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驚的馬,拉著後麵的車廂在京城之中瘋狂亂跑。
危急時刻,林洛神情頓時一變。
他徑直從後麵的車廂之中翻了出來,抓住那一匹瘋馬的韁繩,右手猛地往上這一拽。
那受了驚的馬頓時一聲嘶鳴,陡然停在了路上。
林洛伸手安撫了一下馬匹,另外一隻手直接將落在馬匹身上的箭給拔了出來。
沾滿血跡的箭頭上綁著一張黃色的紙張。
打開紙張,上麵寫著幾個字。
“我在王庭等你!”
林洛的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
這是赤果果的挑釁!
不過林洛並沒有因此怪到努爾祿的身上去。
如今能夠在京城幹出來這種事情的,若不是什麽實權人物,林洛是不相信的。
看樣子是有人想要激化林國公和匈奴的矛盾。
等到林國公府亂起來之後,他才能夠坐收漁翁之利。
林洛想到這裏,便是招呼人將馬匹包紮了一下,這才重新回到府上。
林可他剛坐下歇息,林國公便急匆匆地從外麵走了進來。
隻見林國公神色緊張的打量著林洛,見其沒有事情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洛兒,以後你的安全方麵的事情,就由你三叔負責了。”
“今天的事情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我倒要看看,什麽人如此膽大妄為,居然敢行刺林國公府世子!”
林國公的眼神之中充滿殺氣,振振有詞。
林洛看著爺爺帶進來的那個中年人,不禁一些回憶湧了上來。
林北海,一直就職於朝廷的鎮撫司。
而鎮撫司不僅僅是當今太夏皇帝的直屬,更是控製著整個太夏的情報走向。
林洛的印象中,三叔就是一個來去無蹤影,神秘又強大的人物。
“洛兒才多久不見,就已經是長這麽大了啊!”
林北海看著林洛不禁咂舌。
看著這表情,林洛有些懷疑是不是打算要把自己給舉起來抱一下。
“以後就有勞三叔多多照顧了。”
林洛做輯彎腰開口。
“害,一家子不說兩家話。”
林北海擺了擺手,毫不在意地開口。
林洛不禁對這個三叔的好感多了幾分。
為了令三叔更加快速了解過程,林洛將今天發生的事情複述了一遍。
就連那一張沾滿血跡的紙張都給拿了出來。
一時間林國公和三叔都麵露疑色。
“好他一個匈奴,居然敢在這京城肆意妄為!”
“好侄子,等三叔我的消息,現在就去宰了他!”
林北海氣憤地開口,手掌早已經是握緊了腰間的繡春刀。
聞言,林洛不禁有些汗顏,這麽明顯的栽贓嫁禍都看不出來嗎?
“三叔,這件事情沒有表麵那麽簡單,隻怕是後麵另有其人。”
林洛嚴肅地開口。
林國公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洛兒,這件事情你就交給你三叔去做吧。”
“剩下的你就不用操心了。”
林國公麵色嚴肅,語氣更是有些低沉。
林北海看到自己老爹表情,不敢再開口,以他多年挨揍的經驗來看,自己的老爹這是生氣了。
隻怕有人要睡不著了。
直到林國公和三叔離開之後,林洛才得以安靜下來。
然而這安靜不過持續了半柱香的時間,外麵就有著管家的聲音傳來。
是文瑤公主來了!
“父皇叫我今日就收拾東西過來,還請世子見諒。”
文瑤公主站在馬車旁邊,低著頭輕聲細語地開口。
林洛望著那怯生生的文瑤公主,不禁有些頭大。
不過也沒有說什麽,有如此美人在身邊,那確實也很養眼。
林洛叫趙管家把文瑤公主安置在他隔壁。
“世子若是有什麽事情,可以交給我去做。”
文瑤公主低著頭站在林洛跟前,乖巧開口說道。
“不用一直叫我世子,叫我表哥就行。”
“你貴為公主,千金之軀我可不敢隨意使喚。”
林洛心中不禁嘀咕,自己這個便宜老舅這是要幹什麽?
把文瑤公主塞到自己跟前,就是為了跟著自己學東西?
不可能!
“父皇說了,就是讓我來伺候世子……表哥的,如果我有什麽令表哥不滿意的,你就直接說出來。”
“不要去告訴我的父皇……”
說著文瑤公主神色頓時有些慌了,語氣之中的帶著一絲哭腔。
林洛輕輕歎了一口氣,微微搖了搖頭。
也罷,跟在自己身邊倒是方便了許多。
說起來他來這個世界也有一段時間了,還沒有去過傳說中的青樓。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有一種叫做勾欄聽曲的事情。
林洛問管家要了些銀子,便直接出了國公府。
要問這京城最大青樓是哪裏,那必然是中心最繁華的地帶。
錦香樓。
“這位公子,還請樓上坐。”
“公子看著有些麵生呀,不過您公子來的正是時候,今日是我錦香樓花魁的首次出閣,大家都爭相一睹芳容呢!”
那接待的老鴇一眼就看出了林洛的不凡,熱情地介紹著。
說到花魁林洛可就不困了,當即來了興趣。
“哦?這花魁莫非有什麽過人之處,才能夠稱之為花魁。”
“不知道我要怎麽樣才能夠一睹芳容?”
林洛饒有興趣的開口問道。
“這位公子,你這可就問對人了。”
“我們錦香樓的花魁可是隻認可才華,若是能寫出令花魁滿意的答案,那自然是可以在花魁的閨房之中把酒言歡!”
老鴇自覺是拿捏了林洛,掩嘴而笑的開口。
“那看來今日這名額是非我莫屬了。”林落淡淡一笑。
“呦,好大的口氣。”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林國公的廢物孫子,我還以為你已經死了呢,沒想到居然來青樓了。”
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林洛應聲看了過去。
是陳紹!
這小子看來是請了名醫了,居然現在能夠下地走路了。
“看樣子上次還是傷得太輕了。”
林洛微微一笑,開口道。
聽到這話,陳紹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