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請!”

楊正陽也是個戲精,彎著腰,伸長胳膊,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陳濤雙手插進褲兜裏昂首挺胸朝著裏麵走去。

正坐在辦公桌前看文件的高友年看見陳濤,愣了一下,不由自主地站起來:“楊廠長,這位是?”

楊正陽還沒來得及回答,陳濤就一屁股坐在高友年麵前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抽出一支香煙含在嘴裏。

楊正陽見狀,趕緊奔到陳濤跟前,拿出火柴,恭敬的地點燃。

陳濤吐出一團煙霧。

“你就是高有年?”

這派也太大了!

高友年被陳濤的裝逼陣勢給鎮住了,求救地望著楊正陽。

陳濤從高友年神態看出他內心的緊張。

“我是高友年,請問您是?”

“我,陳濤!”

陳濤再狠狠的抽了一口煙,吐出一團煙霧,用手指了指高友年辦公桌上的煙灰缸。

高友年趕緊將煙灰缸遞過來,陳濤熟練的彈了彈煙灰。

“坐吧,有件事和你聊聊!”

楊正陽彎著腰,恭敬地站在旁邊。

“正陽食品廠知道嗎?”

高友年趕緊點頭:“知道,楊廠長就是食品廠的廠長,我們可是老朋友!”

“你們是朋友?”陳濤盯著楊正陽問道。

“陳廠長,我們是朋友,有年兄可為我們廠子出過不少力!”

高友年聽見楊正陽的話,趕緊點頭:“對對對,我和楊廠長是朋友!”

“既然是朋友,那就是自己人,坐吧!”

高友年看見楊正陽站著,沒敢坐。

這個年輕人的氣場也太大了!

楊正陽的身份高友年是知道,那在正陽縣也是一個響當當的人物,就是正陽縣的一把手在他跟前,他都不會是這種態度。

高友年混跡社會這麽多年,快速地猜測著陳濤的身份。

如此年輕,氣場如此大,背景肯定小不了!

高友年想到這裏,立刻畢恭畢敬起來。

陳濤道:“兄弟,現在的正陽食品廠我當家,接下來,我們正陽食品廠的餅幹要進入農村市場,響應國家號召,支援三農建設!”

陳濤說到這裏,抽了一口香煙,慢條斯理地道:“你知道,農民沒錢,要打開農村市場,就要用餅幹換糧食,到時候,會有一批糧食讓你處理!”

高友年也是個人精,聽後,舒了一口氣。

原來是這事,嚇死老子了!

他趕緊表態:“陳廠長,您說吧,讓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

“別害怕,我不會讓你做違.背.法.律的事情,就是讓你用你的關係幫我們廠將糧食處理了,當然,是市場價!”

“也不會讓你白幫!”陳濤接著道。

高友年趕緊道了一聲謝謝。

“陳廠長,我能問問......”

陳濤當然知道高友年想問什麽,正想撒謊。

這時候,楊正陽將高友年拉到一邊,竊竊私語一番。

高友年趕緊點頭。

楊正陽再將陳濤合成的那張照片拿出來讓高友年看看。

瞬間,高友年一張臉變得刷白。

這時候,不知道楊正陽對高友年說了什麽,高友年一雙眼睛笑得眯成了縫。

“明白嗎,這是秘密,絕對不能公開,要是公開,有些事就不好辦了!”

高友年立刻點頭。

楊正陽聲音雖然壓得低,但是,陳濤聽得清清楚楚。

這個楊正陽也是個談判好手。

高友年現在知道了陳濤身份,對陳濤那叫一個恭敬。

他要是借著陳濤之手,攀上王耿高的大腿,........?

高友年想到這裏,險些笑出聲來。

他趕緊謙恭地來到陳濤跟前:“陳廠長,放心,憑著我的身份,您有多少糧食,我也能給你銷售了!隻是這個價格?”

糧食好賣,價格太高,就不好處理了。

畢竟,那些糧食販子也要賺錢。

“我給你說過,按照市場價走。我是正經的生意人,不是無良商人!”

陳濤說後,高友年鬆了一口氣:“陳廠長,您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

陳濤說完站起來道:“楊廠長,我們走!”

“陳廠長,吃了飯再走!”

“不用了,太忙!”

陳濤大跨步朝著外麵走去。

高友年一把拽住往外走的楊正陽:“楊廠長,這是真的?”

楊正陽看見高友年的神色,微微一笑:“當然是真的,你發達了!”

楊正陽從兜裏取出陳濤合成的那張照片:“再給你看一眼!”

高友年接過看後再次大驚:“真是的!”

“那是,親外甥,誰敢拿這個開玩笑,我上次去陳廠長家,看見這個照片,我就求陳廠長送給我,留作紀念!”

陳濤離開的時候,高友年還有三分懷疑,現在聽楊正陽這麽一說,是真相信了。

高友年握著楊正陽的手:“楊廠長,兄弟以後可全靠你了,放心,我少不了你的好處!”

“好好好,都是朋友!”

這時候,陳濤喊道:“楊廠長,快點,磨磨蹭蹭的!”

“陳廠長,您稍等,我再給有年兄交代幾句!”

楊正陽對高友年道:“我再給你叮囑一句,陳廠長的身份要保密,免得以後的事不好辦!”

“明白,楊廠長,您有什麽事盡管吩咐!”

“好的,都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