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早啊。”柳向陽客氣的說道。
房屋內的主人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漢子,皮膚黝黑,滿頭白發。
他看了看柳向陽,點了點頭:“向陽來了,坐下歇息一會吧,喝杯茶。”
“叔,我先去賣點野味掙錢。”柳向陽說道。
“嗯,這樣啊,那你去吧,賣野味需要注意的地方,我已經告訴你了,你仔細記一下,如果有啥不懂的地方,可以隨時回來找我。”村長陳大勇說道。
“我知道,叔。”
“對了,小夥子,你那幾隻兔子賣了多少錢?”陳大勇問道。
“一隻兔子八毛錢,其餘的七隻加起來,一共賣了二百塊錢。”
聽到這裏,陳大勇頓時愣住了,他原本以為柳向陽隻能賣出去幾個野味,沒有想到賣了一個多月的野味居然賣出去二百多。
“向陽,你是怎麽想到的?”陳大勇問道。
“我在家閑著也是閑著,所以我就琢磨著弄點錢,我在城裏見了幾個人,他們說賣野雞野豬的價格高,我尋思著就去鎮上試試,果然不錯。”柳向陽笑嘻嘻的說道,“等我賣掉這一批野味,咱爺倆再合計合計,下一趟鎮上。”
“嗯,你去賣就行。”陳大勇說道。
兩個人聊了一陣子之後,柳向陽告辭了。
……
一上午,柳向陽去了兩趟鎮上,把賣掉的兩百多塊錢取了回來。
柳向陽帶著這些錢,返回了家,把賣掉的錢,交給了妻子夏夢婷。
“老婆,你拿好,這是賣掉的錢。”
“向陽啊,你今天去鎮上幹嘛啦?”夏夢婷接過錢問道。
“嘿嘿,和幾個朋友吃飯。”柳向陽說道。
“向陽,你最近很奇怪呀,總是神神秘秘的。”夏夢婷盯著柳向陽說道。
“哪兒奇怪了,老婆。”
“還哪兒都奇怪呢,你從昨晚就變得古古怪怪的,今天更是如此。”夏夢婷盯著丈夫柳向陽的眼睛說道,她似乎要將自己的心中所想全部表達出來。
“老婆,你真的覺得我變得很奇怪嗎?”柳向陽問道。
“是,而且非常奇怪,現在我感覺你越來越陌生了。”夏夢婷直截了當的說道。
“哈哈哈哈。”柳向陽突然大聲笑了起來。
他用手輕輕拍打著胸膛,仿佛遇到什麽極其搞笑的事情,讓他忍俊不禁。
“老公,你笑什麽啊,難道你認為我說的話,很好笑嗎?”夏夢婷皺了皺眉頭問道。
柳向陽停止笑聲,抬頭望著夏夢婷,臉色凝重的搖搖頭:“不,並不是這樣,我是因為太激動,才笑的。”
“激動?”
“對,你不覺得奇怪嗎?”
“哪裏奇怪了?”夏夢婷疑惑的看著柳向陽問道,她實在是無法理解丈夫的話語中蘊含著什麽意思。
“你看我現在身強力壯,年紀輕輕就能賺到錢,我應該高興才對呀,但是呢,我卻一直沉著一張臉,這根本不符合我的性格。”柳向陽解釋道。
“呃——,這個確實挺奇怪的。”
“所以啊,我決定改變自己的性格,讓你慢慢習慣我。”柳向陽微笑的說道。
“這是為什麽呀?”夏夢婷更是不明白了。
“因為我要改變自己,讓你習慣我現在的狀態。”柳向陽鄭重其事的說道。
“這是什麽理由?”夏夢婷問道。
“我這樣做,有三個目的,一個是為了我自己,另外兩個是為了你。”柳向陽回答道,他說的都是心裏話,他想要讓自己的妻子喜歡上自己。
“為了我?”夏夢婷瞪大美麗的雙眸問道。
“對,為了你,為了我愛的女人,希望你喜歡上我這種模式。”柳向陽鄭重的說道。
“向陽,我雖然不知道你要做什麽,但是我願意陪伴在你的身邊,永遠支持你,相信你,陪伴你!”夏夢婷說道。
“謝謝老婆,謝謝你!”柳向陽緊緊抱住妻子。
他知道妻子對於他來說是最重要的,他絕對不允許別人傷害她,尤其是王亮那個王八蛋,他必須想辦法除掉。
……
傍晚,柳向陽騎著摩托車前往市裏的藥材市場,買了一些草藥和一些工具,準備去縣裏抓幾幅治療骨折的膏藥送給李大牛。
李大牛的病情已經嚴重了,拖延不得,必須盡快醫治,要是再拖下去的話,恐怕就危險了。
李大牛是個憨厚樸實的農民,幫助過他不少忙,現在李大牛病倒了,他肯定得想辦法救李大牛。
柳向陽把摩托車放在村口的路旁,步行來到了鎮上。
“小兄弟,請問藥材市場怎麽走。”柳向陽攔住了一名騎自行車的中年男子問道。
“順著這條路一直走到頭就是藥材市場了,這位小兄弟,你找誰呀。”中年男子指著東北方向,對柳向陽詢問道。
“我找李大牛,麻煩哥們幫我指個方向。”柳向陽說道。
“找李大牛?”
“嗯。”
“那就朝西邊去,一直走就看到了,不過我勸你還是趕緊回去,李大牛已經昏迷一段日子了,現在還躺在**,估摸著醒過來的機率很渺茫,你別看李大牛平時和你關係不錯,但是他已經是植物人了。”
“植物人?”柳向陽的腦袋嗡嗡響,他完全被驚呆了。
柳向陽急匆匆離開,一路狂奔,來到李大牛家門前。
李大牛家的院落比較破舊,門口堆積了很多柴火,院門上鎖,院牆上爬著青藤。
院子裏靜悄悄的。
柳向陽站在李大牛家門前,看著緊閉的木質大門,深呼吸一口氣,伸手推開了院門,進入了院子內。
“大牛哥,我來看你了。”柳向陽喊道。
“李大牛?”
柳向陽連續喊了幾聲,屋內依然毫無反應。
這下可把柳向陽急壞了,他立刻衝向屋內。
房間裏黑漆漆的,窗戶紙都貼著補丁,床鋪上的被褥整齊的疊成豆腐塊。
“怎麽會這樣?大牛哥怎麽睡了一天了還沒有醒?”
“不行,我必須去醫院,否則耽誤下去的話,大牛哥就沒命了。”柳向陽喃喃自語道,他掏出手機,撥通了縣醫院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