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後麵的鄭倩也懵了,這幾天她沒少聽曹強提起股神的事跡。
對方一個月就賺到了她這輩子都不一定能賺到的錢,這種人即使不是非常有格調的高人,也應該是成功人士。
怎麽可能會是麵前的蘇陽,她的前相親對象?
曹強的臉色就好像萬花筒一樣,變來變去,他忽然回手就給了鄭倩一巴掌。
鄭倩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男友:“你……”
“閉嘴!”
曹強諂媚的來到蘇陽身邊:“蘇先生您別生氣,我都是被她給騙了,想不到您就是傳說中的股神,真是年輕有為。”
蘇陽神情平淡:“我還稱不上什麽股神。”
五百萬而已,還算不上什麽。
任玉涵聽到這句話更加欽佩,心中認定蘇陽就是一個高人。
年齡不大,但麵對追捧卻無比沉穩。
“蘇先生,我一直都把你當偶像,”曹強搓著手,“你能不能告訴我,下一把打算投什麽?”
蘇陽連個眼神都沒給他,捧自己兩句,就想要自己把賺錢的秘訣告訴他。
他怎麽不做夢?夢裏什麽都有。
任玉涵皺眉:“曹先生,你那一桌的菜好像上齊了,你還是趕緊回去吧。”
“不急不急,一桌子菜而已,不要了!”曹強假裝沒聽出任玉涵在趕人,厚著臉皮在蘇陽旁邊坐下。
“蘇先生,你是第一次來這家店吧,這裏我熟,我給你推薦幾個招牌菜。”
如果剛才曹強被打臉的時候,直接離開,蘇陽還能高看他兩分,現在他前倨後恭的湊過來,隻會讓人厭惡。
蘇陽直接站起來:“這家店的蒼蠅有點多,我們換個地方吃飯吧。”
任玉涵直接就拎著包跟了上去:“這家店確實很一般,我還知道另外一家店……”
她也不想好好的一頓晚餐,被兩個不請自來的家夥破壞。
曹強剛剛站起身來,想要攔住兩個人,但是卻被直接繞了過去。
現在雖然是夏天,但是這個餐廳,算是比較高檔的怎麽可能會有蒼蠅。
曹強知道自己被人當成蒼蠅嘲弄,但他偏偏又不敢找兩個人的麻煩。
蘇陽可是股神,他不套近乎就算了,怎麽敢得罪對方。
至於任玉涵,對方在股市裏也是數一數二的顧問。
得罪了這種專業人士,下次投資的時候,對方隻要給他使點絆子,就足以讓他血本無歸。
他本來早就計劃好了,見到股神之後應該怎麽做,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會變成現在這種情況。
之所以會變成這樣,都是因為這個女人!
他狠狠的看一下鄭倩。
鄭倩捂著自己的臉頰,她剛才雖然不相信聽到的話,但也不敢開口打擾曹強。
此時立刻可憐巴巴的說道:“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那就是股神,而且不是你說他那條短信是假的,自己改備注的嗎?”
“我會那麽說,還不是因為被你誤導了。”曹強沒好氣的說道。
他懶跟這個蠢女人說話,飯也不吃了,甩手就走。
鄭倩不敢相信,曹強居然會那麽對待自己。
更讓她難以接受的是,自己選的男朋友居然連之前一直都看不起的蘇陽都比不上。
“這不可能啊,蘇陽以前成績就不好,表現也特別普通,怎麽可能會成為股神呢?”
鄭倩越想越覺得不舒服,緊接著她的心中就冒出了一個想法。
蘇陽是不可能有這個本事的,但剛剛跟她吃飯的那個女人就不一定了。
對方不是什麽顧問嗎?說不定就掌握著股市的內幕消息。
肯定是那個女的把消息給了蘇陽,蘇陽才能賺那麽多錢。
不過那些錢肯定也回到了女的手上,蘇陽隻不過是那個人推出來的一個擋箭牌。
而且剛剛如果她沒有聽錯的話,好像是那個女的要請張凡吃飯吧?
她手機刷刷刷的就編輯起短信發了出去:“蘇**本就不是自己賺的錢,他就是個吃軟飯的!”
她的推測發給了曹強,同時還將這條信息發給了給她和蘇陽牽線的阿姨。
蘇陽不是想出風頭嗎?她就讓對方出個夠!
蘇陽不知道這個事情,他跟這任玉涵來到了另一家餐廳,享受了一頓不錯的晚餐。
因為任玉涵喝了兩杯紅酒,不能自己開車回去。
蘇陽雖然會開車,但他現在還沒來得及考駕照。
好在任玉涵的家不算太遠,蘇陽索性就把對方送了回去。
任玉涵摟著蘇陽的手臂,半靠在蘇陽的肩膀上,蘇陽可以聞到淡淡的馨香。
蘇陽忍不住感慨,女生跟男的果然不太一樣。
他跟死黨一起出去喝酒,基本都是擼串。
別說聞到香味了,不被啤酒和燒烤的味道熏暈就算不錯了。
夏天夜裏的風非常溫和,任玉涵站在樓下,臉頰帶著微醺的紅暈,看起來更添了幾分嬌豔。
“要上來坐坐嗎?請你喝咖啡。”
“不用了,晚上喝咖啡容易失眠。”蘇陽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話一出口,他才後知後覺的想到,自己好像不小心說了直男語錄。
不過現在還不是城市套路深的時代,估計任玉涵也就是隨口邀請。
蘇陽沒有想太多,直接就離開了。
他自然也沒看到,他轉身以後,任玉涵就非常嬌俏的跺了一下腳,臉上的表情像是害羞,又像是遺憾。
蘇陽回到家裏,他拿出鑰匙開門,剛走進去,就對上薑麗怒氣衝衝的臉。
“媽,你還沒睡啊。”
“睡什麽睡,都快給你氣飽了!”薑麗的話說的有些重。
“小陽回來了?”房間裏傳來蘇愛國的聲音,“把他給我叫進來!”
蘇陽一頭霧水,爸媽這是怎麽了?明明下午通電話的時候,兩個人心情都不錯。
“今天家裏發生什麽事了嗎?”
“家裏好著呢,要問的是你的事情!”薑麗沒好氣的說道。
蘇愛國更是掙紮著坐起來,對著蘇陽罵道:“記不記得我以前教你什麽了?”
“賺良心錢,挺直了腰杆做人!”
蘇陽更加疑惑:“炒股賺的怎麽不是良心錢?”
他到現在都還搞不清楚狀況,明明錢的來曆他都說清楚了,怎麽父母還是擺出一副三堂會審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