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人總是容易在失去了以後才開始後悔,而此刻,周蘊含正拚了命的努力的背書學習,她記得她這一年,考了個普通的二本,雖然對於周媽媽而言,已經知足了,畢竟在這個R城,能夠考上二本已經說明還可以了,師資力量不夠,錄取分數也不友好,但是周蘊含知道,隻要她再多努力努力,還是有機會考上一本的。
雖然是30歲的心智,但是卻是18歲的記憶力,隻要好加利用,多加複習,再加上之前的記憶,有些東西,隻消帶點回憶,很多的東西就會重新回來,比如曾經印在腦子裏的古詩。
周蘊含這段時間想了下自己的薄弱項,依舊是數理化,語文生物還有英語她隻要上課帶下基本就沒有問題,奈何她絞盡腦汁想重新回想起自己當年高考的題目,但是依舊想不起來,早知道,那天晚上睡覺前就應該百度一下這一年的高考題目的,真是失策失策。
上午的課很快就過去了,周蘊含和江舟一前一後走到關老師的辦公室去,辦公室裏三三兩兩的坐著其他班的班主任,江舟和周蘊含站在關老師的麵前,周蘊含搶先關老師,開了口,“關老師,江舟帶了學生證。”
關老師聽完後,看了一眼沒做聲的江舟,開口到,“你帶了學生證?那為什麽沒有戴上?”
“他的學生證就放在口袋裏。”說完話的周蘊含開口有些急的朝著江舟開口到,“你說話啊,你學生證不是帶著呢嗎?”
關老師看著江舟,表情嚴肅且凝重,開口到,“到底怎麽回事?”
江舟開口到,“我忘記帶學生證了,老師。”
聽完江舟的話後,周蘊含解釋到,“不是,老師,江舟帶了,我親眼看到的,他就忘記自己帶了,他以為自己沒帶,結果自己其實帶了。”
這話急的說完後,不止是關老師聽的頭暈,連其他班的班主任都笑了,開口勸到,“老關,你這班的學生挺好玩的啊,這說的跟繞口令似得。”
關老師沒有理會別的老師的玩笑,隻看著江舟,“你說,怎麽回事。”
江舟開口到,“報告,我忘記自己的學生證在口袋裏,我以為我沒帶。”
簡單的兩句話,江舟把事情說了清楚,周蘊含這才鬆了口氣,這麽多年了,倒是很久沒有這麽緊張過了,這人年輕了,心理承受能力也下降了,要換做以後,老臉一扔,還能嬉皮笑臉不是。
關老師對於江舟的回答顯然不滿意,開口教育到,“我和你們平時怎麽說的,學生就要有學生的樣子,細節決定成敗,你們整天丟三落四,明明帶了學生證還誤以為自己沒帶學生證,要考試的時候,做題的時候,是不是還能忘記做題了?”
說完江舟後,關老師轉頭訓斥周蘊含,“還有你,一個女孩子吹口哨,影響校容校貌,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學校是個什麽地方,流裏流氣,我一直都說,讀書讀書,不僅僅要讀書,行為舉止也要注意,你走出去,要有個學生的樣子,整天吹口哨,像什麽?像流氓!”
周蘊含認錯倒是很積極,立即低頭認錯,“關老師,我錯了,對不起,我下次一定不會再犯了。”
關老師見周蘊含這麽積極的認錯,一時間倒是有些語塞,想起周蘊含的成績下降,開口到,“還有,周蘊含,你上次模考,全班倒數第二,這個你有什麽話說嗎?”
倒數第二從關老師嘴裏說出來,念的周蘊含心髒抖動了一下,周蘊含隻覺得丟人,奈何她已經是一個30歲的成年人了,可是也經受不住這樣在自己喜歡的人麵前這麽丟人啊,雖然這丟的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可是,就不能低調點嗎。
周蘊含尷尬的開口,“關老師,那個,那個成績是個意外。”
“意外?”關老師反問到周蘊含,依舊是喑啞的嗓音。
“恩恩。”周蘊含點頭如搗蒜,接著說道,“那次考試我肚子疼,然後就考了個倒數。”
倒數兩個字周蘊含說的小聲至極,像是蚊子發出嗡嗡的聲音,說完話的周蘊含看著關老師,那眼神有多真誠就有多真誠,實際卻是現在周蘊含扯這樣的小謊簡直是小意思,要不然直接和關老師說自己考試睡著了,那鐵定又是一頓教育。
顯然,關老師相信了周蘊含的話,緩緩開口道,“既然是這樣……”但是忽然轉念一想,不對啊,那肚子疼總不至於疼了四場考試吧,在關老師正思考的間隙,周蘊含很是及時的開口到,“我那兩天肚子都不舒服,後來到醫院檢查,是吃壞了東西,然後再因為受了涼,所以……”
關老師這才了然的點了點頭,看了眼掛在牆上的掛鍾,開口到,“既然是這樣,那沒什麽事情,你們就先回去吧,路上慢點。”
“謝謝老師。”江舟和周蘊含異口同聲的答道,轉身走出門去。
江舟和周蘊含剛一出門,就看到李欣悅朝著他們跑了過來,李欣悅看著江舟擔憂的問道,“關老師喊你們去幹什麽了?”
“沒事。”周蘊含代替江舟回答到,肖宇墨也跟著走了過來,開口到,“我說,小含,你這最近似乎有點不太正常啊。”
“我正常著呢。”周蘊含翻了翻白眼,甩開肖宇墨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這一幕落入江舟的眼底,江舟不動聲色的往前走著。
肖宇墨笑嘻嘻的開口說道,“哎,今天中午去我家吃飯吧?我奶奶上次還惦記著問你最近的情況呢,說好久你沒去了。”
周蘊含聽完,想到記憶裏的肖奶奶還有幾個月的時間就去世,心底一緊,開口問到肖宇墨,“奶奶最近還好嗎?”
“挺好的啊,你就說你去不去吧?”肖宇墨想了想肖奶奶的樣子,隨口答道。
“去啊。”想起肖奶奶以往對自己的照顧,後來的她都沒來得及報答,肖奶奶便去世了,有些人,以為總可以有時間,卻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是最後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