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張子揚不是沒有設想過,雷發龍對女人的身體沒有興趣,隻是太孤獨寂寞了,需要有人來陪伴,可從騷擾閆佩佩來看,並不是這樣。

既然他對女人有欲望,又怎麽會對真正的女朋友付芳菲無動於衷呢?

詭異,這個案子,越來越詭異了。

“哥,我這幾天也沒事,我能不能住你這裏?”

再度巫山之後,閆佩佩放肆了許多,竟然要住在這裏。

“可以啊,不過別讓媒體知道了,免得她們胡說八道的。”

有這個女人陪著也不錯,張子揚便答應了。

當晚,兩人交股而眠,親熱甜蜜,不再話下。

……

第二天,喬靈笑早早就來找張子揚了,畢竟,去雷發龍老家的話,是要她開車去的。

想想自己上一次沒有問道什麽東西,這次可要好好學學。

敲門,張子揚好半天才來開門,睡眼惺忪的。

喬靈笑也知道張子揚辛苦,因此吃了早飯才過來,這時候都九點了。

“你來了,做一會,我洗把臉。”

張子揚晃晃悠悠去洗臉了,喬靈笑卻是秀眉緊蹙,她聞到了一種女人的脂粉香氣,以及,空氣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才有的氣息。

正在這時,閆佩佩從臥房裏出來,身上一絲不掛,出來看到了喬靈笑,這才連忙回到臥室,圍上了一個浴袍。

“哥,來客人了你也不說一聲,壞死了!”

沒有搭理喬靈笑,閆佩佩反而對著洗臉的張子揚撒嬌了一回,然後浴室裏傳來流水的聲音。

大廳裏的喬靈笑懵了,一片懵逼啊,昨天,就是昨天,這個閆佩佩給電話,張子揚怎麽解釋的來著?

他有德行,兩人隻是純潔的友誼, 媽的,太純潔了吧,都純潔的住在一塊了。

無恥啊!

喬靈笑梗著脖子,等張子揚出來,便爆發了起來。

“張子揚,你這是在幹什麽?你不是說你們是友誼嗎?”

“友誼需要住在一起嗎?你太讓我失望了。”

“這就是風流?髒死了。”

不光爆發,喬靈笑還心煩意亂,她也沒想到,張子揚竟然如此放縱,和閆佩佩隻見了一麵啊,總共不過十來分鍾,這就搞在一起了?

“嗯?你說什麽啊,我們是友誼啊,住一起就是為了方便交流啊。

失望?

我又不是你兒子,你對我失望什麽啊?

再說了,我幹嘛要承擔你的期望?

至於風流什麽的,你覺得髒那是你的自由,我不覺得就好了。

我和閆佩佩都是成年人,獨立自主,隻要不犯法,想做什麽難道不是個人自由嗎?

這和道德可沒有關係,我們很道德啊。

她沒有男朋友,我也沒有女朋友,為什麽不可以啊?”

張子揚反而有點不舒服了,**,人之常情,怎麽到了喬靈笑這裏,好像是什麽殺人放火一樣的罪惡一樣了。

兩個成年人,一起找點快樂了,怎麽了?

一番話,把喬靈笑說的啞口無言。

這時候,閆佩佩從浴室裏出來了,看了張子揚一眼,嘻嘻的笑著。

“張子揚,你是不是傻啊?

虧我昨天還說你懂女人呢,這都看不出來?

她喜歡你,這是吃醋了。

我不介意的,我隻是喜歡張子揚的身體,喬警官,你不用把我當對手。”

說完,她進去臥室,一會就穿戴整齊。

出來以後,迎麵便是喬靈笑的叫囂:

“誰吃醋了?你個**不要胡說八道!”

也真是氣著了,好好一個女孩子,都開始罵人了。

“張子揚,看見了,她就是卻男人,你安慰她吧,我去上班了。”

搖搖頭,也不反駁,閆佩佩直接走了。

空氣一下子有點尷尬,喬靈笑大大的皺眉,心中暗暗懊惱,是啊,自己剛剛生什麽氣啊?

張子揚本就是風流神探,他想幹嘛,那是他的自由,自己幹嘛幹涉?

難道自己真喜歡他了?

不可能!

可這怒氣……

“原來你喜歡我啊,早知道,我就和閆佩佩一塊玩遊戲了。

你比她好看,比起她,我肯定還是更喜歡和你玩遊戲。”

因為這個案子著實的有點困難,張子揚最多和喬靈笑說幾句玩笑,可沒有在她嬌軀上流連,故而還真沒有啥感覺。

正如他所說,比起閆佩佩,喬靈笑美麗的多,重要的一點,比閆佩佩白。

黑點健康,可白了才性感嘛。

玩遊戲?

喬靈笑差點吐血,說的如此輕鬆呀,還玩遊戲,什麽鬼啊。

做那種事情,難道不應該有深厚的感情嗎?

自認為是很開明的人了,可喬靈笑還是有一種被衝擊的感覺。

原來啊,在張子揚看來,男女狂歡,不過是玩遊戲。

這家夥,簡直就是浪**人間啊,未免瀟灑的過分了點。

“誰和你玩遊戲啊?你不要把我和她比,髒!

她是**一個,你是騷男一個,惡心。”

不罵兩句,喬靈笑是過不去了,可張子揚卻是無動於衷,半天才道:

“騷屬於個人自由,不犯法,如果你不喜歡我,就沒有生氣的理由。

如果你想玩遊戲,我也挺願意的。

好了,時間不多了,出發吧。”

張子揚可不願意在這種道德問題上牽涉,在他看來,一切道德問題都沒有意義,因為這玩意就是一直變化的,今天那樣是道德,明天就變化了。

比如以前忠君是最大的道德,可今天看,那分明是奴性。

他可不願意遵循這些無聊的東西,更重要的,這種道德隻會讓人虛弱,變成傻帽。

說完,他就拉著喬靈笑出門。

這突然的身體接觸,喬靈笑心中一驚,連忙甩開,可心頭卻突突的亂跳。

她現在很矛盾,她也想成為一個瀟灑的人,隻是,她不想成為一個放浪之人啊。

知道自己管的有點多了,一路之上,便沒有多話。

張子揚或許是昨天辛苦,上了車就呼呼大睡,看的讓人生氣。

幾個小時之後,終於到達雷發龍的老家,再次把雷家人聚集了起來。

“各位相信,雷發龍早年離家,你們可能都不屬於了,可他的父母,你們應該熟悉,能不能給我們說說,隨便點,說什麽都行。

比如,他們是怎麽結婚的!”

麵對一眾雷家人,張子揚開始詢問,雷發龍離開十幾年,從青少年到壯年,變化太大,可他的父母卻是生於斯死於斯,年紀差不多的,該當記得。

“你問這個啊,哈哈……說起來還是一件趣事,雷鴨子,哦,就是雷發龍的老爹,他外號雷鴨子,他啊,本來是娶不到媳婦的,全靠了那時候我們這裏豐收了,藏了一些糧食。

不然啊,他就是光棍的命!”

一個看起來有五十歲的男人說起話來,大大咧咧的,看起來是個爽快人。

這就是現場調查啊,多鮮活,如果不來,怎麽也不可能知道雷發龍的父親還有這麽一個外號呢。

“藏了一些糧食?這和娶媳婦有啥個關係?”

喬靈笑也是沒受過苦的,更沒有挨過餓,不明白糧食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