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按照黃生這樣黑白通吃的生意人來說,不應該出現資金鏈斷裂的情況呀。

蘇陽看著這些資料,也是有些疑惑怎麽會發展成這樣,於是更加仔細地看後麵的詳細資料。

七十年代,當時的寧城也還是處於一個特別貧窮的地步,正好趕上了寧城大批人群向香港遷徙。

那會兒的香港還屬於殖民者統治時期,由英吉利人管轄,在管轄範圍內,黑色主義、灰色主義、封建主義和資本主義交相錯亂。

黃生就在這個大環境下摸爬滾打,一路下來也是有了些資本,而且居然還在黑白上積累了些人脈,這也就是他為什麽在現在還要沾染這些東西的原因。

一直到了九十年代,伴隨著大時代的來臨,殖民者紛紛跟著撤退,香港也正式回歸祖國的懷抱。

黃生也趁著這個機會回到寧城老家,借著自己在香港的人際資源,以及累積的資本開了一家屬於自己的服裝廠“錦衣悅服裝廠”。

蘇陽看到這裏大致也是有了些了解了。

“怪不得我小的時候黃叔叔就這麽瀟灑,還常常給我帶零食什麽的。那時候還真的是黃叔叔的巔峰時刻呀!”

蘇陽暗暗敬佩著黃生,也在懷念著小時候的時光。

“唉,不對!我記得小時候黃叔叔就帶著明昊了,可是我怎麽也沒見著明昊的母親呀?小時候也不知道,就是聽大人們說明昊的母親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可是這些資料連明昊母親提都沒提一下,這裏麵又是有什麽故事嗎?”

蘇陽猛然想起來明昊母親自己幾乎就沒見過,或者說是見的時候太小了,以至於現在根本沒有印象。

蘇陽快速瀏覽著資料,一目十行,終於在一段不起眼的新聞報道中發現了一些端倪。

“寧城首批百萬富翁黃生於今日和發妻康氏正式和離!”

看到這個細節的時候,蘇陽一下就精神起來,不由得翻來覆去的仔細研讀。

“不對呀,這個時期,黃叔叔還不是我家鄰居呢!難道明昊的母親就是這個什麽康氏?”

蘇陽看著新聞頭條上麵的日期,也覺得像是發現了什麽問題。

後麵的一些資料就是黃生發家之後的一些正麵報道,看的出來黃生也立誌於洗白自己。

可是在正常生意經營過程中,一般來說是最不可能得罪別人的啊,那怎麽黃生現在還能被別人整的資金鏈斷裂,一倉庫的貨物積攢下來。

就這樣想著,蘇陽不禁又想起林牧卿剛剛和自己說有一輛黑色商務車在跟蹤自己,這輛車會不會和整黃明昊有關聯呢?還有在碧海樓裏發現的針孔攝像頭,酒店老板那裏蘇陽可以確定沒有什麽破綻,不可能是老板自己裝的!去碧海樓的人們非富即貴,老板不能為了一些隱私而砸了自己的招牌。

越想越納悶的蘇陽撓了撓頭頂,決定暫時先放一放這個問題。

想開了的蘇陽走出書房,也正巧碰到了剛剛打探消息回來的林牧卿。

“姐夫,我查出來一些東西!”

林牧卿見到蘇陽後,就拉著蘇陽坐到客廳的沙發上麵。

“姐夫,我的一個朋友說見到過這輛商務車。可是我就很納悶,那個朋友說這輛商務車是一直跟著黃明昊的車來的魔都。”

“什麽?跟著黃明昊一起來的?是一路都跟蹤過來的嗎?”

蘇陽萬萬沒想到林牧卿給他打探出這麽一個消息來。

“這個我還在調查,暫時還不能確定它是一路跟著的,不過他們能夠一直跟著黃明昊,甚至還能在你們在酒店見麵之前設置針孔攝像頭,這絕對不是一天兩天能做到的。”

林牧卿自己的見地現在已經相當成熟了,這一翻分析確實存在幾分道理,蘇陽也是讚同的點了點頭。

“那你還查到些什麽嘛?這夥人也是從寧城過來的?”

“姐夫,我讓下邊人幫我查了一下那輛車的信息。在街邊路口的攝像中,我們能看到這輛車的車牌號,車牌號倒不是寧城的,但是有幾個附近的商店人員聽到車上幾個人的談話,他們說的肯定不是魔都這邊的方言!”

蘇陽聽到這裏就讓林牧卿學一學他們的口音。

林牧卿回想著下邊人的匯報,模仿著說了一句。

蘇陽聽到後,頓時明了。這分明就是寧城的口音,那麽那批人就毋庸置疑了,絕對是一路跟著黃明昊過來的。

“知不知道這群人是什麽來頭呀?”

蘇陽想多掌握一些信息,連忙問林牧卿有沒有更多的了解。

“這個一時半會也打探不出來,畢竟我們和他們也沒有正麵接觸過。”

林牧卿無奈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沒有更多的信息。

“不過有人好像聽到他們有人叫領頭的康總,估計這就是那個姓康的帶領的!”

“姓康?”

蘇陽聽到林牧卿這麽說之後,又想起來自己剛剛查到的資料,這黃叔叔的妻子不就是姓康的嘛?難道這兩者有什麽淵源?

“好吧,我知道了!牧卿你先去休息吧,我再去問問黃明昊,看看他那裏會不會知道的更多一些!”

蘇陽先是吩咐林牧卿去休息,看林牧卿走遠後才若有所思。

“看來我得去找明昊打聽打聽了!”

蘇陽猜想著黃明昊這個時候應該休息的差不多了,想到這裏,就向黃明昊休息的那個臥室走去。

黃明昊在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清醒的差不多了,看到蘇陽和那個叫林牧卿的一起出去就知道要去商量什麽東西去了,自己也不方便跟著打擾他們。況且蘇陽作為自己從小玩到大的鐵兄弟,不可能對自己不利,所以聽從了蘇陽的安排,留在這屋裏休息。

但是這個時候,黃明昊在經曆了資金短缺,麵臨破產的局麵,根本就沒有心思去休息。於是隻能回來溜達著參觀蘇陽的家裏擺設以此來打發時間。

就在黃明昊看到牆上掛著一副不知什麽年代的畫時,敲門傳入黃明昊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