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怎麽就知道一定會丟人現眼呢?”公孫易笑著問道。
“這兩國使者團來訪本來是皆大歡喜的事情,你看看這都被他弄成什麽樣子了!”方子旭冷哼一聲。
公孫易還想開口,但感覺好像有人在盯著自己,於是回頭看了一眼,正好與陛下對視。
公孫易隻好悻悻然的跑了過去。
“病好了?”太夏皇帝沉聲問道。
“陛下……微臣這不是大病初愈,出來透透氣嘛。”公孫易打了個哈哈,眼神不自覺地看向一側。
“既然好了,那就給朕來上朝,別以為朕不知道你在幹什麽。”太夏皇帝冷哼道。
“是,微臣明天就正常上朝。”公孫易頓時就苦了下來。
看樣子是好日子過到頭了,這一天天的口水仗又要打起來了。
“怎麽,有意見?”太夏皇帝看著他。
“沒……沒有,怎麽會呢。”公孫易連連搖頭。
“沒有最好。”太夏皇帝將目光看向廣場的方向。
此時,司鬆平已經帶著一支十二人的小隊跑了過來。
“報告世子,已經集結完畢!”
司鬆平帶著幾人站在場地中央立正,行禮。
“好,開始吧。”林洛掃視了一下,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最起碼的精氣神是有了,看上去是那麽一回事了。
不過唯一讓林洛有些可惜的是,就是這槍械還是太少了一點。
到現在能夠拿出來用的,也不過才兩把。
“兩人一組,列隊!”司鬆平出列,衝著眾人喊道。
這聲音頓時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眼神中充滿了好奇。
尤其是在看到最先出列的兩人,手中端著一個不知名的東西,更是有些奇怪。
“你們兩個去拿兩套盔甲過來,負責往靶子上套盔甲!”司鬆平從最後選了兩個人出來。
這兩人立刻整齊的跑了出去,整齊的步伐就好像是一個模子裏麵刻出來的一般。
看到這一幕,陳國公的眼睛頓時眯了起來。
這……有點東西。
很快,兩套盔甲直接被套在了鎧甲上麵,然後這兩人找了個地方把自己給藏了起來。
“呈射擊隊列,開始第一輪射擊!”司鬆平再度喊道。
端著槍械的兩人頓時整齊劃一的從檢查槍械到子彈上膛的動作一氣嗬成,然後開槍,
噠噠噠!
很快一個彈夾就被打空了。
在後麵觀看的眾人就聽見兩道急促的響聲,緊跟著就是前麵有著金鐵尖銳的摩擦聲響起和火花閃過,就沒了任何動作。
太夏皇帝看到這一幕,一時間自己的自信心都有些動搖了。
如果說自己的禁衛軍,對上有著這樣裝備的軍隊,到底能不能夠打過?
先看看這效果如何再說也不遲。
把心放回肚子,太夏皇帝的目光重新回到場上。
此時,兩個士兵已經將那靶子上的盔甲給拿了過來,眾人皆是伸著頭看去。
片刻之後,眾人皆是倒吸一口冷氣。
這太夏製式的盔甲,居然一點防禦力都沒有,直接被那個不知名的東西給打穿了。
想想這玩意兒要是打在身上……
兩國的使者團人員皆是忍不住渾身打了一個冷顫。
金瑾惠看到這一幕,俏臉頓時一陣蒼白。
就連太夏的盔甲都沒有辦法擋住,更不要說他們高句麗的盔甲了。
在這樣的武器麵前,他們高句麗根本就沒有任何勝算。
十數丈之外就能夠取人性命,這簡直就是……仙法?
大概也隻有仙法能夠形容了吧……
金瑾惠此時滿嘴苦澀,自尊心在這兩個不知名的東西麵前被擊碎的不堪入目。
“公主殿下,莫要慌亂,這東西可能也就這麽兩件。”普樸成見公主殿下嬌軀微微發抖,在她耳邊低聲開口。
其實他心裏也沒有底,哪怕太夏隻拿出來一件,也足以讓這裏所有人都驚掉下巴了。
“一定是這樣的……一定是的。”金瑾惠握緊了拳頭,喃喃自語。
金瑾惠就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樣,不斷在心中重複這一句話,試圖安慰自己。
“手榴彈準備!”司鬆平的吼聲將眾人的目光拉了回來。
隻見那手中端著槍械士兵幹淨利落的從腰間拿出手榴彈,然後擰開了蓋子。
“扔!”
兩名士兵下意識的拔掉手榴彈下麵的拉環,一陣青煙冒出,然後直接扔了出去。
幾息之後,兩聲轟然巨響讓眾人震耳發聵。
有一個手榴彈剛好扔在石頭上麵,直接將地麵上的那一塊石頭炸得四分五裂。
他們終於都知道,地麵上為什麽是坑坑窪窪的了。
“完畢,下一組!”
眾人還未回過神來,司鬆平的吼聲再度傳來。
兩組人迅速交接手中的槍械,然後換上新的彈夾,重複剛才操作。
直到十二聲巨響過去之後,這過來的眾人都已經麻木了。
這真的是人能夠做到的事情嗎?
兩國使者團心中發出這樣一個問題。
倒是太夏的文武百官冷靜多了,除了槍械讓他們感到意外之外,這種爆炸的東西他們之前在演武場就已經見識過了。
“世子,已經演示完畢,請指示!”司鬆平跑過來,大聲喊道。
“做得不錯。”
看了看兩國使者團,林洛滿意地點了點頭。
“陛下,已經演示完成,請指示!”林洛很快小跑到老舅跟前,大聲喊道。
這麽一句話頓時讓太夏皇帝回過神來,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眼神卻是大大的給林洛點了個讚。
“很好,有朕太夏軍隊的威嚴。”太夏皇帝不鹹不淡地開口。
這不能讓這些人覺得他也沒有見過世麵的樣子。
不過洛兒這孩子做得,是真的讓他舒服。
這些都是他的人!
陳國公看著那裏整齊站著的十三人,目光閃爍。
“這……我才多久沒有來,咱們太夏已經有了這等武器了嗎?”公孫易的表情驚為天人,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
這簡直就是神兵!
“不久,也就幾個月而已。”林嘯淡淡道。
“是嗎?”公孫易有些迷茫,回想了一下,“都已經過去這麽久了嗎?”
他咋一點感覺都沒有,難道是這些日子太縱欲過度了?
“你們可還有什麽想說的?”太夏皇帝看著兩國使者團難受的樣子,感覺自己都快要爽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