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蓬王讓隨身的衛兵過去問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那個親衛就來到那些被打的滿地打滾的守衛近前,問道:“到底怎麽回事?天蓬王想要聽聽你們怎麽說。”

那些守衛雖然被打翻在地,但是並不影響他們說話。

其中有人直接指著蚩天說道:“他是祖洲的燊人族通緝的那個怪人。”

“我們這麽做,也是為了幫天蓬王得到那三顆不死草,為了我們天蓬國啊。”

“原來是這麽回事啊。”

那個親衛趕緊回來,對著天蓬王說道:“大王,已經搞清楚了,那個家夥就是燊人族通緝的那個怪物。”

“正是因為這樣,我們的衛兵,才會對他出手,想要把他拿下,換取不死草。”

天蓬王聞言,也是十分詫異,他上下打量了蚩天半天,隨後問道:“你居然是個通緝犯?”

“你到底幹了什麽,怎麽會讓燊人族舍得三顆不死草來通緝你呢?”

蚩天聞言,也是疑惑不解,他明明都讓燊如壵跑來取消通緝令了,怎麽現在對方還這麽問他呢?

要說那個燊如壵騙了他,假裝取消了,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畢竟若是燊如壵這麽做,沒有絲毫的好處,而他的丹藥,也必然無法解除。

既然這樣解釋不通,那十之八九是這裏麵有問題。

所以他也沒急著離開,畢竟看著天蓬王的意思,隻是對這個事情有些好奇,並不見得,對方就會真的對他下手。

蚩天稍微遲疑了一下,隨後說道:“事情是這樣的,我在祖洲的時候,正好趕上祖洲的寶貝被盜走了,那些燊人族看我是外來的,也就懷疑我了。”

“實際上,這個事情和我沒有半點關係,我隻是一個無辜的受害者。”

天蓬王微微一笑,並不是很相信,他才不會直接聽信蚩天的一麵之詞呢。

不過他現在也不想直接對蚩天動用武力。

因為蚩天以一人之力,把他的守衛打的人仰馬翻的,若是現在對蚩天動手,極有可能他會直接跑掉。

他是想用懷柔政策,把蚩天引到一個他兵力雄厚的地方,再把蚩天拿下。

所以他對著蚩天說道:“既然這個事情不是你的問題,那我們就不去管他,既然你來到了我們蓬萊仙島,我們就盡盡地主之誼,請你到我的王宮坐坐,不知道能否賞臉。”

蚩天自然已經知曉了對方的意圖,若是他沒有所圖,一定不會同意這個要求。

但是,他這次來,是為了飛凰石,若是現在就和天蓬王鬧翻,恐怕他很難神不知鬼不覺的弄走飛凰石。

再加上他仔細衡量了一下,覺得燊如壵沒有任何的理由故意坑他。

這裏麵一定還是有問題,至於問題在哪裏,他還不是很清楚。

正在他沉吟不決的時候,突然看到一個守衛模樣的人,一瘸一拐的從城中走了出來。

那個守衛看到這裏這麽熱鬧,也是晃晃悠悠的奔著這邊來了。

天蓬王自然也注意到了這個守衛,看到他這樣,也是感覺有些奇怪。

於是他對著旁邊的衛兵說道:“你去問問,他是怎麽回事?怎麽會受傷的?”

那個親衛直接跑了過去,問道:“你這是怎麽弄得?現在天蓬王在此,他最見不得手下的士兵儀容不正。”

那個士兵自然知道,他是天蓬王的親衛,也是哭喪著臉,對著他說道:“兄弟,這個事,我也不想啊,其實也怪我自己好勝心太強,非要和一個燊人族的人較量。”

“什麽?燊人族的?我們這裏距離祖洲甚遠,怎麽會有燊人族的人到這裏來?”

“他和我說,他是燊人族的,來取消什麽通緝令,說是搞錯了,那個什麽三頭六臂八條腿的怪物,不是什麽壞人。”

聽到這個衛兵這麽一說,那個親衛這才明白,難怪蚩天敢跑來這裏,原來,已經取消了通緝令,而且已經傳達到了這裏,隻不過是剛剛出了問題,才會鬧出這樣的事情。

於是他帶著這個衛兵來到了天蓬王的近前,對著天蓬王說道:“大王,剛剛還真是個誤會,這個衛兵就是那個接到了消息的衛兵,隻不過他受傷了,才會鬧出這麽多的誤會。”

聽到親衛這麽說,天蓬王點了點頭,原本對蚩天動的心思也是收了回去。

既然人家的通緝令都取消了,就算把這家夥抓住了,也是屁好處都沒有,若是被他跑掉了,還是勞民傷財,沒有好處。

與其這樣,還不如順水推舟,幹脆真的邀請他到王宮坐坐。

而他們的對話,雖然聲音不大,但是還是被蚩天聽了一個清楚,如此他也是放下心來。

於是,他也是笑容滿麵,對著天蓬王說道:“既然大王相邀,那我就卻之不恭了,這就和您一起去王宮看看,還請大王不要責怪我怠慢之罪。”

至於,那些被蚩天打的滿地爬的守衛,天蓬王則是每人都發了點慰問金,讓他們自己去療傷治病。

蚩天和天蓬王,回到了天蓬王國的王宮之內。

天蓬王一聲令下,佳肴美酒備齊了,又讓一些容貌出眾的宮女,在一旁歌舞助興。

蚩天也是十分享受,這種被視為上賓的感覺。

實際上,天蓬王本來就是一個好客之人,若不是因為祖洲燊人族的通緝令,能夠來到這裏的人,都會受到他的熱情款待。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蚩天也是難得如此放鬆的大吃大喝,感覺倒也不錯。

天蓬王這時候才開始問詢道:“不知道先生來我蓬萊仙島,所謂何事?”

蚩天嗬嗬一笑,回應道:“我時常聽人說,十洲三島風光無限,我心馳神往,早就想要過來看看,隻不過一直沒有弄清楚明確的路途”

“這次我無意之中得到了一張十洲三島的分布圖,我按圖索驥,在東海之中遊**,才來到了這裏,其實並非有意。”

聽了蚩天的話語,天蓬王也是點了點頭,隨後問了一個比較尖銳的問題。

“先生容貌特異,似乎和我們這個世界的人士不同,這是為何?”

蚩天的樣子是三頭六臂八條腿,和普通人,大大不同,那天蓬王自然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