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對!”

“甚合我意!”

在何麥的注視下,林建國神色凝重無比的,最終聲音堅定的說道:“這個事情,我們絕對不能和趙家和談,不能資敵!”

“如此資敵,那實在是實打實的不智之舉!”

“我這次來白溝,不僅是為了賺錢,更是為了把趙家這座大山徹底推倒,徹底的取而代之!”

“這一點是至關重要的!”

神色凝重的林建國,眼中滿是濃鬱精光的說道:“解決不了趙家,我們縱然在白溝賺了錢,那也是暫時的賺錢。”

“也隨時可能被趙家滅掉!”

“所以絕對不能和趙家和談!”

“否則我要真想單純的賺錢,不想把趙家搞定,不想把趙家徹底取而代之的話,我何必來白溝呢?”

“我就應該直接在小城,或者省城,再或者津城以及燕京開廠。”

“而不是來白溝和趙家這樣玩命的打擂台。”

“沒這個必要!”

神色凝重的林建國,毫不客氣的說道:“既然來了白溝,那就一切都沒有搞定趙家最重要。”

“搞定趙家,這才是真正的主要矛盾。”

“因為把趙家搞定,這空出來的市場,便隻能由我們占

據。”林建國眼中滿是精光的說道:“到時候可以說,我們是想不發財都難!”

“這個情況下,我們為何不先搞定趙家?”

林建國笑道:“所以這個事情,就不要談什麽和趙家合作的話了。”

“我們要做的就是搞定趙家,而不是給趙家資助!”

“大家對此都沒什麽意見吧?”

“我沒意見!”

李小兵不假思索的回答了林建國:“我本來就看趙家的人不爽,隻要可以搞定趙家,我什麽意見都沒有。”

“一切唯林老板馬首是瞻。”

侯佳樂立刻恭敬的說道:“還是搞定趙家為主。”

“聽林老板安排。”

老黃自然也是毫無意見的點頭。

“是我想的不夠深。”朱廣振也是恭敬的說道:“還是先搞定趙家為主!”

“嗯,大家可以理解我的苦心,這非常不錯。”

林建國微微頜首,看著麵前神色複雜吳老板:“吳老板,你對此怎麽看?”

“我保留意見。”

吳老板苦笑著回答了林建國:“既然林老板你已經做了決定,那我會按照你的安排做。”

“但我還是保留意見。”

“不過林老板你要明白,不在白溝市場推廣

的話,我們想要把新產品賣出去。”看著林建國,吳老板神色凝重:“那估計就有些困難了。”

“畢竟這些外地的商人,第一選擇都是去白溝市場進貨。”

“我們工廠雖然有現貨,但是願意來我們工廠直接買貨的商人,我估計是寥寥無幾。”

“而沒有趙家的許可,白溝市場的攤主們,沒人敢冒著風險的進我們的貨。”

“即使是周領導,那他也幫不了我們。”

“畢竟這一個月一來,雖然趙家在其它方麵都有所退步,但是在白溝市場方麵,趙家不僅寸步不退,而且還加大了管控。”

“縱然是周領導,那都沒法動此刻的白溝市場。”

“顯然趙家很清楚的知道,白溝市場是趙家的保命底牌。”

“隻要白溝市場被趙家牢牢的掌控在手中,那沒有人敢對趙家下死手!”看著麵前的林建國,吳老板苦笑著說道:“畢竟白溝市場一廢,整個白溝和保城的GDP以及就業都會出問題。”

“沒有哪個領導敢擔這樣的責任。”

“真要這要做了,那會被白溝的老百姓罵死!”

吳老板神色凝重的說道:“所以趙家對白溝市場,那絕對是寸步不讓

的。”

“沒有這些攤主和批發商的推銷,我們的新產品根本就賣不出去。”

“畢竟酒香還怕巷子深,這是一句至理名言。”

看著麵前的林建國,吳老板神色凝重的說道:“您覺得呢。”

“你說的的確有道理。”林建國微微頜首,嚴肅的回答了吳老板:“趙家不傻,他們知道白溝市場的重要性,不會輕易把白溝市場讓出來的。”

“這一點我明白。”

林建國神色凝重的,嚴肅的對吳老板說道:“但是,我們必須要撬開趙家的銅牆鐵壁,把白溝市場由趙家掌握,變成市場掌握。”

“白溝市場應該是自由的,是百花齊放,是什麽都可以賣的。”

“不能說趙家允許賣什麽,白溝市場才可以賣什麽。”

“更不能說所有出白溝市場賣出去的貨,都要給趙家利潤分成!”林建國冷笑著說道:“不能讓趙家再當這種坐地收租的老板了!”

“這個不好處理。”

看著麵前的林建國,吳老板苦笑一聲,對此不知該說些什麽。

因為這個事情,的確是很麻煩的事情。

這麽多年了,白溝的領導一直想把白溝市場收為己有。但是呢,這白溝市

場的掌控權一直牢牢的掌握在趙家手裏。

任何在白溝市場做生意的人,都要按照銷售額給趙家利潤分成。

趙家除卻自己的產業外,最大的一比收入,那就是白溝市場的利潤分成。

光這收入,一年那就是幾個億的利潤!

而且還是毫無風險的利潤。

因為不管這些攤主賣出去的東西是賺了還是賠了,也不管這些攤主是能賣出去多少東西。

反正隻要有銷售額,那所有的銷售額就要給趙家利潤分成。

不管怎麽說,趙家都必賺無疑。

有這麽一顆搖錢樹在,趙家自然不會輕易放開白溝市場。

林建國想要幫助周領導奪走白溝市場?

吳老板知道這不僅是難,而且是太難了!

不過既然林建國下定決心要這麽做,吳老板也不好說什麽。畢竟林建國都他主意已定了,他還有什麽好說的?

自然一切唯林建國馬首是瞻了。

畢竟林建國是工廠的大股東。

工廠賠錢了,賠的大頭也是林建國的錢,不是他的錢!

“其實,大家都陷入了一個誤區。”

看著麵前的眾人,林建國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茶,緩緩的開口說道:“這個誤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