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漬漬,奶奶的,這徐家還真的有錢啊,清一色的寶馬,哈哈哈”望著前麵的寶馬,林福笑道。

“老四,你這家夥等會得正經一點,不要嚇壞了小弟弟小妹妹”林郎嘿嘿說道。

林福白了一眼說道:“我有那麽可怕嗎?誰見過這麽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壞人,哈哈哈,好像火車上那個妞就是這裏的吧。”

車子在山道上行走著,車道是上好的瀝青路。望著兩旁的風景木離笑道:“這些家夥倒是挺會享受的,不知道傳自上古的鑄劍世家有何種特別的地方。”

“哇,美女,徐峳峳,三哥快看那裏還有一個古裝美女哇,臉蛋身材長得都不錯,可惜就是太冷了,我不喜歡”林福眼尖一眼望到了站在山莊前等待的幾人大聲叫道,林郎看了一眼望著林福此時的表情很無奈的揉揉太陽穴,老四這家夥就是這樣的,喜歡表現出這幅齷齪的樣子,其實這家夥越是做出興奮的樣子心裏就越冷靜。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我說老四,你這丫的在哥哥麵前裝了這麽多年你還要裝啊,趕快收起你那副齷齪的樣子,看著就讓人毛骨悚然,等會嚇壞了那些妹妹怎麽辦。”

林福嘿嘿一笑說道:“盡量,盡量。”

林福和林郎下車,林福屁顛顛的給木離拉開車門順便還對站在一旁的林峳峳的眨眨眼睛,這個表情剛好被徐峰看在了眼裏,奇怪的看了自己女兒一眼,林峳峳臉色微紅,狠狠的瞪了林福一眼。

一雙黑色的軍靴,一身黑色的風衣,一副黑色的墨鏡,一具挺拔的身軀。木離緩緩的下車來,雖然木離已經離開了軍隊,但是這身裝扮一直都沒有改變,他很喜歡現在這身裝扮。墨鏡不僅可以遮住眼中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殺氣,還可以遮住自己的相貌,可以讓別人無法通過眼睛來察覺自己心中的想法。這就是木離一直戴副墨鏡的原因,不是為了裝酷。

木離下車後,林福順手把劍盒背在背上。看到林福背後的劍盒,徐家的幾人瞳孔縮了縮,那徐雅更是呼吸有些急促。這些表情木離都看在了眼裏,奇怪的望了一眼這個衣著古裝白裙手中拿著長劍的漂亮女孩。

徐家的子孫對神劍都有著莫名的感應,木離的戰劍雖然被那劍盒封印住了掩飾了氣息但是他們還是感受到了什麽,木離看的暗自點頭。一瞬間徐峰就恢複了平靜笑著道:“想必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木離少將了,老朽在此恭候少將多時了。”

額,木離有些頭痛,自己已經不是軍人了,可是別人總是喜歡叫自己少將,望了一眼徐峰木離也懶得去解釋了笑著道:“驚擾家主了。”

徐峰客氣道:“哪裏哪裏,少將能夠到此是家族的榮幸,少將請。”

抬頭望著山莊匾額上那“鑄劍山莊”四個字頓住了腳步,望著那四個字木離一陣出神。

徐峰看了眼木離歎口氣心道:“果然如傳說中的一樣,身上的氣息如深淵一般不可揣測,這樣的人物是我徐家一定不能得罪的。”

倏爾木離輕笑道:“徐家主不知道這四個是哪位前輩書寫的。”

望著匾額徐峰苦笑道:“這塊匾額是三百年前的一位前輩書寫的,那字勢渾成天然,讓我徐家子孫慚愧啊。”

木離點點頭說道:“這’鑄劍山莊‘四個字蘊含了那位前輩對劍道的感悟和對鑄兵術的領悟,萬丈豪情中又帶著絲絲悲哀,一股暮年之氣散發而來。”

木離此話一出徐家的幾個人都愣住了,這塊匾額他們看了很多次,除了覺得那字好看有氣勢一點別的什麽都沒看到,今日經木離這一提醒再次抬頭望去似乎感受到了一個老人心中的落寞,持長劍仰天嘶吼,不甘,隻是人老力衰氣血衰敗再也無力回天。

似乎與匾額上的字跡產生了共鳴,良久徐峰長歎一聲俯身對匾額拜了幾拜,徐雅和徐峳峳也急忙跟在拜了幾拜。

望著木離徐峰滿眼苦澀的道:“多謝少將提醒,我愧對祖宗。”

木離搖搖頭說道:“天地以變,這不能怪你。”

徐峰沉默了,倏爾笑道:“少將,請。”

鑄劍山莊裏麵到沒有什麽讓木離感到意外的,隻不過是些花花草草一些華麗的裝飾罷了,對於這些東西木離是一點都不感冒。院子很宏大,徐峰提議以車代步被木離謝絕了,他一步步的踏在土地上感受著這裏的一切,他似乎想尋找到屬於上古徐家的輝煌。

自一開始徐雅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木離,徐峳峳碰了師姐一眼小聲的打趣道:“師姐,你是不是看上他了呀,要不要我給師姐去說去。”

徐雅幽幽的歎了一口氣說道:“這樣的男人我配不上。”

徐峳峳一愣臉色古怪的望著自己師姐,師姐真的看上了他。近些年來追師姐的人可多了,不管是自家弟子還是哪家的公子少爺的追求自己師姐都沒有假以好色,可是今天……

林福湊到徐雅身旁說道:“俠女,是不是看上我大哥了,我大哥的追求者可多了,可要抓緊機會喔,嘿嘿。”

“去去去,誰喜歡那個像木頭一樣的家夥。我師姐這麽美麗,追她的人可多了”徐峳峳哼道。

林郎搖搖頭歎道:“這你就不懂了,在真愛麵前是沒有醜陋、時空的限製的”。

徐峳峳沉默了,望了一眼走在最前麵的木離和爹爹低聲的對林福說道:“喂,陳三漢,把你背後那東西給我瞧瞧。”

林福嘿嘿道:“你真的想看啊。”

徐峳峳點點頭。

“想看可以,隻需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給你看一眼”林福板起臉一臉認真的說道。林郎翻翻白眼,走快幾步不和這家夥走一起。

徐峳峳一愣說道:“什麽條件,你說說。”

林福四周看了一眼故作神秘的在林峳峳的耳邊說:“隻要你叫我一聲好哥哥,我就給你看一眼”說完就嘿嘿笑著撒起腿跑到了林郎的身旁。

徐峳峳臉一紅,隨即望著跑到了前麵的林福罵道:“你這無恥的混蛋,流氓。”

林福摸摸鼻子冤枉道:“三哥,我什麽時候就成了流氓了啊,真是冤枉。”

瞥見後麵的動作,徐峰苦笑不已笑道:“是老夫管教不嚴,還望少將不要見怪。”

木離笑著搖搖頭。

到客廳分主賓落座後,徐雅上前倒茶。徐峰眼裏閃過一絲異色滿眼深意的望著在為木離倒茶的徐雅。

輕輕的為木離斟茶,碧綠的茶水,翻滾的茶葉,嫋嫋的水汽,蔥蔥的玉指,淡淡的幽香。徐雅偷偷的抬起頭偷偷的望了木離一眼,恰好木離看向她,徐雅臉猛的一陣通紅手一抖茶水都灑落在外了,急忙擦去茶水逃也似的紅著臉急忙跑出去了。

徐峳峳眨眨眼睛,她一直觀察著師姐的一舉一動,剛才師姐的表情動作她都看在了眼裏,望著紅著臉逃出去的師姐咂咂嘴笑了起來。

“嗯,好茶,好茶,香中帶著甘甜,甘甜中帶著芬芳,這是大哥最愛喝的茶了”林福歪著脖子嘿嘿道,一張嘴把杯中的茶水都灌到了肚中,相對於林福的粗野林郎就顯得紳士多了,閉上眼睛輕輕的嗅著嫋嫋的水汽,然後在慢慢喝一口仔細的品嚐著。

木離搖晃著杯中的茶水笑道:“多謝家主費心了。”

徐峰笑道:“哪裏,哪裏。少將看來我那傻徒弟喜歡上少將了,哈哈。”

徐峳峳睜大眼睛看著木離,看他是怎麽回答的。

木離笑容不減輕輕說道:“家主說笑了。”

木離也不急,接下來兩人聊著一些沒有營養的話。徐峳峳撇撇嘴,溜了出去。

望著鏡子中的自己徐雅臉紅彤彤的,她也不知道怎麽了,自己一看到木離就會臉紅紅的,剛才木離看了自己一眼她覺得自己心跳的很快很快腦袋裏一片空白,於是就出醜了。

“呀,師姐你還在臉紅啊”徐峳峳突然跑過來叫道。

被妹妹撞見了徐雅不好意思的點點徐峳峳的腦袋哼道:“小妮子瞎說什麽呢。”

“嘻嘻,那剛才是誰看到木離臉紅紅的呀”徐峳峳打趣道,看到自己師姐臉紅的機會可不多喔,師姐平時都是冷著臉,就像一個冰雪女神,臉紅起來另有一番風味。

“哼,小妮子敢取笑姐姐,看姐姐不好好教訓你”徐雅惱羞成怒的說道,張牙舞爪的向徐峳峳撲去。

“啊,師姐,不要,嘻嘻嘻嘻,師姐,我錯了,再也不敢了,師姐,嘻嘻嘻嘻”徐峳峳最怕撓癢癢的了,徐雅正是抓住了她的這一個弱點,很快徐峳峳就投向了。

“哼,姐姐壞蛋,就知道欺負我,本來我有一個秘密要告訴師姐的,哼,誰讓你欺負我,現在我就不告訴你了”皺著可愛的小鼻子徐峳峳撅著嘴說道。

徐雅當做沒有聽見,自己的師妹她是知道的,嘴巴裏關不住東西,等會她自然會和自己說的。果然過了一會見師姐沒有問自己徐峳峳鬱悶的說道:“師姐,你知不知道剛才你走了以後爹爹說了什麽,可是關於師姐的喔,師姐那點動作爹爹可是多看在眼裏的。”

徐雅呼吸有點急促低聲道:“師傅說了什麽。”

見師姐上鉤了徐峳峳嬉笑道:“師姐,你猜猜。”

徐雅抬起頭做出凶惡裝惡狠狠的說道:“你這妮子說還是不說,哼哼。”

徐峳峳悠悠的歎了口氣說道:“爹爹說的對,真是女大不中留啊,哎”看到師姐那殺人的目光徐峳峳急忙頓住嬉笑道:“剛才爹爹和那個木離說師姐看上你了。”

徐雅一愣隨即臉紅紅的低下頭,手指不停的搓著衣角,那神情就像一個害羞的小媳婦一樣。望著師姐這幅表情徐峳峳歎了口氣低聲道:“師姐,自己的幸福需要靠自己去把握和爭取,嘻嘻嘻。”

徐雅抬起頭,一絲堅定的眼神在眼中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