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您看這怎麽辦?”王秋明看著下麵的十幾位的封王級修行者,許久才是問道。

“還能有什麽辦法,全部殺了。今次我回歸安明山,沒想到遇到了這麽一檔子事情,既然他們撞到了槍口上,那麽就不要怪我下手無情了。至於那些人背後的宗門,大教,若是真的敢來質詢,就請他們一個個的去赴死吧。”陳飛雲無所謂的說道。

他現在算是一個什麽境界?大概就算是站在了北辰洞天最頂端的那一序列之中。即便是同境界的修行者,遇到了陳飛雲,也很難說能夠在他的手中走過十招,自修行到體魄升華境界,陳飛雲的體魄越發強大,順帶能夠承擔下來的力量所帶來的壓力,也越來越大。

“這……真的全部殺了的話,會不會造成很大的影響啊……畢竟這些人,在外界,也算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比如那位老者,是來自中州南部的烈域王,一身火道神通,堪稱造化絕世。”王秋明為陳飛雲舉了一個例子。

陳飛雲順著王秋明的話看了那位封號烈域的老者。

隨即才是笑道:“你小子,還真的是不知者無畏。若是這般的火道神通,便能夠稱之為中州南部火道神通最強者的話,那麽這所謂的中州南部的修行者,又要有多麽的渺小,弱不可言?烈域王雖然是封王級的修行者,但是最多也就是靈識升華,算不得最強。”

“那這位呢?太叔巡,乃是來自中州中部的修行者,雖然獨來獨往,但是在中州中部,也算是十分強大的人物了,一人可以匹敵一座大教。即便在中州中部那等地方,也沒有幾位願意招惹這位存在。”王秋明有些不甘心的又指出一位修行者。

這些人之中,雖然都是封王級。但是真正最強的那等封王級存在,卻並沒有出現。如果那些人出現了,或許陳飛雲願意賣一個麵子,放他們一條生路。但是現在這群人之中,最強者,也不過是剛剛被陳飛雲誅殺的九羅王。至於剩下來的這些人……

陳飛雲不用動手,單單是三大陣靈之中的人陣老人出手,就可以將他們全部收拾掉了。

至於為什麽不用三大陣靈,這還是因為化血大陣的緣故。化血大陣已經快要成長到極限的地步。陳飛雲希望有一天這座大陣,真的可以成為最強的大陣之一。

如何做?很簡單,殺人,吞噬他人的血肉精華。看似簡單,但是越到最後,所需要的血肉精華,就越發的高等。在這之前,化血大陣單單是吸收那些封侯級的修行者血肉,都可以再度升華。但是現在,不吞噬上四五位的封王級修行者,都很難做到了。

“之前參加中州天驕戰參加傻了?”陳飛雲不再去和王秋明爭辯,他這個層次的人,還沒必要和這小子來爭辯誰才是最強者。

“這裏的人當中,若是有一位,能夠在封侯級境界勝過我,今天他們全部都能離開。”陳飛雲忽然又說了一句話,“秋明,為師來跟你打賭,這個賭,你敢不敢接。”

“賭什麽?”

“這群人的生死。”

“我輸了,這群人生。我勝了,你就老老實實的看著,順便不要再提掌教的事情,以後龍興觀的掌教就是你了,別人問你要這個位置,都不用給。”

“啊?師尊,這個賭注是不是有點……”

“他們在為師眼中,早已經是死人了。隻不過是你小子參加完中州天驕戰之後,不知道發了什麽魔怔,居然對這群人心生同情,還是你認為為師無法處理這些問題?”陳飛雲訓斥道。

“這些人畢竟都是來自中州各大部的封王級修行者,身份尊貴……”

這話還沒說完,陳飛雲就一個炒栗敲在了他的頭上,身形一晃,就已經下場了。

王秋明還是疑惑不解。

玄清長老和九雲出現在大陣空間之中,站在王秋明的身邊,也是覺得有些好笑。

“這兩人還真逗。”

“飛雲還是過於倔強了。這小子也是的,明明是都能看得出來,這幾個封王級的修行者必死無疑,還敢來求情……”

“也不能怪王秋明,畢竟陳飛雲這個人,誰也不好揣測他在思索些什麽。到了他們這個境界的人,本應該是斬斷之前緣法,潛心修行。但是你看他這樣子,完全不像是隱世修行的德行。”

九雲和玄清的對話,被王秋明全部聽到耳中。他也感覺到自己有些不對勁了。

就像是缺少了點什麽東西一樣。

少了什麽?

王秋明思來想去,還是沒想出來。

“喂,你告訴他到底是怎麽回事吧。我是真的對這個榆木腦袋無語了。”九雲看著王秋明這個樣子,氣不打一處來,“本來以為這小子未來成就應該可以和陳飛雲相提並論,畢竟也是天命之子。誰知道這小子腦子就是個榆木疙瘩。”

玄清隻是笑。

他身邊的這幾個人,還都是有些小孩子脾性。

玄清走到王秋明的身邊,才是笑著問:“秋明,你是有什麽不明白的地方嗎?”

“師伯好。”王秋明看到玄清來到自己的身邊,才是趕緊行禮問好,“數年不見,師伯風采依舊不減當年。”

玄清對於這種叫法,並沒有去糾正,而是說道:“秋明啊,你也算是這幾年獨當一麵。你覺得自己這幾年做的怎麽樣?”

王秋明思索了很久,又看了台下陳飛雲在和人交手,不落下風,才是說道:“弟子這數年來,謹小慎微,生怕行差踏錯,算是領著安明山道場沒有落入他人之手,撐到了師尊歸來。”

“你做的很好。但是你知道現在最應該做的是什麽嗎?”玄清對此隻是笑,並不是十分的想要表揚王秋明。

“請師伯賜教。”

“你少了一股銳氣。這股銳氣,是少年之鋒芒,你沉鬱太久,因為安明山道場的事情,將鋒芒斬斷,現在的你,看似老成,持重。卻並非是最好的狀態。當初你參加中州天驕戰,現在你成為安明山掌教,你覺得這段時間裏,你有什麽變化?”玄清隻是稍微的點了一下。

至於王秋明能不能明白……這個還是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