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貌?

喬靈笑聽了這話差點吐血,大哥,那種時候,你需要這麽講禮貌嗎?

自己可都獻身了,一般來說,麵對這種突發事件,作為一個正常的人類,你難道不應該問清楚嗎?

“你可以先問清楚的。”

氣呼呼的,喬靈笑把自己收拾的整整齊齊,眼中泫然,這算什麽啊,稀裏糊塗就把自己最可寶貴的嬌軀給出去了。

“那樣不禮貌,你都給了,我就拿著。

不能說,你給我吃,我不吃吧?

這對你的美貌可是一種貶低。

再說了,當時你那般的美麗,如同一朵盛開的荷花,我就算心裏知道,不能褻瀆你,不能猥褻你。

可是,你的美麗帶有魔力,我控製不住我自己啊。

但是,我想告訴你,謝謝,你真的很好吃。”

又提出了一種理由,太美了,嗯,不錯的說,張子揚都有點洋洋得意,這理由,對方都不好拒絕的呀。

果然,喬靈笑俏臉紅暈,眼中閃過一抹自傲,可馬上她就又不滿了。

“什麽好吃?流氓,我又不是食物。

之前難怪你會那樣,原來你是把我食物了嗎?可惡。”

想到如膠似漆時候,張子揚那種種奇怪下流行為,當時隻覺得詫異,這時候卻害羞的想要鑽到螞蟻洞裏麵去。

“比喻,比喻,我是說你秀色可餐,如水果之落落,烤肉之滋滋,並沒有不尊重的意思。

我敢發誓,現在的你在我眼中就如同觀音菩薩一般的可敬。

因為你竟然犧牲自己,都要來拯救我的精神。

你真好,謝謝你。”

啪!

張子揚又抓住了喬靈笑的小手,摩挲不已,這女子,嬌俏可愛,實在是不可多得啊。

可他才抓了幾秒,喬靈笑一下子就甩開了。

“除非是我願意,不然你別碰我,我不喜歡,髒髒的。

對了,我再問你,那……第一次之後,你已經明白了我為的什麽,可你……你為什麽又要了我一次?

你這不是耍流氓是什麽?”

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這個可怕的張子揚,不是要了自己一次,而是兩次,第二次的時候還更加放肆,更加下流一些呢。

自己忍耐著,嘴皮都咬破了,這家夥卻是有點不知道心疼人。

咳咳咳……

葉濤一陣咳嗽,這個還真有點難以解釋,想了好一會,才結結巴巴的說道:

“笑笑啊,是這樣,當時你就在我懷裏,你太漂亮了,我控製不住啊。

你也理解一下,麵對你這個級別的美女,誰也控製不住啊。

所以,就不要計較了,你看,我剛才還幫你撓癢癢呢,這也是我們之間的情分啊。”

實在想不到自己付出了什麽,張子揚隻好拿撓癢癢說事了。

驚的喬靈笑都無語了,那算什麽撓癢癢啊,分明是占人家的便宜,吃人家的豆腐。

她心中懊惱不已,可不管怎麽樣,身子已經被這個家夥糟蹋了兩遍,說啥也沒用了。

想到張子揚在自己身上那陶醉的表情,她恨恨不已,在心底卻又有點得意。

張子揚這家夥多驕傲啊,對什麽都不在乎的樣子,可當他在自己身上,那般搖曳的時候,他是那樣的專注,那樣的沉醉,仿佛已經迷失在自己的美麗之中。

這本身其實也是一種巨大的讚美,行動的讚美。

“我不管,你以後再也別想碰我了,哼!你不是喜歡閆佩佩嗎?

你去找她去啊。”

想到自己還在閆佩佩後麵,喬靈笑這個心啊,哇涼哇涼的,自己明明是女神級別的人物,而閆佩佩,那也就是一個女人。

輸了,一敗塗地啊,自己這算什麽啊。

“笑笑,你怎麽這麽說話呢,她是家常便飯,你是山珍海味,不可同日而語嘛。

行啦,別生氣了,咱們還是先把這個案子了解,抓住凶手。

然後再慢慢訴說我們的情緣嘛。”

因為喬靈笑是出於大愛奉獻了自己,這種體驗張子揚還真沒有呢,因此,他感覺很新鮮,同時呢,喬靈笑現在氣呼呼的,他也有一定的責任。

由此種種,他第一次有一種想要負責任的感覺。

“情緣?誰要和你有什麽情緣啊?

說案子好了,以後我們就隻是工作關係,之前的事情,就當是我踩了狗屎。”

這喬靈笑說話真難聽,踩了狗屎……

張子揚也是要臉的人,她這麽說,那他也無法繼續安慰了,看看外麵的天也黑了,警局都下班了,便歎氣道:

“抓凶手也要等明天了,笑笑,要不你在我這住一晚上吧。

你現在走路應該都不太方便的。”

凶手跑不了,張子揚倒也不著急,反而關心喬靈笑的身體。

走路不方便?

喬靈笑一愣,接著才感覺一種撕裂的疼痛,往前走幾步,就趔趄的不得了。

這一下,她不由得躊躇不已。

她老家就在這裏,也是住在家裏,如果這個樣子回去,肯定會被家人疑惑的。

可是要說住在這裏,這算什麽事情啊!

想要去另開一個房間吧,自己又沒有帶身份證,真是麻煩的。

“你不用擔心,你睡**,我睡外麵沙發就成。”

此時,張子揚萬分的君子,抱著個毯子就去了外麵的沙發。

看到這些,喬靈笑氣才消了一點,一下子把門上,從裏麵還反鎖了。

回想和張子揚發生的一切,當真是五味雜陳,隻有一聲歎息。

這一夜很漫長,喬靈笑翻來翻去的睡不著,好像缺少了什麽一樣。

又或者說,自己被人重創了,有了傷口,而這傷口,時刻需要堵上。

沒有人來堵,便會血流不止。

足足折騰到半夜,她才迷迷糊糊的睡著,可氣的是,晚上卻做了一個美夢,夢裏,自己和張子揚一起,歡歡樂樂,恩恩愛愛,沒羞沒臊的生活在一起。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她對自己隻有埋怨,怎麽會做這種可恥的夢啊?

那張子揚有什麽好的?

粗魯,野蠻的厲害,就知道欺負女人。

正在埋怨,卻聽到外麵有敲門的聲音,敲了好一會,也沒有人去開門。

無奈,她隻好穿上浴袍,打開房間的夢,然後就見張子揚躺在沙發上,睡得那叫一個香啊。

想想也是,這家夥把自己折騰的走路不穩,相比也是累壞了。

她以為外麵應該是什麽酒店服務員呢,也沒有通過貓眼看一下就打開了門,然後,她就驚呆了。

隻見外麵是自己的父親站在外麵,看她一身浴袍,表情很奇怪,有不讚賞,卻又有一種放鬆。

“爸,你怎麽來了?”

喬靈笑臉上一紅,這才知道,自己昨天心情紛紛亂,忘記給家裏打個電話說一聲了。

“我能不來嗎?我昨天就去警局問了,說是你來找張神探了,想著案子緊急,你們一定是談論了一晚上的案情,所以,我給你們送點早餐。”

喬振華那也是老油條來的,還準備好了早餐作為說辭。

他話中強調案情,無疑是說,沒想到你們睡到了一起。

對於張子揚,他是很欣賞的,可他也沒想到,自己閨女竟然如此隨便,再喜歡,也不能這麽輕易的就發生關係啊。

“爸,他已經知道凶手是誰了,也知道案發全過程了,還談論什麽啊。”

害羞的情緒閃過,喬靈笑有一種說不出的情緒,溫馨?還是忐忑?

說著話,她讓讓道路,喬振華進來了。

可走了幾步,見張子揚在沙發上呼呼大睡呢,頓時就有點懵逼了。

好半天,接著微笑著,欣慰的感歎了起來:

“都說張子揚是風流神探,我看啊,他分明是正人君子嘛。

這樣的男人,人間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