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包行為沒有持續太久,畢竟盒子裏的藥品不多。
而且,從主戰場外圍追過來的那四人也從南門進來了。
這四人被溜了小半個圈,進來看到WoLiin戰隊已經解決掉之前那兩人,半點不停頓直接衝過來。
陳川回頭認真看了眼對方四人,四個都還是綠色血槽,不過有兩個的血量隻有三分之二。
再看了眼小星三人的血量,總體上比對方占優。
迅速盤算完,陳川拿著平底鍋迎向對方血量最多,跑在最前麵拿著平底鍋的選手:“我挑最左邊這個。”
小星三人反應極快,立即挑選各自的對手,隊伍橫向鋪開成一字型,和對方正麵對上。
雙方你來我往,各有損傷,陳川的滿血金身此刻也終於被打破。
不過他之前是滿血,仗著血量的優勢,他沒和對方搶爆頭的機會,更不給對方爆頭的機會,硬是靠著平底鍋拍在身上的基礎傷害,生生把對方耗沒了。
不過也因為此,他的血量也掉到隻剩三分一的位置。
拍倒這個同樣拿平底鍋的對手,陳川拉動視角看了眼小星三人那邊的戰況。
由於小星三人之前沒有出聲求援,他就沒有分心關注其他戰場的情況。
此刻解決完自己的對手,才發現O記已經跪倒再低,而O記挑的對手,同樣也倒在了地上。
兩個跪倒在地的選手都沒有亂爬,相互看著對方,似乎都相信自己的隊友一定會贏。
再看向小星這邊,恰好看到小星來回拉扯走位避過對方的砍刀後,一個起跳,抬手給了對方腦袋一棍子,直接將對方爆頭。
幾乎是小星擊倒對方的同時,瓜娃也把他的對手打倒了,隻是瓜娃自己的血量隻剩五分一,再被摸一下就會倒。
對方四人全倒,頓時齊齊扔出盒子被淘汰出局。
而O記看著隊友們都站著,隻有他自己倒下,有點尷尬的咳了咳:“我靠,你們都這麽虎的嗎?還是我挑了個最厲害的?”
“有可能,小星你血量最多,搜完盒子扶一下他。”陳川點了點頭,蹲下舔包,從盒子裏找到4個繃帶,直接讀條使用。
小星應了聲,舔完包後發出一聲哀嚎:“媽耶,血虧,這貨一個藥都沒有,你們誰有多的,待會支援我兩個繃帶。”
瓜娃這會同樣舔完包在打藥,聞言出聲道:“我剛好有多兩個,待會你過來拿。”
O記不安的看了眼他打倒的那具屍體,嘿笑著道:“川哥你那還有多的不?萬一我這個盒子也是什麽都沒有,那我要血皮闖天涯了啊。”
陳川聞言認真的點了點頭,讀條完手裏的那個繃帶後,剩下的兩個沒有急著用,起身跑向O記麵前的那個盒子:“你說的有道理,我先幫你看看。”
O記看著蹲在他麵前舔包的陳川,張了張嘴想說啥,但沒立刻說出來。
在憋了兩秒後,他才憋出一句話:“怎麽樣川哥,有嗎?”
聽到O記那小媳婦般委屈的語氣,陳川三人都忍不住笑出聲。
O記對於舔包這件事,和呆妹一樣,有些輕微的強迫症。
特別是對於他自己打倒的盒子,條件允許的話,他一定要過去看一眼。
這一點,平日裏打訓練磨合時陳川三人或多或少都發現了點。
“有的有的,不用慌。”
笑著打趣一句,陳川沒拿盒子裏的那5個繃帶,留給O記待會自己來拿,他則繼續打藥。
從剛才這支隊伍的身上看,身上如果有藥品,一定要把狀態恢複到最佳狀態,否則隻會便宜了其他隊伍。
······
WoLiin戰隊躲在倉庫裏休整的期間,外麵主戰場裏的混戰狂歡也進入了疲軟期。
大量的盒子鋪在監獄主樓、三倉和兩個大倉庫之間的那片空地上。
外圍的人不再往空地中央進發,而是不斷在外圍徘徊遊走,把空地中央想突圍出來的殘隊收掉。
空地中央的殘隊大多隻剩一兩人,而且他們之前為了衝進來搶占積分,身上並沒有多少藥品,就算有,在之前那場混戰中,也不可能有機會打藥。
而現在,在外圍遊走的隊伍也不可能給時間他們打藥。
所以,空地中央的殘隊很默契的休戰了,相互之間不再攻擊,而是從不同的方向突襲,想要衝出這個包圍圈。
······
除了中央的主戰場,其他位置的戰鬥大多如WoLiin戰隊所在的三倉一樣,追逃,追上後揮著武器鬥舞,鬥舞結束便是舔包休整。
包括主樓和對麵的兩個大倉庫裏的隊伍,都在上演這種追逃的畫麵。
會場大熒屏不斷切換視角,除了右側的積分榜,以及空地處的俯瞰視角版塊一直不變外,其他版塊一直在跳動。
四個解說自開局到現在一直不斷的開口,饒是他們有四個人,一人說一句,此刻也感覺有點口幹舌燥。
沒辦法,戰鬥的節奏太快了,開局到現在還不到3分鍾,淘汰的人數就已經超過65人勇創新的巔峰。
這期間四個解說不得不以超快的語速,瘋狂講述賽場上的變換,比分排名的變動,種子隊伍的失利出局,之前一直不溫不火的隊伍突然成為黑馬殺出重圍等等。
一直到現在,比賽的節奏終於緩下來,四個解說鬆了口氣的同時,有兩人更是轉身喝了點水,而後才開始新一輪的分析環節。
“不得不說,團體白刃戰,真的是一個很出人預料的模式,Faze這支賽前的熱門奪冠隊伍,居然落地成盒,現在想想他們或許是過於自信了。”
“是的,雖說富貴險中求,但有時候運氣也占了很大的作用。就好比17戰隊,在前麵的三場並沒有太亮眼的表現,但這一局,他們偏偏就是能活下來,而且成功撿到人頭。”
“另一支奪冠熱門的C9戰隊的打法雖然很穩,但他們在這局的運氣確實有點差,落地就被圍了,此刻還剩一個人活著,壓根不敢靠近主戰場,隻能在邊緣位置轉悠。”
“他也隻能在邊緣位置待著,否則被其他隊伍的人看到,肯定是一群人上去群毆他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