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手滅掉陳明之後,林龍繼續研究控魂術。

而東海之上,那個佝僂的老人在陳明身亡的瞬間,猛然睜開雙眼,接著便是一口鮮血猛然噴出。

“該死!竟然敢殺我徒兒!找死!”

佝僂老人周身氣息猛然爆發,平靜的海麵瞬間掀起巨浪,隻是片刻之後,所有巨浪陡然消失,佝僂老人方才釋放的氣息也全部歸於虛無。

佝僂老人再次變成一個死氣沉沉的老者,伸手抓出一把銅錢,直接丟在龜背之上。

片刻之後,佝僂老人麵色一變。

輕聲嘀咕道:“天機渾濁,我竟是無法窺探一絲。”

......

夜色消散,次日一早,林龍給母親沈靜茹打了一個電話,便找了一個搬家公司前往筒子樓趕去。

無它,因為之前就和母親沈靜茹說過了,要搬家了,幹脆今天就把事情辦了。

等林龍到家的時候,沈靜茹正忙著收拾東西。

“媽,你不是都收拾好了嗎?”林龍笑著問道。

“大件都收拾好了,咱們吃飯的日用品什麽的得帶過去啊,不然吃什麽。”沈靜茹笑著說道。

林龍看了一眼沈靜茹打包的鍋碗瓢盆,不由得有些熱淚盈眶。

不鏽鋼鍋外表已經燒黑滿是歲月的痕跡。

有幾個碗還帶著豁口,那是自己以前吃飯刷碗磕的。

“你這孩子,搬家這麽好的日子,哭什麽,走了,搬東西下樓。”沈靜茹伸手將鍋碗瓢盆抱起來說道。

“我來搬,搬家公司馬上就上來,你就看著就好了,不用你弄。”林龍趕緊將沈靜茹手中的東西取了過來。

“行行,知道了,我兒子孝順。”沈靜茹笑著將手中的東西遞給林龍。

然後忽然想起了李秀茹的事情便道:“你秀如姐的東西前幾天就被人搬走了,我也沒見到她人,後麵你要是見到她了就讓她來家裏坐坐。”

“放心吧媽,我回頭給她說。”林龍笑著說道。

“你看著辦吧,別辜負人家。”沈靜茹也是笑著說道。

林龍頓時滿頭黑線。

不過想到李秀茹,心頭又滿是一片火熱。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在門口出現。

“小龍!”

語氣滿是激動,然後看到沈靜茹在旁邊,趕緊道:“阿姨。”

“哎呀秀茹你來了,我正說你呐,正好我們今天搬家,走,去我們的新家看看,剛好你選間房子,沒事就過去陪阿姨。”沈靜茹熱情地說道。

李秀茹仔細打量了一番林龍,見對方沒事,頓時就放心了。

直接回道:“正好我也沒事,那我就跟著一塊去了,好久沒吃阿姨做的飯了,真的有點想了。”

李秀茹滿是期望的說完,沈靜茹臉上的笑容更勝。

眼前的姑娘真是越看越喜歡,知書達理,身材相貌都是極好的,雖然年齡比自己兒子大了幾歲,但是那有什麽。

正所謂女大一,抱金雞;女大二,金滿罐;女大三,抱金磚;女大四,福壽至;女大五,賽老母;

女大六,樂不夠;女大七,笑嘻嘻;女大八,準發家;女大九,樣樣有;女大十,樣樣值。

自己兒子這是占便宜了。

越想越是開心,伸手就抓住了李秀茹的手,拉著到一旁便開始噓寒問暖起來。

林龍見此,頓時笑嗬嗬的抱著東西朝著樓下走去。

沒多會兒搬家公司就上來了。

家裏也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都是一些沈靜茹不舍得丟的東西。

很快東西就搬完,將沙發罩上,林龍和沈靜茹坐上李秀茹的車,一行人直奔太湖新城的別墅。

等搬家公司將東西都卸完,沈靜茹和李秀茹兩人已經在廚房裏做了一桌子的好菜。

“小龍,收拾一下桌子,真納悶先吃飯,吃完在收拾住的房間。”沈靜茹對著拆包裝的林龍喊道。

“好嘞!”林龍笑著去收拾餐桌。

一餐飯尤為豐盛,林龍更是酷酷炫飯。

“秀茹,你在家裏怎麽樣?阿姨想著帶小龍去你家裏拜訪一下你家的長輩,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方便啊?”

“噗!”

沈靜茹話音剛落,林龍直接一口米飯噴了出來。

然後看著自家母親,滿臉無奈的道:“媽,你要是覺得生活沒有滋味,我可以介紹你去君誠集團上班。”

沈靜茹直接一個眼刀遞了過來,林龍隻好乖乖閉嘴。

李秀茹則是滿臉通紅,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見此,沈靜茹給李秀茹夾了一塊豬蹄,笑吟吟的說道:“沒事秀茹,你先回家談談口風,你家人同意了,我們再過去。”

李秀茹一愣,旋即便直接道:“願意!他們都願意。”

說完,李秀茹頓時一滯,隻見林龍正滿眼呆滯的看著她,沈靜茹臉上滿是意味深長。

“我......那個......”

李秀茹一時恨不能找個地縫鑽下去。

好一會兒才道:“阿姨,我們家隨時歡迎您去,隻是小龍這邊......”

“同意,我也同意。”林龍二話不說趕緊喊道。

“你同意什麽同意。”沈靜茹直接一筷子敲在林龍頭上。

“嘶......”

林龍假意吸了一口涼氣,然後直接道:“我同意娶秀茹姐,從此和秀茹姐一心一意一雙人。”

李秀茹麵色越發的通紅,隻顧低頭扒拉著米飯,根本不敢抬頭看林龍和沈靜茹。

沈靜茹見此,直接道:“呸!臭小子,人家秀茹這麽好的姑娘才看不上你,趕緊吃你的飯。”

話雖是這麽說,但是任誰都能看出,沈靜茹明顯已經在心裏打算準備禮物了。

就在此時,就聽到扒飯的李秀茹嘴裏嘀咕道:“我願意。”

聲音不大,但是在場的林龍和沈靜茹都聽的一清二楚。

而李秀茹則是腦袋埋的更低。

這邊一家和睦的同時,武道協會迎來了一批不速之客。

武道協會會長辦公室。

會長胡雙江和副會長黃青山兩人滿是憤慨的站在那裏,像極了無能而又狂怒的小卡拉米。

主位上則是坐著一個約莫五十歲左右的中年胖子。

此時胖子手中拿著毛筆正在紙張上快速書寫著。

片刻之後,紙張上赫然出現一個殺氣淩然的‘殺’字。

“說吧,這個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