透著一股冷冽,心中微微一涼。

“他說的……是胡君!那他……完了……”

心中略一思量,周倩倩便猜出此人定然也是社會上的一個黑老大,而且恐怕是與胡君不太友好的那種,說不定胡君的傷,就和此人脫不了關係!可如此一想,周倩倩心中就微微慌亂起來。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誰,我也沒救過任何人,你快點放我離開!”

心中慌亂,但是周倩倩表麵上卻還算平靜,隻是義正言辭地說道。

“嗬嗬,你的確沒救過誰,可誰讓救人的是你老爹呢?父債女償也不算過分,你老爹我們留著還有用,至於你,就拿來讓他長點記性吧!”

出於許誌恒的要求以及對於周父的影響,院方在後來的登記中,都將施救人的身份改為了周父,將胡君手術過程中,腦內顱出血的事情掩蓋了過去,以至於外麵的人都不清楚,在這件事中,許誌恒所扮演的存在,而眼前的花襯衫男也便是誤會了。

隻是此時此刻,周倩倩再解釋這些也是無用,情急之下,便又聽她嬌叱道,

“你們光天化日之下,將我從醫院擄走,此時此刻,必然已經驚動了警員,快點放,我離開,否則你們必然都要去吃牢飯……”

“哈哈哈!”

“哇哢哢哢!”

周倩倩本來想用警察來震懾這些人,可她萬萬沒想到,話沒說完便見周圍的眾人皆是大笑起來,花襯衫男更是誇張的笑彎了腰,一邊抹了抹不知道存不存在的笑出的眼淚,一邊有些嘲諷的笑道,

“警察?警察難道能找到我這裏來嗎?”

“再說了,你以為我柳二泉蘭江市地下皇帝的話是說著玩的嗎?我告訴你,我就是這蘭江市地下的天。至於你所指望的那些人,不過是我養的狗罷了!”

聽到此話,周倩倩心中一寒,卻是覺得心中更為慌亂。

她之前不知道眼前的花襯衫男是誰,還想著能夠搬出警察的名頭來嚇退他,可萬萬沒想到自己眼前的居然是蘭江市地下皇帝劉二泉!

雖說她平日對於那些地下黑色人物了解的少,可怎麽可能不知道柳二泉的存在?蘭江市大多數的地下酒吧、歌舞廳、賭場以及洗欲場所,都是柳二泉的地盤。雖然對常人來說柳二泉難得一見,很多人都懷疑這個人是否存在,但是不管怎麽說他都是惡勢力的代表,是能夠在夜裏止小兒啼哭的惡狗!

“嘖,看你倒也的確有幾分姿色,賣了浪費了,這樣,小齊,賞給你們了,玩完了之後送到k廳去,想來還能給我賺點錢!”

柳二泉自己顯然是閱女無數,對周倩倩這種青澀小姑娘沒什麽興趣,不過他是知道自己有不少手下就好這一口,索性便大度一回!

“是,大哥,嘿嘿。”

小齊,也就是之前把周倩倩帶上來的那個小弟,滿臉猥瑣笑容,眼神中更是閃出一抹貪婪之色,直接便準備將周倩倩拖下去,而周倩倩卻是臉色劇變,眼神絕望中更是對著眾人,大聲斥罵。

“畜牲,柳二泉你這個畜笙!”

她自然知道接下來會有什麽下場。而這,是她死都不能接受的,可悲哀的是,她,死的了嗎?

……

“胡君,我問你,柳二泉在哪?”

地下車庫裏,許誌恒看著心神震動下呆呆的胡君,聲音冰冷的問道。

“他,他上次約我在應龍台見得麵,所以我也不太清楚他的根底到底在哪,而且他手下讓管理的場子眾多,但是他本人的行蹤一直都極為隱秘……”

胡君咽了口口水,卻是覺得此刻的許誌恒雖然麵色平靜,可是在這層表皮之下,似乎隱藏著一隻擇人而噬的野獸,一時間不自覺就說道。

“隱秘?該死!”

許誌恒心中懊悔不已,此番的確是他大意了,一是沒能在周倩倩的身上留下標記,二是以為出現,現在醫院比較安全,便也沒有時刻留意他的動向。若非如此,此時此刻的鍛煉也會如如此被動。

“我,我可以想辦法找到他!”

就在許誌恒苦思冥想之時,卻聽到胡君突然開口,許誌恒不由得一愣,旋即連忙看去。

而胡君隻覺得如芒在背,直接道,

“上次他殺我,我卻不死。這次我可以再把他約出來!柳二泉性格極為猖狂囂張,斷然受不了我如此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