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沒事的,別怕,別怕,放鬆,放鬆……”

喬靈笑眼淚下來了,天才就在自己眼前隕落,這種震撼是難以想象的。

再想自己之前對張子揚的誤解,心中更是愧疚。

張子揚一定是承受了太多,太多,卻無人可述說,以至於倒塌的時候,如此的悄無聲息,迷失在了案子之中。

也許是因為精神上遭受了太多的打擊,對人性太過於失望,出於自我保護的機製,張子揚的身體對精神進行了一種放逐。

此時的張子揚,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因為精神已經不屬於他自己了。

一邊流著眼淚,喬靈笑抱住了張子揚。

她這種親密行為一下子激發了張子揚,他這才明白,之前喬靈笑說的玩遊戲指的是什麽。

“我知道了,玩遊戲就是這樣啊,難道你想和我玩遊戲啊?”

對於喬靈笑一係列的行為,他有點不理解,這時候就打趣了一下。

可沒想到的是,喬靈笑竟然哭著哭著笑了,是激動的眼淚,是希望的眼淚。

“你記起來了?如果你想,我可以陪你玩遊戲。

隻要你不要迷失自己,隻要你不要再說傻話。

說什麽栗悠藍和付芳菲談戀愛的錯亂了。”

緊緊地抱著張子揚,喬靈笑心懷激**,有一種聖母的情緒在胸膛。

玩遊戲?那就玩好了。

自己的身體算什麽,不過是一個皮囊罷了,如果能夠把一個天才神探從精神錯亂的深淵中拉回來,奉獻出來也是應該的。

“可是,栗悠藍和付芳菲卻是談戀愛了啊,栗悠藍愛的很深,付芳菲愛的痛苦,隻是她們之間有一個深淵,越是靠近,也就越是靠近這深淵。

這不可逾越的深淵,就是一切罪惡的根源,錯,錯,錯。

兩人的愛情,從一開始就錯了啊,錯到不能收手,錯到恨意滔天。

天若有情天亦老,兩人的愛如果沒有那麽多,也許……”

一說起案子,張子揚滔滔不絕,條理分明的分析著,眉頭皺著,仿佛當事人的痛苦,他都能夠感覺到,因此他惋惜,他歎息,他不知道該如何拯救。

愛情啊,愛情……

似乎,他已經沉溺在了愛情裏迷魂曲裏,走不出來了。

突然,喬靈笑先是用一種巨大憐憫眼神看了張子揚一番,然後主動的靠近了張子揚,獻上了自己的初吻。

這一下,張子揚震驚了,瞪大了眼睛看著近在遲尺的眼睛。

這眼睛黑白分明,藏著溫柔和善良。

也許是因為有點激動,喬靈笑的唇暖暖的,隻是,她到底是第一次如此和男人親密,並不知道還怎麽辦,隻是用自己的櫻唇碰觸著張子揚的嘴巴,努力的。

仿佛這樣就可以阻止張子揚說話,就可以阻止張子揚走向精神錯亂。

被一個美女這麽主動,張子揚眨巴眨巴眼睛,基本是本能的,他就摟住了喬靈笑的蠻腰,嘴巴則輕輕的回啄,享受著喬靈笑嘴唇的柔軟。

作為一個風流神探,張子揚太會了,隻是輕輕一啄弄,啃食,喬靈笑就發出了一聲低吟,仿佛身在一個狹小又悶熱的空間裏,有點喘不上氣來。

送上嘴邊的美人,張子揚自然是不會拒絕,不然就太不道德了。

天予不取必受其咎!

這是基本的天道,張子揚可不敢違逆。

壓製著心中淡淡的好奇,不去問什麽,也不去說什麽,隻是從喬靈笑的櫻唇上索取,仿佛沙漠中饑渴的旅人,噙住了泉水之眼。

因為嘴巴堵著,兩人都發出悶悶的呼吸,張子揚的一隻手卻早就覆蓋在喬靈笑那柔嫩的豐隆之處。

這一下是個分界點,喬靈笑不由得閉上了眼睛,身體酥軟一片,整個身體都依賴在張子揚的身上,仿佛再也無法自主了。

小肚子更是用力的挺向張子揚,全情的給與,全情的奉獻,如同聖母一般。

時間仿佛凝滯了一般,當張子揚把美人的製服褪去,腦中空白一片,眼中隻有無邊的驚豔。

太美了!

讓張子揚不由得想起童年,在油菜花地裏奔跑,那晚的月光,柔嫩的水汽騰騰。

他又想起早晨的露水,晶瑩剔透,在肥美的草葉子上,顫顫巍巍,似乎要滴落,卻沒有滴落。

美麗就像是夜晚悄悄盛開的水仙,因為太美,所以隻有在寂靜的夜裏才敢開放,以免引來覬覦。

美好,光滑與疼痛,柔軟,呼吸與陶醉。

張子揚感覺自己做了一個最美好的夢,如果可以,他永遠都不想再醒來了。

在劇烈的噴薄之後,他也確實眩暈過去一段時間,因為承受不了人體美學的衝擊。

再次醒來,隻見喬靈笑臉色暈紅,烏發拖曳,盛開在枕頭上。

“你……你現在總知道什麽是玩遊戲了吧?不說胡話了吧?”

壓製著嬌羞,喬靈笑問道,她如同聖母一般的奉獻了,隻是,她想知道療效,她希望張子揚好了,不會精神錯亂了。

“你就是想讓我知道什麽是玩遊戲才這樣的嗎?

我什麽時候說胡話了?”

因為見識了喬靈笑奇妙的美麗,張子揚的語氣都溫柔了許多。

一邊說著話,雙手還忍不住在她身上遊走,有一種人生值得的飽滿充實。

“啊?哥,你還說你沒有說胡話呢?

你不知道,你剛才可嚇死我了,你連人都分不清了,一個勁的說什麽栗悠藍和付芳菲談戀愛。

難道你忘記了,是雷發龍和付芳菲談戀愛啊。

我感覺你應該壓力太大了,神經快要崩潰了。

想著你之前說過,玩遊戲能夠讓你得到廉價的幸福,能夠讓你放鬆,我這才把自己都給你了。

可你……可你剛才好凶猛的,一點都不知道憐惜人家,可惡。”

說到獻出身子,喬靈笑不免又是羞澀一片。

她到底是第一次,和閆佩佩那種浪女不同,一直都是蹙眉忍受,雖然說不是沒有快樂,更多的卻是疼痛。

說著話,她還用玉手輕輕打了張子揚兩下,表達被摧殘的不滿。

可聽她這麽說,張子揚卻是愣了老半天。

唉!

接著更是歎氣不已,看著喬靈笑的如花美顏,看著她雪嫩的肌膚和軀體,眼珠子轉了轉,輕聲道:

“謝謝你的憐憫,我壓力確實挺大的,現在好多了。

不過,頭腦還是有點不清楚,咱們再來一次吧。”

說完,兩人又纏綿在一起。

喬靈笑出於聖母心思,就算張子揚粗魯一點,也是蹙眉忍受,咬的嘴皮都破了。

巫山雲雨,顛龍倒鳳,其中歡愉,那也不必細說。

等待雲收雨住,徒留喬靈笑香汗淋淋,嬌喘微微。

這一番,她逐漸體會到了美妙,食髓知味,對張子揚更加的依戀,雙腿如蛇,纏著張子揚,恩恩愛愛,親親我我。

“喬靈笑,有一句實話我不得不告訴你,因為我這個人一直都是誠實的人。

那就是,我並沒有神經病,剛才也沒有。

我確實說過栗悠藍和付芳菲談戀愛的事情,可我說的是事實。”

張子揚點一根煙,吸了一口,攤牌道。

這時候,他眸子清明,絕對不像是說胡話!

“什麽?”

騰的一下,喬靈笑直接站了起來,接著嘶的一聲,“哎呀,你壓我頭發了。”

等張子揚挪開一下,她才抱著被褥在胸前,驚異不定。

“栗悠藍是受害人,她是女生,付芳菲也是女生。

你說她們兩個談戀愛,這不是胡話是什麽?”

安靜了一下,喬靈笑問道,抿抿嘴角的破皮,有一種不好的感覺籠罩,好像陰雲漠漠,要下雨一般。

自己是不是誤會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