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蛋,好重的分量。”柳向陽暗罵了一句,他咬牙堅持著,然後一鼓作氣的將這根大樹杈從地上拽了下來,扛在肩膀上,繼續尋找下一根樹杈,不過他找了半天也沒有再找到。
“算了,這一根就夠了,再找下去也是浪費時間。”柳向陽搖了搖頭,然後放棄了繼續找下一根樹杈,而是開始向前走去,打算去黃河的支流,也就是黃河河畔。
走了一會,柳向陽來到了黃河的附近,這是一條寬敞筆直的河流,水量巨大,河麵寬闊,河**有著很多鵝卵石。
柳向陽站在河邊,看著眼前的河流,他的心裏升騰起一絲豪氣,他的雙拳緊握,然後深呼吸了一下。
“哥們今天豁出去了,拚了。”柳向陽低喝一聲,隨即邁步跨出,走向了黃河的水源地,也就是黃河支流所在地。
這個支流的位置並不難找,黃河支流是從青雲縣城流過去的一條主幹河流。
柳向陽沿著河邊,向前走了五六百米,突然停住了。
在柳向陽的視線範圍之中,赫然出現了幾株年份久遠的老參,看到這幾株老參,柳向陽驚喜極了。
“哈哈,沒有想到運氣居然這麽好。”看到老參之後,柳向陽的眼睛瞬間閃爍著精光,他沒想到能夠在這個偏僻的小山村之中碰到老參。
“哇哢哢。”
看到這幾株老參,柳向陽忍不住狂笑了起來,這可是老參啊,如果把這幾株老參帶回到鎮裏,賣出去一定能賺很多錢,到那個時候自己的日子就好過了。
“哼,別高興得太早,想要收獲就需要付出,不過我喜歡挑戰。”柳向陽喃喃說道。
他隨即蹲下身來,仔細的研究了一下眼前的這些老參,發現,老參的根莖部分已經腐朽了,如果是正規的山參,這時候肯定已經枯死了。
這幾株老參,應該是剛剛成熟的,隻要稍微移植一些回去,就能活了。
柳向陽心情很不錯,他隨即背起了老參,向著家裏走去,至於剩餘的三個樹杈,柳向陽則留下來慢慢的砍伐著。
當柳向陽走回家門口的時候,天空已經黑暗了下來,他趕緊加快腳步向家走去。
等他推開房門的時候,就見父親和母親坐在桌前,正在聊天。
“爸,媽,天不早了,咱們早點睡吧。”柳向陽說完之後,把背上的大背包卸了下來。
夏夢婷看到柳向陽回來,連忙問道:“向陽,你怎麽這個時候才回來呀,都什麽時辰了,馬上吃飯了。”
“哦,我剛才迷路了,走著走著就走岔了。”柳向陽隨便撒了個謊。
其實他剛才確實迷路了,他記得自己是從黃河的支流,向著這個村子走過來的,他原本打算找到支流,然後從支流去找到下遊的河灣,然後從哪裏返回到村裏,可是,當他找到了黃河的支流,卻迷失在了支流的盡頭,根本找不到返回村子的路。
這時候,天色漸漸的暗淡了下來,柳向陽估計這次又得露宿野外了,他歎息了一聲,準備洗漱一下休息,晚上還得去挖草藥呢,不然的話,他擔心明天無法采摘草藥。
“咦?向陽,你背著啥東西?”夏夢婷盯著柳向陽背上的大樹杈,疑惑的問道。
“夢婷,那是野雞的羽毛和爪子,還有它們的翅膀,這兩件東西可是寶貝啊,對了,這些東西我可以拿回家嗎?”柳向陽看著夏夢婷征詢著她的意見。
聽到柳向陽提到野雞,夏夢婷的眼睛亮了起來,雖然這幾年鄉村生活變好了,但是,每逢農閑的時候,鄉親們依舊會去山上撿拾柴火,而且還會去山上獵殺野豬和野兔。
不管是誰去山上打獵,總會有些收獲,不過,野雞和野兔是非常珍貴的動物,一旦被人發現了,必定引起爭奪,最後的結果肯定是兩敗俱傷,這也是為何野雞和野兔在鄉下越來越罕見的原因。
現在,柳向陽說這些東西是野雞和野兔的羽毛和翅膀,夏夢婷的眼眸立刻泛起了晶瑩剔透的淚花。
夏夢婷哽咽道:“向陽,這些都是你的勞動成果啊!當然可以給你啦,隻不過,你要是把這些東西全拿走了,萬一被人發現,豈不是要惹禍上身了。”
“媳婦兒,你就放心吧,我知道分寸。”柳向陽咧嘴一笑道:“我先把這幾根樹叉搬到院子裏去。”
“嗯,行,去吧,你把老參放屋裏吧,別弄丟了。”夏夢婷囑咐了一句,隨即幫助柳向陽,將那幾根樹樁從坑裏刨了出來。
柳向陽抱著幾個樹樁放到了房間的角落處,然後又將這些樹樁固定好。
做完這一切,柳向陽拍了拍手,然後看著夏夢婷說道:“媳婦兒,咱們睡覺去吧。”
“嗯。”夏夢婷輕輕的答應了一聲,和柳向陽進入到臥室中。
臥室內的裝修比較簡單,牆壁上貼著一張照片,是他們爺倆兒,夏夢婷看到這副照片,臉上浮現出了幸福甜蜜的表情。
照片上,他們二人穿著民族服飾,男的英俊帥氣,女的美麗靚麗,相互挽著手走進婚禮的教堂,看到這張照片,讓柳向陽不由得心潮澎湃。
“這個世界真美啊。”柳向陽感慨了一句,然後躺在了**。
夏夢婷側身躺在柳向陽的旁邊,此時的夏夢婷俏臉緋紅,嬌豔欲滴,她看了一眼身旁的丈夫,然後羞澀的閉上了眼睛。
“媳婦兒,你睡著了嗎?”柳向陽轉過身來,伸出右臂攬著夏夢婷柔軟纖細的腰肢,然後溫柔的問道。
聽到丈夫問自己,夏夢婷睜開朦朧的眼睛,輕啟朱唇說道:“還沒呢,怎麽,你困了?”
“是啊。”柳向陽輕輕的吻了一下妻子白皙粉嫩的額頭,溫柔的說道。
“那好,早點睡吧。”夏夢婷輕聲說了一句,隨即緩緩的靠在了丈夫的肩頭,閉目養神了。
柳向陽摟著妻子,感受到懷中妻子身體傳遞過來的絲絲香味,嗅聞著妻子身體的體香,心頭一陣激動,不過他沒有亂動,隻是安靜的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