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事情,務必清清楚楚,現在人查不清楚,那就查關係。

“良人就不會分手嗎?你上一次的女朋友難道不是良人嗎?

你不是也和人家分手了?”

不知道怎麽回事,和張子揚說笑幾句,喬靈笑心中說不出的舒服,對張子揚更加好奇了。

都說風流神探,這家夥到底交了多少了女朋友,有多少對付女人的本事啊。

對於這種成名的風流郎君,喬靈笑那是又好奇,又刺激,還帶著一點羞恥。

可這種羞恥,恰恰的能夠刺激人的愉悅心理。

“嗬!你這話說的,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處境,說起來,我之所以和她分手,和眼下雷發龍,付芳菲兩人的情形倒是有點想象。

我和前女友也是精神戀愛,可以牽手,可以撫摸,甚至可以深入衣服下麵,隻是,她不願意把自己交出來。

男人嘛,守著個大美女卻隻能幹看著,自然是著急的。

可我要說,我和她之所以分手,其實並不是因為精神戀愛,恰恰相反,我們其實就沒有戀愛一般,更沒有多少的精神交流。

最後還是我提的分手,因為我覺得我們處於一種虛假戀愛之中,她也不愛我,我也不愛她,隻是因緣際會,似乎對方和合適。

我和她確實很合適,她也很美,完全就是我的審美。

這麽說你可能不高興,我認為她比你好看。

可沒有愛情,隻有一點揩油一般的接觸,我受不了。

所以,我們和雷發龍兩人是不同的,我們名義上是精神戀愛,實際上卻是有身體淺淺的身體接觸,其實並沒有精神交流。

你也看過那些郵件了,雷發龍和付芳菲,他們兩人是真是有精神戀愛。

雖然對這個我不太懂,甚至,我想不想得到都不確定,可是,這一定是很深刻的東西。

按說,兩個天天見麵,且精神戀愛的人,如果要發生關係,那也就是一層窗戶紙。

可兩人竟然最後沒有發生關係,然後就結束了,這就太古怪了。”

推己及人,張子揚無法理解雷發龍兩人的選擇。

兩個成年人,在一個公司,每天見麵,聊的火熱,然後沒有身體接觸,隻能說,兩人都有問題。

男人固然是情欲炙熱,女人其實也是一樣的,談的熱乎了,身子就想靠過去,這是動物本能。

固然,付芳菲不是特別漂亮的美女,可她終究是女人,並非沒有可取之處,比如,身材比較高大,給人一種健碩之感,有些男人就喜歡這種女人呢。

情人眼裏出西施,雷發龍既然在郵件上和她聊的火熱,又天天見,自然也是想要她的。

“咳咳……大哥,你能不能不要說的那麽詳細啊!”

喬靈笑先是哀怨了一聲,張子揚說起過去的風流韻事,她當然是想聽的,可她到底是女孩子,聽不得那麽詳細,什麽把手放衣服底下,這能是大白天該說的話嗎?

如果按照世俗觀點來看,張子揚這絕對是有點不知羞恥了。

“再說了,兩情相悅,未必要做那個事情的呀。”

曾經有一個哲人說過,說男生是看著東瀛國的小電影了解女人,而女生卻是靠著偶像劇去了解男人。

這就產生了偏差,加上女性還是沒有完全解放,依然保守居多,所以,年輕女生往往會認為深度親密不是那麽重要,反而是打情罵俏,親親我我,耳鬢廝磨之類的小親密比較重要。

男生就不是這樣了,進化論都決定了,男人就是撒種的,這才是終極目的。

之前的一切溫柔款款,無微不至,都是為了最後那一下。

一下巔峰,然後從巔峰落下。

所以,要讓男人長久的忍耐,這不現實也違反基本的人性。

無論多麽深沉的愛,最後必然是身體的密合與聳動,這和思想關係不大,純粹是荷爾蒙的緣故。

沒有例外。

古代編造出來什麽柳下惠,什麽坐懷不亂,就是騙傻子了。

除非是太監,一個大美女做懷裏怎麽可能不亂?

他柳下惠做不到,別說他,就是如來佛祖也不行,因為人就是這種動物。

宣揚壓抑欲望,並且壓抑欲望,這並不是美德,這是罪惡。

柳下惠也沒有美德,他作為一個壓抑欲望的典型,必將永遠的留在曆史的恥辱柱中。

欲望是要發泄的,這是人性,隻要不違反法律就可以了,過多的壓抑,那是神經病。

“不,看來你不懂男人,男人一定要身體接觸的,一定要發生那種事情的。

我不了解女人,但我想,女人也是需要的。

你沒有男朋友,難道你就不想男人?

不可能的嘛,我不是說你不正經,這就是人性,本性。

正是有著這種本性,人類才能走到今天。

壓抑這種的文化,必然是劣等文化,因為不誠實。

如果這個基礎都要質疑,就等於直接質疑人性,質疑人的激素,質疑人的血肉了。

所以這一點就不要爭了,我們現在要做的是了解雷發龍和付芳菲之間的關係,就包括他們為什麽沒有發生關係。

記住,**永遠超越思想,什麽樣純白的愛情,其終極目的都是**。

這就是真理,這就是人類。”

否定**就是否定人類的繁衍,聽起來好像不太文明,可在這種幾百萬年的繁衍麵前,隻要否定這個,文明本身就破碎了。

人就是這麽爭先恐後的繁衍而來的,現在是問題是,雷發龍和付芳菲怎麽就沒有爭先恐後,他們怎麽就反人性了。

“我受不了你了,一定要這麽直白嗎?

說吧,那我們現在應該做什麽?”

無語,還是無語,喬靈笑無力反駁,卻不認同這麽赤果果的真理。

人總是要優雅的啊。

可仔細想想,優雅是沒辦法辦案的,殺人案裏麵必然是血腥的人性和現實。

不必表象拿開,追逐真理,還真的無法破案。

“既然付芳菲不願意說,那我們就從外圍,從她的朋友,她的親人下手,好好的打探,看看兩人到底是怎樣的感情。

看能不能找出付芳菲殺人的動機。”

這個案子,凶手把現場處理的很詭異,無從尋找證據,隻能先從動機入手,如果能找到付芳菲的動機,那麽,按圖索驥,未必不能找出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