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人真的是太中二了,聶文堯深吸了一口氣,起身走到了張剛的麵前。

算了自己對於這群人頭疼的要死,專業的事情還是要交給專業的人辦理。

“張剛,劉澤,事情交給你們了,我先出去透透氣。”

聶文堯出了門,才覺得緩過勁來,這群二了吧唧的人簡直了,和他們聊天就感覺在侮辱智商。

聶文堯有些感歎,重來一世確實就像開了掛一般,但是,做的事情多了,麻煩也緊跟著多了起來。

背後盯著他的人太多了,叛徒也很多。

靠著停在倉庫的旁邊的車上,無意識的舔了舔唇。

這個時候眼前正好來了一共水瓶,順著水瓶往上看去,是張剛。

“怎麽樣了。”

聶文堯捏開瓶蓋喝水。

“沒有問出真正的人,但是把給他錢的人問出來了。”

喝水的聶文堯聽到張剛說的話停下了喝水的動作,“是誰?”

“是一個叫錢勝的人。”張剛平淡地說著。

“這個人也是個小痞子,應該是這塊有名的痞子頭子,錢是他轉來的,但是這個錢,一個小痞子不會轉的那麽爽快,但是這個小痞子就是轉了。”

聶文堯看著張剛的眼睛,沉著聲音道:“為什麽轉的這麽爽快,說明他賺的其實更多。”

“他人在哪?”

“那群人也不知道,隻知道這個人經常去城西區的一家賭場玩。”

聶文堯點了點頭,“找人去看看,第一時間抓住他給帶過來。”

坐到車上,聶文堯若有所思的敲了敲瓶子,這個時候塑料剛剛發明不久,但是很快就普及了全國,大多數人都在使用塑料,而人們不知道的是,塑料的危害到底有多大。

到底是誰呢……

聶文堯亂七八糟的想著。

事情發展的太亂了,思緒也太亂了。

容他好好的想想……

車在倉庫外麵並沒有開走,裏麵傳來的聲音都是聶文堯無意識的敲瓶子的聲音。

到底是誰呢?

手指突然停了下來,“你去查查郭家的餘黨,尤其是郭文濤。”

郭文濤,郭家老爺子的大兒子私生子,前世的時候被送到了國外,這個時候正好是他回國的時間。

如果說是郭文濤這個人,那就可以 放下一口氣了,最起碼敵人現在出現到了明麵。

張剛聽到聶文堯的話點了點頭,直接給手下打了一通電話,讓下麵的人去查。

聶文堯仔細的想著,前世的時候,郭文濤是個商業天才,頭腦和自己不逞多人,前世的時候,郭家大兒子怕自己的私生子死了,親手把自己的情婦和私生子送了出去,但是最終還是被自己的原配知道了,於是和自己的夫人吵了一架,差點鬧成了離婚。

但是郭家老爺子不同意啊,為此特意找人斷了自己大兒子和情婦的聯係。

這個情婦也不是吃素的,靠著從自己之前的錢,直接把自己的兒子送到了外麵的好學校裏,兒子也長能耐,在學校裏更是樣樣學的精通。

自己的情婦在國外不知道死活,郭家大兒子也是對自己的小情人是真愛,於是鬧得和家裏麵不可開交。

和家裏麵僵持了幾年,原配覺得待不下去了,於是就離了婚,郭家老爺子人老了心也軟了,讓自己的兒子見了小情人。

小情人還算爭氣,把自己的兒子養的精靈惹人疼愛,心機更是比自己的爹還要深。

如此,直接獲得了郭家老爺子的疼愛。

這個私生子最後更是進入了郭家集團,但是不知道為何,次次與自己作對,給自己使得絆子也讓自己栽過跟頭。

重生一次,到是自己忘了,自己還有這麽一個敵人呢。

現在的時間……

聶文堯想了想,現在的時間差不多剛好是郭文濤從外國回來的半年。

雖然這個時候的郭文濤還是年幼的,但是頭腦還是不容小視,如果真的查了是郭文濤做的……

聶文堯心裏麵笑了一下,不如斬草除根,在商業上麵,從來都是利益關係,何況之前的郭文濤更是給自己使過不少的絆子,自己何不從小,就把他給除掉了。

聶文堯打開了水,喝了一口。

不過化敵為友也是可以,畢竟這個人的腦袋還算是好使喚的。

手機亮了一下,嗡嗡嗡的作響。

“喂?”是自己的助理打來的電話。

“老板,你說的那個人找到了。”

小助理有些疑惑,為什麽自己的老板要找一個特別窮困的大學生,而且還是一個學習導演這一行業的,不過老板的事情,不是他能夠揣測的。

“事情談好了嗎?”這幾天終於有件稍微有些順心了。

“事情談好,老板打算要見一麵嗎?”

聶文堯摩擦了一下手中的瓶子,“你問一下現在有沒有時間,如果有時間的話,去我名下的飯店定一桌菜。”

“好的,老板。”

前兩天讓助理找的這個人是前世有名的導演,這個人的處女作可謂是紅火的很,就是他,開辟了演員的這一條道路。

自己如果想吃這塊蛋糕的話,必須要找一下這個人。

讓小助理談論的事情,就是讓他和自己簽一個合同,自己給出錢,他出想法,賺錢當然是他占大頭了 。

沒過一會,小助理就打回來了電話。

“喂,老板,剛剛談好了,一會有時間。”

“好。”聶文堯緩過了神來。

“張剛,去一下我名下的飯店,有個人我需要見一下。”

到了飯店,有個人正在和門童吵鬧。

身穿著洗的發白的衣服,頭發微長,帶著一個眼鏡,正在和門童理論著。

“我說了!是你們老板讓我來的!”韓明有些委屈的和人理論著。

門童神色鄙夷,聲音充滿了不屑,“你這種人一看就是在說謊,有本事你給你們老板的打電話啊。”

韓明張了張嘴,有些說不出話,他感覺這家店的店員是如此,那麽老板肯定也是這般。

遠處看到這一幕的聶文堯神色陰沉,這門童不知道是怎麽請來的,話都不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