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心虛不已。
他的確不想讓姐姐和陳凡走的太近。
盡管他不清楚陳凡和蘇晴之間的糾葛,可他姐姐太善良太美好,他真擔心陳凡會升起不該有的心思。
四人一路進了包廂,點了一些淮揚菜,才各自坐好。
“小諾,你又打架了?”許婉這時候才去關注許諾,見自家弟弟正心虛的看著陳凡,美眸微微閃爍。
“姐……我……”許諾最怕的人就是他哥和他姐。
對許琛的怕,那是骨子裏的敬畏,而對姐姐,則是心疼,他舍不得惹姐姐生氣。
“許諾同誌是被我連累了。”陳凡看出來許諾的為難,幫他說話。
許婉詫異,不止她,就連一旁的林甜甜都看向了陳凡。
陳凡一邊慢條斯理的燙餐具,一邊簡潔明了的敘述了路上發生的事情。
當然,他沒直接和兩個女孩子說自己打人的殘暴經過,隻是一筆帶過。
許婉好看的眉心擰作一團:“那些人會不會再次找你麻煩?不如我讓我哥出麵,將那幾個人擺平,到時候也免得遭他們算計。”
陳凡看著神色溫婉的許婉,慢條斯理的說著要擺平那些混混,並沒感到有割裂感。
許婉隻是看起來溫柔和善。
但她既然在後來能幫助許琛一起撐起許家,就注定不是等閑之輩。
否則也不會再麵對那些凶煞之人的時候,還保持冷靜,幾句話便將自己從那些人手中解救。
“這件事情就不勞煩許先生了,我已經解決了。”
陳凡雖然不確定李超他們還會不會找自己麻煩,但短期內應該不會動手了。
而且這種事情若是驚動許琛,雖然能妥善得到解決,可陳凡覺得自己從今以後恐怕和許家不會有半點聯係了。
陳凡私心是不想太麻煩許家的。
因為他不想給許婉添麻煩。
許婉蕙質蘭心,見陳凡這樣說,也沒有在深究,隻是點點頭,叮囑陳凡日後遇到麻煩可以盡管找她。
“許小姐今日的狀態看起來很不錯,眼下這個季節正是病症的高發期,最近一段時間許小姐還是要注意身體。”
“若是能找到這方麵的醫學聖手,為小姐調理身體,相信一年半載,你的身體一定會徹底擺脫這些煩惱。”
陳凡琢磨著以許家現在的能力,或許還夠不到那些,但兩三年,正是許家一飛衝天的時候,許婉的病應該就能找人治好了。
“陳凡,你說我姐的病能根治?真的嗎?”許諾一聽事關姐姐的健康,頓時收起了和林甜甜嬉皮笑臉的模樣,急切的詢問陳凡。
陳凡點頭:“可以的,隻要能找到專治這方麵的中醫,就能調理康複。”
“你認識這樣的人嗎?陳凡,隻要你能找到,我就能做主許你一個願望!”許諾可太希望姐姐健健康康的了。
陳凡搖搖頭:“我並不認識。但我聽說有一位叫黃白術的老先生,專門治療哮喘這一類疾病。如果你們能找到他,應該可以治好許小姐的病。”
“黃白術?姐,我怎麽覺得這名字好像在哪裏聽過?”許諾有些不確定。
許婉眸中閃爍,提了一個名字:“黃芙。”
“哦!”許諾恍然大悟,手拍著桌子,“我想起來了!黃芙她舅老爺好像就叫這個名字!可前段時間大哥不是回絕了黃芙……”
許諾一下子收了聲。
忽然意識到接下來的話不能當著陳凡和林甜甜說出來。
“成,我回頭去找找這個叫黃白術的人,如果他真的能給我姐治好病,陳凡,我就欠你一個人情!”
許諾驕傲的揚揚頭,很是自信的模樣。
許婉有些好奇陳凡是怎麽知道的黃白術這個人,但一想到自己這麽問,很容易讓陳凡誤會自己不信任她,巧妙的轉移了話題,說起別的事情。
這一頓飯吃的主賓盡歡。
四人剛走出包廂,準備散開,陳凡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
“史密斯先生,真的很抱歉,我並不打算嫁到國外。”
“哦蘇晴小姐,我尊重你的每一個決定。但也請你收下我精心為你準備的玫瑰花,我覺得像你這樣美麗的女子,隻有火紅的玫瑰才能配得上你!至於感情的事情,我相信華夏流傳的一個成語,‘滴水穿石’。蘇晴小姐,總有一天,我會把這滴水滴入你的心中!”
一個身材高大,皮膚白皙的外國男子捧著手中的紅玫瑰,深情的看著打扮的時髦靚麗的蘇晴。
“嘿,有意思誒。”許諾挑眉一笑,“這老外哄女孩子是真的有一套,甜甜,他手裏那玫瑰不錯,哥哥也送你怎麽樣?”
林甜甜嬌嗔的揚了揚下巴:“人家才不要什麽玫瑰,我喜歡的是茉莉!”
“那我送你茉莉!”許諾眼睛一亮。
陳凡暗自咂舌,許諾這小子竟然還是個戀愛腦。
“陳凡?你怎麽在這裏?”蘇晴剛接過史密斯手裏頭的玫瑰花,眼角餘光瞥到一抹熟悉的身影,臉色頓時像吃了屎一般難看。
陳凡所站的位置正好是一處白色的圓柱旁邊,而他身旁的許婉等人被遮擋住,從蘇晴的角度看過來,就陳凡一個人站在那裏,像個偷窺狂一樣盯著自己。
“哦蘇晴小姐,請問你是遇到什麽困難了嗎?需要我出手幫你解決嗎?”史密斯正愁找不到表現自己的地方,自然把陳凡當做了準備搶他花的盜賊。
蘇晴厭惡的看向陳凡,挑剔的在陳凡依舊陳舊的衣服上掃了一眼,嫌惡的擺了擺手:“陳凡,你不會是看到我,一路跟蹤過來的吧?”
“天哪!你瘋了嗎?你當這裏是什麽地方?怎麽是你這種人能來的?”
蘇晴在這裏看到陳凡,下意識以為陳凡終於後悔和自己離婚了,所以偷偷跟著來,完全想不到是有人請他。
陳凡見蘇晴手捧著玫瑰,一副高高在上的炫耀模樣,嘴角掛上冷笑。
“蘇小姐還是一如既往的自以為是呢。飯店這種地方,既然開門營業,自然是招待八方來客。蘇小姐來這裏做什麽,我來這裏就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