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奶奶不是去買菜嘛,為什麽還到賭場去。”
宋曉峰不解地問沈雪宜。
他可是被沈雪宜的話給弄糊塗了,不是說去買菜嘛,和賭場有什麽關係。
“這是我奶奶的習慣了,去買菜之前先到賭場一趟,壓二十塊錢。”
沈雪宜說道。
“二十,那贏了呢,也不賭了。”
宋曉峰問道。
“不賭了,就二十塊錢,贏了,晚上加菜,輸了,就照常買菜唄。”
“其實不止是我奶奶,很多澳島的老奶奶都是這樣。”
沈雪宜聳了聳肩說道。
“哦,是這樣,倒是有意思。”
宋曉峰摸了摸下巴說道。
“好了,三天時間到了,宋先生,很高興為你導遊。”
沈雪宜伸出手說道。
“哦,對,時間到了,謝謝你了。”
宋曉峰伸出手,和沈雪宜握了一下。
“剩下的就是賭場了,你下榻的酒店就是,我就不帶你去了。”
沈雪宜說道。
“哦,那我自己去就行了。”
宋曉峰點了點頭說道。
就這樣,宋曉峰回去之後,找到了回到住處的朱曉明。
“我說朱哥,你輸完了沒有。”
宋曉峰直接問道。
“什麽話,我怎麽會輸完,還差十萬呢。”
朱曉明看著宋曉峰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那不還是輸了,宋曉峰暗暗的偷笑道。
“明天我跟你一起去賭場。”
宋曉峰說道。
“哦,你不是去旅遊嘛,怎麽有興致去賭場了。”
朱曉明看著宋曉峰問道。
這幾天,他可是天天拉著宋曉峰去賭場,可宋曉峰就是不去,非要去旅遊,
“我旅遊結束了,明天去賭場見識一下。”
宋曉峰說道。
“那行,我明天帶你過去。”
朱曉明答應了下來。
第二天,朱曉明就帶著宋曉峰來到了賭場。
他們剛剛到了門口,就被攔了下來。
“你好,先生,請你把自己身上的金屬物品取下來,我們要檢查一下。”
幾個保安客氣地說道。
“曉峰,聽他們的。”
一旁的朱曉明早已經把自己的金屬物品取了下來,遞給了保安。
宋曉峰見狀,也照做了一番。
進去之後,朱曉明指著賭場介紹道:“這裏分為餐飲區、賭場區、表演區、休閑區四個區,我們現在就在賭場區。”
“這裏就是賭場區了。”
接著,朱曉明小聲的在宋曉峰耳邊說道:“聽說這裏的有風水局,都是高人做的,為的就是讓你千金散盡。”
宋曉峰打量著這個賭場,隻見整個賭場裝修的看起來是那麽的金碧輝煌。
金色係的裝飾風格,金色金箔紙鋪貼的大廳吊頂。
金色牆磚鋪貼走廊牆壁,顯示著輝煌的氣勢。
大廳中央位置圓形附屬大廳,預示美好的圖案。
鏈接二層的樓梯,金色扶手都相輔相成,獨具特色。
對此,宋曉峰隻能用兩個字來形容,土豪。
“怎麽樣,曉峰,跟著我去賭桌上賭幾把。”
朱曉明想拉著宋曉峰過去。
“不了,朱哥你去賭吧,我到處看看。”
宋曉峰說道。
“也行,你自己看看去,不過,先要換一點籌碼,你到了賭場,一點籌碼不去換,不像話啊,別引起什麽誤會了。”
朱曉明叮囑道。
“我知道了。”
宋曉峰點了點頭。
朱曉明走了之後,宋曉峰到了籌碼兌換的地方。
“先生,我們這裏隻收港幣。”
服務員客氣地說。
“行,我知道了。”
宋曉峰把早已準備好的一疊港幣遞給了服務員。
“先生,這是你的籌碼,請收好。”
服務員說道。
“行,我知道了。”
宋曉峰接過了籌碼,直接走了。
逛了一會之後,宋曉峰發現自己失算了。
在賭場有什麽好逛的,到處都是賭博的。
“算了,我也找東西玩玩吧。”
宋曉峰拿著籌碼說道。
不過,他卻並不是去賭桌上跟別人賭,而是去了角子機旁邊。
他用籌碼兌換了一些角子,開始玩起角子機來。
放入角子,拉杆,結束,放入角子,拉杆,結束。
因為沒有什麽勝負心,所以宋曉峰很快就無聊了起來。
“算了,去找找朱哥吧。”
宋曉峰打了一個哈欠,就要起身去找朱曉明。
沒想到,他一回頭,正看到牛子基在他身後看著自己。
“子基,你怎麽在這裏。”
“曉峰,你怎麽在這裏。”
宋曉峰和牛子基同時說道。
說完,他倆哈哈大笑了起來,互相抱了一下。
“曉峰,我還真沒想到,居然在這裏能夠看到你。”
牛子基高興地說。
“我也沒想到,能夠看到你。”
宋曉峰也高興地說。
“我是陪著我爸來的,剛剛到這裏的時候,看著背影就覺得像是你,沒想到,還真的是你。”
牛子基說。
“我是陪著朋友過來玩玩的,閑著無聊,就玩兩把老虎機。”
宋曉峰說道。
“行了,走,我帶你去找我爸,上次的事情,我爸還說要好好謝謝你呢。”
“可是他在港島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沒有時間去內陸,現在可是正好。”
牛子基拉著宋曉峰就要走。
“正好也見見牛總。”
宋曉峰看到牛子基這麽熱情,也直接答應了下來。
就這樣,兩人一路說說笑笑地,來到了牛少坤的身邊。
這時候牛少坤,正在貴賓室裏賭著百家樂,看到宋曉峰進來了,他驚訝地看著宋曉峰。
“爸,我正好看到宋曉峰也在賭場,所以就把他帶來了。”
牛子基說道。
“各位,不好意思,我不玩了,找其他人吧。”
牛少坤把牌一扔,拉著宋曉峰就來到了休息室中。
“宋曉峰,我是真沒有想到,能在這裏見到你。”
牛少坤高興地拉著宋曉峰。
“牛總。。。”
宋曉峰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牛少坤給打斷了:“別叫牛總,你就叫我伯父吧。”
“你和我家子基是好朋友,就叫我伯父,合適。”
“那好,伯父,我也沒有想到,能夠在這裏見到你。”
宋曉峰說。
“我們港島那邊的人,工作壓力太大了,所以沒事喜歡來這裏玩兩把。”
“我本來不想玩,可是呢,有些交際還要在牌桌上做,所以我也是不是地玩兩把。”
牛少坤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