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沒有?”

蕭北手上的花灑一點也不留情,專往江芷蕊的臉上噴去。

可惜,現在的妝都是防水的,噴啊噴的也不能讓她變成一隻小花貓,隻能讓她變成落水雞。

在這種天氣裏,被涼水衝,豈止是落水雞三個字打發,那簡直就是要人命。

“清醒了!”江芷蕊衝著蕭瑟大吼,“出去,我要洗澡。”

蕭北把花灑扔給江芷蕊,自己出去來到客廳。

這小丫頭真的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以前有月溪在,還能管著她。

現在好了,去國外幾年,學的那些不倫不類的東西,更是讓自己囂張的無法無天。

等了半個小時,江芷蕊下樓來,穿著白色的羽絨服,沒有化妝,整個人清新的很,紅發也變成了黑發。

這樣的江芷蕊還真有幾分月溪的樣子。

江芷蕊瞪他:“看什麽看,沒見過美女,小心姑奶奶把你眼珠子挖掉。”

“想買什麽?”蕭北起身,直奔主題。

江芷蕊迅速衝到蕭北麵前,扯開羽絨服:“我這樣穿……”

隻有最小的那兩件!

蕭北額頭突突直跳,捏了捏眉心,扯著她再次進入房間:“滿十八歲了也不可以這樣子穿。”

他拉開她的衣帽間,裏麵的衣服五花八門,耀眼的很。

可就是沒有一件正經的衣服,要不然就是大大的外套,真的是裏麵穿什麽都不重要,外麵那件一套,誰知道是什麽。

“哈哈哈……”江芷蕊無情嘲笑,“瞧你那小老頭樣的臉,若是我姐在這裏,一定會甩了你。”

整個衣帽間,就沒有一件正經的衣服,剛才的比基尼還算是保守的衣服。

蕭北頭疼,拉上她的羽絨服拉鏈:“先去買衣服,外麵很冷。”

“好哇!”江芷蕊爽快的答應了,挽著他的手,另一隻手張開當翅膀,“嗚,飛囉飛囉,快點快點。”

“你快動啊,你是不是老了沒用了,怎麽走個樓梯還要我拽你。”

“蕭北,你個混蛋你倒是吃了多少,你怎麽那麽重,我拖都拖不動。”

“你若是再不快點的話,我就把羽絨服給脫掉。”

耳邊一百多隻鴨子在吵是種什麽體驗,是要把你腦漿給吵爆的那種。

“我的卡路裏……”

五音不全的人,還在車裏唱搖滾,更是一種受罪。

蕭北麵無表情的把車開到商場,他剛下車,江芷蕊就不見了,這真的是比帶落落還要頭疼。

“江芷蕊!”蕭北開始在停車場喊人,“快出來,聽到沒有?”

江芷蕊自一輛車後跳出來:“我在這。你來抓我啊,抓我啊!”

蕭北額頭青筋突突直跳:“你是成年人不是幼童,做點正常人的事,不然別人會把你當成神經病拖走。”

“什麽是正常人做的事?”江芷蕊湊到他麵前,踮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笑彎眉眼,“這樣?”

蕭北麵無表情的擦試著臉蛋:“我有在精神病醫院上班的朋友。”

“那你可得小心了,哪天他要測試你的時候,他自己就成了神經病,而你離神經也不遠了。”江芷蕊一本正經的很。

蕭北:“……”

已經不想和她說話了。

來到店裏,江芷蕊瘋跑過去:“哇哦,真多衣服,親愛的,我要穿哪件?”

蕭北已經不指望她當正常人了,替她選了衣服塞到她手上:“換上。”

“好勒。”江芷蕊歡喜的應了。

乖巧的樣子讓蕭北皺眉,對銷售員說道:“你進去幫她。”

癡迷蕭北的銷售員,趕緊收回目光,進去替江芷蕊穿衣服。

看著羽絨服下的真相,銷售員恍然大悟,原來有錢的男人都喜歡玩這麽開。

換好衣服的江芷蕊出來,就如個高中生一般清純可愛。

“我還要買這個這個這個,都好好看哦!”江芷蕊就如個沒見過麵的鄉巴佬,言語中盡是傻氣。

可是隻有蕭北知曉,江芷蕊就是在扮傻。

可但凡是江芷蕊想要買的,蕭北通通付錢,大包小包的拎了七八個。

突然,剛才瘋癲的江芷蕊突然正經起來,挽著蕭北的手臂微低頭。

蕭北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他驚訝的朝前望去。

迎麵走來一男一女,男的很是奶油,唇紅齒白的,眼睛上還畫著眼線,穿著也是花花綠綠的如隻孔雀。

她身邊女子的裝扮,和先前江芷蕊的裝扮差不多,煙熏妝的很厲害。

因為蕭北大包小包拎了許多,對麵兩人就多看了兩眼,然後男的尖叫:“蕊蕊,原來是你啊!”

蕭北蹙眉,還真是認識的,該不會是前男友吧。

江芷蕊這下不能低頭垂眸了,抬起頭來望向對麵兩人:“嗨,好久不見,沒有想到這裏遇到你們。”

這次她的話語就很正常,不像先前那樣瘋癲。

男的說道:“哎喲,蕊蕊,你這是怎麽了?不化妝也敢出門,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醜。”

江芷蕊挽著蕭北的手猛的收緊,全身崩直。

蕭北擰眉,淡然道:“你怎麽不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長的嚇人不是你的錯,大白天的跑出來嚇人就是你的錯。”

男的沒有想到蕭北居然這樣子說自己,氣的瞪眼:“我哪醜了,哪醜了?”

“哪都醜。”蕭北聲音冰冷,“還翹蘭花指,快別侮辱那些大師們了,這蘭花指也是你能翹的。收回去。”

一聲低吼,嚇的男的下意識把蘭花指收回去,指著蕭北全身哆嗦:“你你你你是誰?”

“你祖宗!”蕭北手中大包小包落地,抓著男的手指一擰。

男的如慘叫的豬一般叫起來:“啊,痛痛痛,斷了斷了!”

蕭北擰著他的手指頭,迫使對方跪在地上,痛嚎。

“你哪醜?”蕭北問他。

男的痛到流淚:“祖宗,我哪都醜,我全身上下都醜。”

“怎麽個醜法?”蕭北又問。

男的淚流滿麵:“我醜的不能見人,更不該畫妝出門,可我就是因為長的醜,所以才畫妝的啊,我不畫妝我怎麽出門。”

蕭北朝那女的看去:“給他卸妝!”

女的哆嗦著自包裏拿出卸妝水,抹在男的臉上。

原形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