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張胖子要人陪酒,其實也就是揩點油,不敢做太過分的事。

隻不過讓兩個高傲的妹子吃點苦頭。

但呂東上場以後事情就變味了。

畢竟對女生一般的男子都會比較柔和一些,可如果有其他男的參與進來,就變成了爭搶。

張胖子那種人一看就欺軟怕硬,又好麵子。

如果呂東沒有報家世,維持著剛才那種裝逼的樣子,他們還能含糊過去。

現在這種情況,如果呂東家裏確實能壓住張胖子就算了。

如果不能,那挨打的就是呂東。

現在一般人出去做事,早就學聰明了,如果不是後台硬到可以在一個地方橫著走,誰會那麽早報後台。

也隻有呂東這種愣頭青,想要在妹子麵前裝樣子,才會那麽蠢。

蘇陽拉著黃明昊就想離開,還留在這裏,可不是看熱鬧了,等會說不定會被牽連。

然而黃明昊眼中隻有小水,看著前方滿臉的擔憂,恨不得自己衝上去。

“有了妹子沒兄弟。”蘇陽忍不住說道。

本來他是想提前離開避開後麵的事情的,現在為了死黨必須留下來了。

蘇陽也不是心硬,隻是想要讓這群準大學生提前領會一下社會的殘酷。

現在碰到的隻是小事情,以後去開始工作,再遇到事毀掉的就是一生。

正如蘇陽推測的,胖子聽到呂東的話直接就怒了。

還以為是哪家的少爺,原來隻是呂家的兒子。

其他人可能他還忌諱一些,但是呂家,嗬嗬。

“你是呂響的兒子是吧?”

呂東還不知道,對方在給自己設套,聽到對方的語氣平緩立刻得意的說道:“沒錯,你看在我爸的份上,今天這事就算了吧。”

最好是兩萬塊也別要了。

這樣他既不用出錢,還在周子熙麵前賺了麵子。

張胖子不緊不慢的說道:“昨天你爸過來求我,希望我不要把出廠價抬的那麽高。”

“現在我仔細想想,覺得原來的定價確實不太合適,抬得太少了,至少要增加百分之二十才對。”

現在說起來隻不過是一串數據,但是真的換成錢,那就是上百萬的流水。

呂東的臉一白,如果因為他今天這番話,導致他爸的生意出問題,罵一頓都是輕的,他爸可能會直接跟他斷絕關係。

周子熙家裏條件比不上呂東,看到呂東這個樣子,也感到很害怕。

“呂東……”

如果是以前周子熙那麽軟軟的叫一聲,呂東肯定不管什麽事情都應了。

但是一想到上百萬的生意,呂東就覺得心裏拔涼拔涼的。

他咽了口唾沫,小聲的說道:“子熙,要不你就去陪一杯酒吧,我就在旁邊看著,出不了事。”

這已經是妥協了。

小水以前覺得呂東人不錯,她還撮合過對方跟周子熙。

現在臉一白,馬上就罵道:“還以為你有多厲害,結果也就是個草包!碰到事情就把女人推出去,算什麽男人!”

更加糟糕的是看張胖子這個表現,等一下可能光是陪酒已經滿足不了對方了。

呂東的出現不僅沒有解決事情,反而讓事情變得更麻煩。

他還不如不要出來呢!

張胖子色眯眯的打量了一下小水:“仔細瞧瞧,你長得也可以嘛,等會教你一招,不用男人,你自己也可以解決麻煩。”

黃明昊的拳頭緊握,聽到這句話再也忍不了了,他對蘇陽說道:“你先走,今天這事我必須得管!”

不等蘇陽回答,他就往上衝擋在小水麵前。

人一個接著一個的,張胖子也煩了,直接對保鏢說道:“去把兩個美女請到包廂裏,其他的人別過分就行。”

也就是說打一頓不要讓對方變得傷殘就可以了。

黃明昊這個行為其實有些蠢,相當於送菜,不過蘇明卻並不討厭。

對方上去前先提醒他,不希望他上去摻和,已經夠兄弟了。

蘇陽雖然沒有女朋友,但是他能理解這種心情,如果他的女人被欺負了,他也肯定第一個衝上去。

蘇陽搖頭,手插在兜裏,直接走過去。

“張老板,今天這件事情,確實是我同學做的不太好,不過她們已經道歉了,就那麽算了吧。”

張胖子冷著臉:“你又是哪根蔥?!”

周子熙因為呂東的行為,已經對人性失望了,此時咬著唇:“蘇陽,你不用摻和,不就是一杯酒嗎?我喝。”

之前吃飯的時候她也聽說了,蘇陽的家境不是太好了,雖然因為考上了狀元,得了一棟房,但是也就是那樣了。

沒有必要因為今天的事毀了自己。

那些保鏢五大三粗的,真的殘了,他們肯定也不會負責。

呂東剛才才被說了一頓,他不會覺得是自己做的不對,反而遷怒到別人身上。

這時陰陽怪氣的說道:“你還真的把他當成救星了嗎?還不是覺得自己跑不掉,所以才過來。”

裝英雄誰不會!

張胖子平時也看電視,對於考上省狀元得了房子的蘇陽有印象:“喲,還是狀元呢,但那又怎麽樣?敢管閑事就要做好被狗咬的準備。”

蘇陽說道:“不著急,我不是來勸你的,我隻是想跟你說句話。”

這一下所有人都呆住了,蘇陽不是來救人的?

呂東立刻說道:“嘖,看來我還是把他想得太好了。”

周子熙也是眉頭一皺,不過她卻不覺得生氣,事情都變成這樣了,想把自己摘出去也正常。

隻是她心中卻有種莫名的信任,蘇陽今天做的事情全部都在她的意料之外,說不定這次也能給他一個驚喜。

黃明昊就好像看見了救星,他沒說話,隻是眼巴巴的看著蘇陽。

張胖子平常有一件比較遺憾的事情,那就是他自己隻是初中畢業。

平時他的廠裏就愛用大學生拿來秀優越。

現在一個狀元在自己麵前求饒,他感覺自己好像又被拔高了一層,對著旁邊的保鏢說道。

“行了,你們先讓開,你要說什麽我聽著。”

如果是要求饒的話,他心情好還真的可以放了對方。

蘇陽說道:“江北區,濱江花園六棟五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