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海城電子的老總陳濤,特來見你們嶽總!”

對方一聽陳濤是海虹電子的老總,立馬低下了頭,小聲地道:“我們老總出事了!”

來的時候陳濤聽說是車禍,隻是不知道人死了沒有,所以,沒說看病也沒說吊唁。

“請問現在是在醫院還是在?”

“太平間裏。”

看來真死了。

“那你們公司現在誰主事啊?”

“老總臨死的時候將公司交給妻子負責。”

“請問,她現在在哪?”

“在家裏操辦我們老總的後事。”

正在這個時候,走過來一位三十多歲的男人,一身西裝叼著一根香煙,顯得很氣派。

“找誰啊?”

保安看見此人,一臉的驚恐,趕緊道:“嶽總,這位先生說是海虹電子的,找我們嶽總。”

對方聽後微微皺著眉頭。

保安趕緊介紹:“陳總,這位就是我們老總的弟弟,公司的副總。”

陳濤一看此人,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人:“你好,海虹電子陳濤!”

對方聽見海虹電子並沒有顯得激動,也沒有伸出手,淡淡地道:“你就是陳濤?”

陳濤微微點了點頭:“對,我就是。”

“我們衛城玻璃已經和你們海虹電子取消合同,至於違約金,到時候,我們會一分不少的打到你們賬上。”

陳濤沒有回答,仔細盯著來人,感覺有些奇怪,保安說他是嶽衛城的弟弟,按理說,哥哥去世,弟弟應該傷心才對,可是,此人不但不傷心,臉上還有一些喜色。

“能問下,你是嶽衛城的親弟弟嗎?”

對方臉色顯得非常難看,道:“是親弟弟,怎麽了?”

“沒怎麽,我就是隨便問問。”

“走吧,我們衛城玻璃已經和你們海虹電子解除了合同。”他說完朝著裏麵走去。

男子離開後,陳濤也沒逗留,離開衛城玻璃。

他看出來,對方好像早就知道他會來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剛才談話的小保安快速走到陳濤跟前,小聲地道:“陳總,有問題,你可以找我們肖總。”

他怕陳濤不知道肖總是誰,緊接著補充了一句:“肖總就是我們老總夫人,老總臨死的時候,將公司交給肖總。”

“謝謝!”

“前麵拐個彎,有個嶽氏公館就是。”

“謝謝。”

陳濤對保安笑了笑:“你會有好運的。”說完轉身離開。

按照保安的指引,不遠處還真有一個公館,隻是門前貼著白色的挽聯,看來,是嶽衛城的家。

陳濤走上前去,輕輕地扣了扣門,這時候,裏麵走出來一個小女孩,穿著白色的孝衣,盯著陳濤問道:“叔叔,你找誰?”

這應該是嶽衛城的女兒。

“我找你媽媽。”

小女孩快速跑進去:“媽媽,有個叔叔找你。”

門可羅雀。

這麽大一個老總,出了車禍,偌大的公館竟然冷清清的。

這時候,裏麵走出來一個婦人,三十歲左右,胳膊上纏著黑紗,眼睛有明顯的淚痕,應該剛哭過。

“你好,是嶽夫人嗎?”

對方輕輕地點了點頭:“你好,我是肖穎!”

陳濤確定了對方的身份,伸出手:“你好,我是海虹電子老總陳濤。”

肖穎聽見陳濤是海虹電子老總,非常驚訝:“你是海虹電子老總陳濤?”

陳濤微微點了點頭:“對。”

“你太年輕了,年輕的讓人不敢相信。”

“聽說嶽總出了車禍,,我就急匆匆趕來,前來吊唁,唉!”

肖穎聽後,眼睛裏流下兩滴淚水,用手指了指房間:“陳總,裏麵談!”

兩人走進客廳,分賓主落座,肖穎對一個老婦人道:“張媽,給客人倒杯茶。”

“謝謝!”

“肖總,事情既然出了,還請節哀順變!”

肖穎貝齒輕輕地咬著嘴唇,強忍著痛苦:“沒想到,早上離開的時候還好好的,晚上就.......”

她抽出紙巾擦掉眼睛的淚水。

這種梨花帶雨的美女,最能觸動陳濤的心弦。

“肖總,還是要節哀啊,孩子還那麽小,嶽總出事,孩子和公司還要你維持下去呀!”

“謝謝陳總。”

“肖總,請問肇事司機抓住了嗎?”

“他自首了,現在關在公安局。”

陳濤微微點了點頭:“能問下,此人是醉酒還是.......”

肖穎盯著陳濤,不知道陳濤是什麽意思。

“肖總別見怪,我這次來呢,主要是為了嶽總的死,相信,嶽總肯定給肖總說過海虹電子?”

肖穎點點頭:“說過,還是前兩天說的,說海虹電子是一家非常有潛力的電子公司,我們衛城玻璃是一家小玻璃公司,要是能和海虹電子公司一直合作下去,公司肯定會壯大,所以,關於陳總的名字我多次從我丈夫的嘴裏聽出。”

陳濤從肖穎的口氣中聽出,她並不知道衛城玻璃和海虹電子取消了合同。

看來,這一切都在嶽衛城的弟弟身上。

“嶽總是不是有一個弟弟?”

肖穎點點頭:“叫嶽衛天,現在是公司的副總。”

“那你知不知道衛城玻璃已經和海虹電子取消了合作關係?”

肖穎聽後大驚:“你說什麽,衛城玻璃和海虹電子取消了合作關係?”

陳濤微微點了點頭:“對,當時我在東嶺,得到消息後,立刻趕往海城,想和你當麵談談,我們海虹電子和衛城玻璃一直合作不錯,上周開會,我們公司還決定,大力扶持衛城玻璃,讓衛城玻璃在杭市及其北方一些城市建立分廠........可沒想到,貴公司竟然通知我公司總部,衛城玻璃宣布和海虹電子取消合作,並且,寧願支付違約金壹佰萬元。”

肖穎聽後,一張臉變得極其難看,道:“陳總,這件事我還真不知道。”

“那我就放心了,這次衛城玻璃出現這種事,我很是痛心。”

肖穎站起來,對陳濤深深鞠了一躬:“陳總,我明白你這次來的意思,放心,衛城玻璃不會和海虹電子取消合作。”

“謝謝,肖總,我說句不該說的,你這個弟弟看起來不可靠啊。”

“你指的是衛天?”

“對,我剛才遇見了他,按理說,對他來說,哥哥去世,應該是人生一大痛事,可他的表現,讓人倒覺得撿了一個大元寶似的。”

肖穎眼睛裏布滿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