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黃文昭很鬱悶。
自從海虹電子開業,他的文昭電子銷量就直線下降,以前,創維、TCL、熊貓那些老總看在他海歸的麵子上,還圍著他轉,可是現在,連人都找不見了。
真是門可羅雀。
這段時間,為了多家聯盟重創海虹電子,他花了不少錢,再加上,廣告費等等費用,他現在帶回來的錢也燒得差不多了。
這段時間,他明顯瘦了許多。
他現在,終於看到自己和陳濤的差距。
海虹電子已經下沉到縣級市場,已不可阻擋之勢搶占電視市場,現在,不僅他的文昭電子銷量直線下滑,就連熊貓等老牌電子公司的產品也下滑。
更有甚者,那個孫子竟然在農村的牆上用白灰刷著海虹電子是合資品牌,還是和米國合資的,技術用的米國的。
這個孫子謊話怎麽張嘴就來,怎麽不臉紅呢?
就剛才,高昌拿過來銷售數據,他看了,心涼了。
今天的各地代理商的匯報數據:全國所有品牌電視加起來的銷量占據市場總量百分之三十,海虹電子一家獨占百分之七十。
這是什麽概念?
僅僅二十天啊!
黃文昭將煙蒂塞進煙灰缸。
長這麽大,他一直順風順水,從來沒這麽沮喪過。
如此市場,對於海虹電子來說,已經算成功了。
現在不出天大的意外,海虹電子絕對會堅如磐石,無法撼動。
.......
陳濤辦公室。
陳濤將一遝文件遞給張甜。
“這是最近的一些文件,你幫著處理一下,我要回一趟東嶺。”
張甜很吃驚:“你這個時候回去?”
“怎麽了?現在回去有問題嗎?”
張甜吭哧了半天:“公司剛穩定,你就準備走?”
“嗬嗬嗬,市場有程總,研發有溫總,公司又有你這個總經理坐鎮,我覺得沒什麽問題。”
“可是......”
陳濤知道張甜可是什麽,就是不願意自己離開,留她一個人在這裏。
“好了,好長時間沒見我的寶貝閨女,我想了,回去看看,行了吧?”
張甜忽然鼻子一酸,他這哪是想女兒,明明是想老婆了。
可她沒辦法,人家是老總,回家看女兒也無可厚非。
“玻璃問題還沒解決呢?”
“不要著急,海城那邊還能供應,現在市場已經趨於穩定,實在不行,直接從海城那邊運電視機....好了,就這樣,公司你先經營,我回家看看孩子就回來。”
這次陳濤回家,有一個打算,想把徐秀敏和青青接來。
杭市是個好地方,他以後就準備在杭市定居了。
隻是,他沒告訴張甜,怕張甜吃醋。
對於張甜,他更多的是愧疚,沒辦法,誰讓自己這麽優秀,她們看上自己呢?
這就是命。
當天,陳濤就讓後勤部買了回家的機票,然後,又大包小包買了許多東西,第二天就登上了回東嶺的客機。
哪天,送的人本來很多,可陳濤隻讓張甜一人送。
到了機場,張甜哭了。
陳濤快離開的時候,忽然奔過去,擁抱了一下張甜,用手抹去張甜的眼淚:“不許哭,這是回家看孩子,又不是生離死別。”
張甜忽然用手捂住陳濤的嘴:“不許說不吉利的話!”
陳濤道:“張總,我知道你的心思,可是,這個世上,陳濤隻有一個,你總不能將我劈成兩半,你一半,我媳婦一半吧?”
張甜的臉紅了。
“你記住,在我心裏,你和我媳婦同等重要。”
......
陳濤說完,登上了飛機。
張甜看著離地的飛機,昂天長喊:‘陳濤,我愛你!’
嗚嗚嗚。
說完,圪蹴在地上哭了起來。
“陳總,我不是社會上那種拜金女人,我是真的愛你,不是愛你的錢......嗚嗚嗚。”
這時候,程輝出現在他身後,抽出一張紙巾:“他不值得愛!”
張甜聽見後麵有人,趕緊回頭一看,是程輝。
臉上立刻閃現兩朵紅雲。
“程總,你怎麽來了?”張甜趕緊擦了一下眼角的淚水。
“陳總不讓送,我又不得不送,所以就來了,沒想到,看見你哭了。”
“我那個,不是........”
張甜想辯解。
程輝則搖搖頭道:“不用解釋,像陳總這樣的人,和他共處的女人,不喜歡是很難的,隻是你要知道,他已經結婚了,另外,他這個人,作為事業上的合作夥伴行,但是,要作為終生伴侶,不會幸福.”
實際上,關於這個問題,張甜曾經也想過,可她就是忍不住的喜歡,能有什麽辦法。
“忘了吧,隻將她當成你的上級,這樣,你的痛苦會少得多。”
程輝和張甜慢慢地離開機場。
.......
下了飛機,食品公司的車早就等待多時,陳濤急於見到寶貝閨女,一刻不停地往回趕。
他終於看見熟悉的家,司機將行李從後備箱取出來,他來不及給司機打個招呼,提著行李就往裏闖。
青青背靠著門,正用一根火腿腸喂狗。
大黃狗搖著尾巴,好像在對小主人說:“主人,趕緊喂啊,別剛到嘴邊,又抽回去.....”
“青青!”陳濤放下行李。
青青轉過頭一看,是陳濤,大喊一聲:“爸爸!”
張開雙臂朝著陳濤奔來。
大黃狗一看,小主人要拿走火腿腸,快速奔過去,用嘴叼住火腿腸,快速奔回狗窩。
此時,青青的注意力全在陳濤身上,根本沒有注意大黃狗搶走了她的火腿腸。
“麽,麽,麽!”陳濤抱起寶貝女兒,狠狠地在寶貝女兒的嫩臉上親了兩口:“想爸爸沒?”
“想了!”青青奶聲奶氣地道。
“想了,就親爸爸一下!”陳濤道。
當女兒軟嫩的嘴唇親到臉上時,陳濤的心都化了。
“媽媽呢?”
陳濤瞅向屋內。
“媽媽收拾東西,準備帶著我找爸爸。”
“媽媽準備帶著青青找爸爸?”
“嗯,媽媽說,再不找爸爸,爸爸就被狐狸精勾走了,爸爸,狐狸精是誰?”
青青撲閃著一雙大眼睛盯著陳濤,陳濤一時還真無法給孩子講解什麽是狐狸精。
他將青青放下來:“一個人玩,小心狗!”
他快速朝著裏麵走去。
此時,徐秀敏正在收拾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