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直接冷了臉。
說他可以,說許婉是絕對不可以!
這老外仗著他們可能聽不懂,便肆無忌憚的羞辱人,簡直和蘇晴一樣惡心!
“是誰給你的勇氣膽敢在我們的國土上欺辱我們華夏人?真以為你被我們稱之為座上賓,就真把自己當做多麽高貴的人了?那是我們華夏的待客禮儀罷了!”
“講真的,你這番當麵一套背後一套的樣子,真的和你這個人一樣讓人作嘔!惡心的程度就好像我二舅姥爺存了二十來年的一口濃痰!你就是那口痰!”
“該滾出去的是你!信不信你再用你那鼻孔衝我說話,我就用筷子給你堵上!”
陳凡操著一口流利的英文,吐字清晰且犀利。
聽得史密斯麵紅耳赤,到最後竟然直接哭了!
“你、你、你欺負人!”史密斯結結巴巴的吼完,挺大個男人竟然像個老娘們似的直接跑了。
周圍寂靜無聲。
服務生臉色煞白。
旁邊路人一臉瞠目結舌,許諾幾人更是目瞪口呆,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裏瞪出來!
臥槽!
陳凡不僅打架厲害,罵人更是了不得!
就他那幾句台詞,許諾是怎麽都學不會的。
“陳、陳凡,你竟然會英文?!這怎麽可能!!!”蘇晴難以置信。
此刻的她腦袋好像遭受到了重擊一般,整個人都不清醒了。
陳凡剛剛那無比流利的英文,就像是一道道耳光,瘋狂的抽打在她的臉上,臊得蘇晴麵紅耳赤!
不過最讓她接受不了的就是,陳凡會說英文,還說的那麽好,那麽流利。
蘇晴雖然也在學習英文,可是卻隻能聽的一知半解。
有很多話都聽不懂。
她甚至都懷疑眼前的人根本不是陳凡,而是別人假扮的!
陳凡沒有去看蘇晴呆若木雞的蠢樣子,轉頭滿臉歉意的對許婉道:“對不起,是我連累你們了,讓你們遭受了無妄之災。”
“瞎說什麽呢凡哥!你剛剛簡直帥呆了好不好!”許諾沒等姐姐開口,一個健步竄過去摟住陳凡的脖頸。
“哥們!我真的太服氣你了!真的真的!我這輩子除了我哥我姐,我最服氣的就是你了!你怎麽這麽厲害!竟然把那個老外給罵哭了!你真的神了!怎麽這麽會罵人!”
“嗯嗯嗯!”林甜甜像是小雞啄米似的不停點頭,“許諾說的對!陳凡同誌,你真的太會罵人了!我還頭一次見到把老外給罵哭的,今天真的長見識了!我學到了!”
陳凡看著許諾和林甜甜滿眼崇拜的看著自己,有些哭笑不得。
他是真的沒想,自己罵了個人,竟然還能收獲兩個小粉絲。
其實對上史密斯,陳凡一丁點都不懼。
因為上一世他聽工地上一起打工的那個大學生告訴過他,外國人其實不太會罵人,他們罵人的方式無非就是那幾樣,什麽你太愚蠢了,什麽不會有人和你這樣的人一起玩之類的。
低劣又幼稚。
所以麵對外國人的無禮,隻要大大方方的回過去,用咱們華夏的豐富的詞匯回過去,他們準保無力招架!
果然如他說的那樣,外國人真的不太會罵人,這不自己幾句話,還沒開始正常發揮呢,人就哭著跑了。
嘖嘖。
太菜了!
不過陳凡眼下不敢說話,隻是看向許婉,想聽聽她怎麽說。
“陳凡同誌。”許婉眉眼帶笑,“你剛剛帥呆了!”
陳凡愣住了。
女子眉目含笑,好似青蓮一般淡雅的容顏,一下子綻放開璀璨的生機,驚豔的讓人移不開眼。
“許小姐……”
陳凡有些臉紅。
沒有人能抵擋住一位美人的誇讚。
陳凡深吸口氣,見蘇晴恨不得吃了自己的模樣,有些無語。
蘇晴這女人簡直是自己的克星,上輩子克自己,這輩子更是見到她就麻煩不斷。
看來自己果斷的和蘇晴離婚是正確的,不然拖下去指不定還會出什麽幺蛾子。
“你不是陳凡!你不是陳凡!陳凡明明是個泥腿子,怎麽可能會英文!你到底是誰?!”
蘇晴越說越激動。
結合最近發生的種種,她覺得自己肯定猜對了!
陳凡怎麽可能會英文?陳凡怎麽可能會同意和自己離婚?陳凡又怎麽會有那頭腦搭上許家!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眼前的陳凡,根本就不是陳凡!
陳凡平靜的看著蘇晴發瘋。
不過有一點不得不說,就像他了解蘇晴一樣,蘇晴也同樣了解他。
隻不過。
蘇晴有一點猜錯了。
自己的確是陳凡,隻不過不是上一世那個愛蘇晴愛到頭腦發昏的陳凡!
“泥腿子?我凡哥就算是泥腿子也強過了太多人!你說他的時候,你要不要想一想你剛剛的表現?剛剛那老外一口一個情人的稱呼你,你卻聽都沒聽出來,真不知道誰才是蠢的那個!”
許諾可沒慣著蘇晴。
他算是看出來了,之前蘇晴在自己麵前裝的那麽無辜可憐,實際上就是把自己當槍使,讓自己對付陳凡。
好在他沒全聽信了蘇晴的話。
不然這心思多的女人還不知道怎麽利用自己呢!
“你、你、你……嗚嗚嗚!”
蘇晴被許諾懟的啞口無言,直接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許諾嚇了一跳。
快速閃身躲到許婉身後,一臉驚恐的對姐姐說:“姐!你看到了!我沒動手打她!是她自己哭的!不賴我!!”
許婉好笑的拍了拍許諾的頭:“別耍寶了。對女孩子溫柔點,你如果不直接說她蠢,她能哭嗎?”
“噗嗤!”
陳凡實在沒忍住。
許婉這話說的可真妙啊!
“陳凡!我恨你!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蘇晴見周圍人都看著自己指指點點,自覺丟了大臉,衝著陳凡放了狠話,轉身捂著臉跑了!
“嘿,這女人怎麽不講理啊!明明是我把她說哭的,她怎麽賴上凡哥了?”許諾隻覺得蘇晴腦袋有問題,百思不得其解。
陳凡笑著拍了拍許諾的肩膀:“你有一點說對了,她腦袋的確有問題,不然怎麽可能幹出這種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