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寒魚被書生的扇子,打在脖子上,痛的慘叫急急退後,驚恐怖道:“你們幹什麽?”
他們這一行人之中,他真的是一個都打不過,打不過就不打,還得退後保命。
書生收扇,拿出紙巾擦試著扇子:“髒了,要擦擦。”
擦過折扇的紙巾,毫不留情的被扔進垃圾筒裏。
那動作那表情,就是一臉嫌棄加鄙視,好似張寒魚得了什麽傳染病。
張寒魚瞧著書生這手勢,氣的咬牙。
扯著阿布退後的蕭北,淡然的掃向張寒魚:“再敢動手就卸了你的手!”
明明語氣平和,眼神淡然,可是這樣通身的殺氣,卻是讓張寒魚不寒而栗:“他是我弟弟,我是他親哥哥。如果你們不相信,咱們可以去驗DAN。難道我見我弟弟都不可以,法律都沒有這樣規定。”
蕭北上前擋住阿布,麵容淡然的望向張寒魚:“法律擋不住你,我擋住你!”
張寒魚氣頭冒煙,強裝鎮定的推了推絲邊眼鏡:“阿布,我真是你親哥哥,你倒是說句話啊。”
躲在蕭北身後的阿布,小聲說了句:“就算是親兄弟,你也不能亂抓我。以後,你別來了。”
這話倒是讓蕭北和書生給他豎大拇指,這男人半路殺出來的,人人都看出他的鬼名堂,你卻還要他攪和在一起的話,那就是自己找死。
張寒魚一臉痛惜:“阿布,你怎麽能這樣子傷我心?”
阿布扣著手指甲不出聲。
“好,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就順從你。”張寒魚自口袋裏,拿出半塊玉佩,遞向阿布,“這是爸媽留給咱們兄弟的玉佩,你一塊我一塊。”
三人同時望去,玉佩呈半圓形,上麵雕刻著一頭瑞獸,上頭穿過一節繩子。
張寒魚自脖子處掏出另半塊玉佩,苦笑:“這是另外半塊,合在一起就是個完完整整的一個圓。這是爸媽希望我找到你後,咱們一家人團團圓圓的意思。”
書生嗤笑,蕭北臉上掛著冷笑。
阿布卻感動不已,正要伸手接過玉佩,書生卻搶先一步,把玉佩給搶走:“好,玉佩拿了,你可以走了。”
張寒魚一點也不生氣:“好,我走。”
“阿布,我走了,以後你一定要過的幸福。”
說罷,他好似一個被拋棄的人,大踏步離去,動作之快,掀起的白大衣,自這個方向望去,感覺他整個人滄桑而又孤寂。
阿布看著這樣子絕決而走的張寒魚,內心很是掙紮,低喃出聲:“他真不是我哥哥嗎?”
“你若是想要哥,可以喊我,可以喊北少,可以喊長生,就是不可以喊他。”書生扇子啪的打開,擋住他的視線,“別看了,那人演技那麽差,一眼就看透他是來和長生搶你這個弟弟的,你不信長生居然信這個王八蛋,長生知道了定要被你氣死。”
不說長生,阿布覺得張寒魚好可憐。
一說到長生,阿布頓時覺得長生才是那個最可憐的人,張什麽寒什麽魚的是什麽鬼,完全不記得。
阿布趕緊往別墅方向跑去:“對對對,我去找長生,我要告訴他,我沒認他做哥哥。”
他穿著拖鞋跑了。
阿布走後,書生攤開手掌,掌心躺著半塊玉佩。
蕭北盯著玉佩看:“有什麽問題?”
“一定有問題。”書生捏起玉佩來回的檢查著,“突然跑出來認弟弟,然後送玉佩,這玉佩裏一定有名堂。不過,我得拿回去解解法,看看他是不是在玉佩裏施了法。”
蕭北點頭:“謹慎點好。玉佩先不要給阿布。”
書生應了,兩人回到別墅,阿布就衝向書生,朝他伸手,大喊:“書生,我的玉佩呢?”
“扔了。”書生漫不經心道,“一看就不是真的。”
阿布勃然大怒:“那是我的東西,你怎麽能不經過我的同意,就扔我的東西。扔哪去了,你給我找回來。”
這樣憤怒的阿布,不說書生怔住了,就連蕭北也怔住了。
聽到怒吼聲的長生忙奔過來,一把拉住阿布,冷喝:“你在幹什麽?”
阿布用力推開長生,怒吼:“你們都是一夥的,你們都欺負我。”
他用力抓了抓肩膀,赤紅著雙眸,如野獸般盯著長生,而後目光移到書生身上,朝他撲去:“你還我玉佩!”
他張牙舞爪衝來,這若是被他在臉上抓一把,真的是要去掉幾塊皮。
書生趕緊躲,怕傷了阿布讓長生傷心。
阿布一招沒中,怒吼著如發狂的野獸,再次朝書生進攻。
蕭北厲聲道:“長生,打暈他。”
長生真是被這樣子的阿布嚇到了,但在聽到北少的命令後,手掌成刀,劈在阿布後脖頸處。
阿布暈倒在長生懷裏。
長生趕緊給他把脈:“沒有傷到也沒有生病,他怎麽就突然抓狂了?”
“我看看他的肩膀。”書生衝來,“剛才我看到他在抓肩膀。”
扯下阿布一邊肩膀,一個細小的孔暴露在大家的視線中。
長生驚到:“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會有一個小孔?”
“我以為是下在玉佩裏,沒有想到他卻是親自動手,趁著抓阿布時,給他注射了某種東西。”書生解釋道,“隻不過,我現在也不知道他體內被注射了什麽,先抱他回房。”
長生心急如焚的抱著阿布回房。
聽到響聲的幾人衝出來問怎麽回事,都被書生打發走了。
蕭北雙眉蹙起:“他這算是光明正大的挑釁我們?”
“是。”書生朝長生房間而去,“他先說來別墅,咱們怕他把那隻老鬼帶進來,阻止了他。”
“然後他又說送玉佩,咱們又阻止了!”
“最後哪裏想得到,他居然是在阿布身上下了某種咱們不知曉的事物。”
蕭北了解了事情的經過:“有解嗎?我怕長生會做傻事。”
“現在還不知道,得看看才能知曉。”書生還有句話想說,如果他解不了這個玄學,倒是可以請江月溪和孟婆來幫忙。
她們既然已經幫了個頭,那後麵的事,自然也是要幫的,可不能躲著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