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龍軒鳴此時的膽子確實大了不少,他直接撇了撇嘴,對著黃堂主說道:“我現在說一,你都不敢說二,你還有什麽資格和我叫板。”
“既然你這麽大膽子,那我就給你點顏色,過來和我簽訂靈魂協議。”
聽到龍軒鳴的話語,在場的幾位副堂主也是滿臉詫異,怎麽回事?難道這個龍軒鳴真的受了刺激得了失心瘋不成?
他在說什麽?讓堂主和他簽訂靈魂協議?
那黃堂主也是放聲狂笑,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龍軒鳴,我真是佩服你,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能說出這麽好笑的笑話。”
話音未落,黃堂主的臉色卻變了,因為他發現,他的身體居然有些不受控製的奔著龍軒鳴走了過去。
最讓他恐懼的是,他自己似乎隱約知道自己去前去的目的,居然就是和龍軒鳴簽訂靈魂協議。
他的臉色變了,嘴裏也變得慌亂起來。
“這是怎麽回事?這是什麽妖法?我怎麽身不由己了?”
龍軒鳴自然不會告訴他,而是直接和他簽訂了靈魂協議。
如此一來,龍軒鳴是徹底放心了,這個“天眼”的最高領袖成了他的附庸,自然這個天眼也就成了他的地盤了,他心中越想越是暢快,忍不住放聲狂笑起來。
剛剛那幾個副堂主都有心上前阻攔,但是隨著一聲不知道哪裏飄來的聲音,讓他們端坐不動,他們就像被施展了定身魔法一般,再也無法動身了。
他們這幾個人自然知道今夜的詭異事情,和這個龍軒鳴脫不了幹係。
但是,饒是他們想破腦袋,也絕對想不到,那個被他們當成寶貝吃下去的東西,居然會是傀儡丹,隻不過這個傀儡丹,不會再度發作了。
因為龍軒鳴已經掌控了黃堂主,就相當於掌控了整個“天眼”。
有黃堂主這個大高手做保鏢,其餘幾個副堂主,再也掀不起大風浪了。
隻不過今夜之後,小雨卻發現,他吃了丹藥得到的神功,居然詭異的消失了,無論他如何努力,再也打不出那種能夠產生火苗的掌法了。
而第二天,從燭照堂傳出一條消息,震動了整個天眼。
“青龍護法龍軒鳴,功勳卓著,提升為燭照堂第五副堂主,同時兼任青龍護法。”
這個事情之所以會引發震動是因為,這個事情實在是有些讓人想不通。
因為這個事情是黃堂主親自下令頒布的,而其餘的四位副堂主,居然沒有一絲的反對意見。
這在以往是絕無僅有的事情,偏偏就這麽詭異的發生了。
當太陽升起的時候,肖宇清打著哈欠,緩緩的從“天眼”總部踱著方步鑽了出來。
在他身後,恭恭敬敬的站著幾個人,為首的正是新晉的副堂主龍軒鳴,看他的樣子,不像是在送客人,倒更像是奴仆要送出遠門的主人一般。
但是那龍軒鳴,雖然對著肖宇清一副順從的樣子,但是一股掩蓋不住的喜悅,從他的眉眼之間傳遞出來。
很明顯,他是十分歡喜的。
甚至,他現在都有些慶幸,自己沒有把雁南風直接殺掉,不然的話,絕對不會有今天這麽風光的時刻。
現在他雖然成了肖宇清的附庸,但是在肖宇清的幫助下,那個高深莫測的黃堂主成了他的附庸。
現在這個“天眼”不管名義上如何,實際上已經成了他的了。
而肖宇清此時心情更是暢快無比,昨天的六枚傀儡丹,除了那個小廝基本沒啥功力之外。剩下的五個可都是大高手。
尤其那個黃堂主,直到現在肖宇清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麽境界。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那龍軒鳴是個人才,黃堂主這麽多年能夠掌控“天眼”更非等閑之輩。
現在龍軒鳴掌控了“天眼”就相當於肖宇清掌控了“天眼”。
如此一來,這一夜,肖宇清的收獲簡直是不要太豐富。
他不但收服了太釋玉龍騰盛天最大的殺手組織,還成功的得到了隨意出入學院的特權。
還有那個雁南風雖然一直對他不感冒,現在卻不得不感激他。
因為雁南風全家的性命,都是他給的。
這個事情,他已經交代給龍軒鳴了,一定要把事情做的漂漂亮亮的,要讓雁南風知道,他能夠獲救的原因。
現在學院之外的事情,全都平息了,肖宇清也要再次回歸正軌,回去繼續上課。
畢竟經過現在和器靈的訓練,已經進行到了最後一個最關鍵的步驟。
按照當初鴻蒙祖師的介紹,這最後一步,最為關鍵。
仔細想想,前邊的三個步驟,開光、合體、淬煉每一個都是稀奇古怪,是以肖宇清也是很好奇,這個合體的過程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他也是帶著一絲期待馬不停蹄的直奔課堂而去。
昨天夜裏學院的守衛已經得到了烏日樂的特別叮囑,自然對肖宇清格外關照,看到他對著他微笑示意,什麽都沒多說。
而肖宇清此時又有特權,大陣不會阻攔他。
進了學院,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把瓤給接了出來,畢竟大家都知道他是有娘子的,現在要上課了,自然腰帶著娘子。
瓤看到他,也是有些嗔怒,直接嬌喝道:“郎君,你好狠的心哪,怎麽一夜聲息全無,看都不來看我?”
“你可知道,我這一夜是怎麽度過的嗎?”
肖宇清很是尷尬的咳嗽了一下,撫摸著她的秀發,隨後調整了一下情緒,對著她說道:“娘子,你有所不知,昨天我去辦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對手最低都是太初境。”
“所以,我沒辦法讓你隨意出來。”
聽到肖宇清這麽說,瓤也是歎了一口氣。
“郎君,以前我境界是太素境的時候,對手就全都是太始境的,好不容易,我成了太始境,對手又變成了太初境,到底我什麽時候才能幫你分憂呢?”
“咦,你也是太始境,你是怎麽麵對他們的呢?”
瓤心中疑惑,不由得問了出來。
肖宇清這才繪聲繪色的把自己昨夜的經曆講述了一遍。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