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媽媽剛想開口,周蘊含打斷了周媽媽的話,語氣嚴肅認真,“媽,你先別管,我答應你,我能考上一本院校,至於這些其他的事情,你就讓我自己處理就成,以後你就會知道我現在的用意了。”
這樣認真的場麵,周蘊含以為能夠唬住周媽媽最後爭取到支持,結果,周媽媽可不是那麽容易說服的人,果然,遭到的是周媽媽更加認真嚴肅的警告,“我告訴你,周蘊含,你要再胡言亂語,你看我不把你給扔出去,一天天的沒個正經的,我看你這樣,別說一本的院校,你要能考上二本的院校我都替你姓。”
對於周媽媽的最後一句話,周蘊含表示,不管她是跟著周爸爸姓還是跟著周媽媽姓,她都姓周啊,這話可是很有矛盾啊。
周蘊含最後隻好噤了聲,難道重回的意義不是事事如意,達到人生巔峰的嗎,她看電視小說都是這樣的啊,別人都順風順水,可為什麽到了她這裏,任何的改變都要付出這麽大的努力,最關鍵的吧,付出努力了,還沒有成功。
劉文信在周蘊含家裏吃完飯待了一會就走了,周蘊含在聽著聲響,看著周媽媽在廚房的身影,悄悄的溜了出去,在下樓的時候及時喊住了劉文信。
劉文信彼時正一腳跨在摩托車上,見是周蘊含,又下了車,將車停好,看著周蘊含,笑道,“小含,有什麽事嗎?”
周蘊含看了一眼自家樓上的燈光,開口到,“劉叔叔,借一步說話。”
劉文信順著周蘊含的目光看過去,知道是因為周蘊含怕周媽媽看到,點了點頭,開口到,“好。”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到了附近的休息椅子上,坐了下來。
周蘊含率先開了口,開門見山,“劉叔叔,你也知道我媽的脾氣,其實我說買房買地,這不是我瞎說的,就像我之前說的,我呢,就這兩個要求,您的經濟條件,我也大概了解,買一套房子還有三塊地皮,也差不多了,房價不多說,這些年的經濟形式,你也應該看到了,房價在不斷的上漲,那房子一套住就夠了,您現在自己的房子也別賣,可以租出去,還有我家現在這個也不賣,到時候碰上拆遷了,我們這個老房子得拆遷款還是很不錯的。”
見周蘊含說的頭頭是道的樣子,劉文信被說服了七七八八,可是分明站在自己麵前的是稚嫩的孩子模樣,劉文信有些猶豫了,而且,就剛剛周蘊含對自己的資產大概了解的,也是有些後怕,這個麵前的女孩,遠比自己想的要更沉穩。
周蘊含見劉文信沒有回答,大概也猜到劉文信心裏現在想什麽,繼續開口說服到,“這樣吧,明天,我們來打個賭,明天是
12月20日,政府會下文,房價將會又有新的變化,大概漲個五六百一平米,如果我說準了,劉叔叔你就按我說的買,怎麽樣?”
劉文信見周蘊含信誓旦旦的樣子,半信半疑的回答到,“我考慮一下,這個還是要和你媽媽商量一下。”
“就說賭不賭吧,一個大男人,這麽優柔寡斷扭扭額捏捏的。”周蘊含一個著急,說出了不太符合自己年紀的話,話一說完,率先驚訝的是她自己,但是還是掩飾了內心的驚慌,反正現在也沒人知道她的真實的情況不是?
“那行吧。”劉文信最後還是應下了。
在離開的時候,周蘊含回頭和劉文信說,“這是我們的秘密,在結果沒有出來之前,你不能和我媽說啊。”
劉文信看著哼著歌晃著回家的周蘊含,笑著應下,“好嘞,你回去慢點。”
周蘊含回頭朝著劉文信揮了揮手,以示回應。
劉文信看著周蘊含的身影直到消失在了樓梯口才騎著摩托車離開,腦子裏卻在想的是剛剛周蘊含和自己說的話,不可否認,周蘊含說的話句句在理,就算明天沒有政府調控房價的事情,估計他也會考慮一下買房的事情。
大街上到處都是渲染聖誕節日的氛圍,學校附近的店裏掛滿了紅色的聖誕帽,綠色的聖誕樹,已經有些前衛的同學戴起了聖誕帽,正晃著腦袋開著玩笑,周蘊含想到自己已經很多年沒有將這個節日放在心上了,大概獨身慣了,所以對這樣的節日沒了期待,想到這裏,周蘊含想著看來她需要給江舟送點什麽禮物了,還有王一珂,還有肖宇墨。
周蘊含走進店裏,門口擺著包裝好的蘋果,周蘊含覺得這真是不夠有心意,有同學走進來問老板有沒有毛線賣,那個時候,大家流行自己拿著粗針粗毛線織圍巾圍脖,以前周蘊含很是羨慕,可是,周蘊含也沒有主動織過一次,現在倒是有了機會,想到這裏的周蘊含也挑了顏色好看的毛線,想到如果江舟戴起來,肯定會很好看,雖然這個時候的毛線不得不吐槽一下,可是奈何條件有限,那個年紀的流行就是殺馬特一般的青春,就連圍巾的顏色,圍巾的款式也毫不例外。
周蘊含付了錢,將毛線塞進了書包裏,至於王一珂和肖宇墨的禮物,到時候再來買現成的就行。
剛走出店門口,有喇叭的聲音響起來,周蘊含看向朝自己按喇叭的人,李文莊朝著周蘊含笑的痞裏痞氣,“嗨,同學。”
周蘊含皺眉,不想理會李文莊,心裏不斷的給自己暗示,自己不認識這個人,和他沒有任何關係,大步繼續往前走。
李文莊開著車追了上來,邊笑到,“你見到我跑什麽啊,我們見過的,就在售樓部。”
周蘊含依舊假裝自己什麽都沒有聽到,仿佛李文莊是一個人在對著空氣自言自語。
李文莊有些好笑,這個女同學有點意思,“我說,你認識我嗎?”
“不認識。”周蘊含終於停下腳步,立馬開口到。眼睛卻是一動不動的盯著李文莊看,這個年紀的李文莊,比起回憶裏的李文莊,要來的稚嫩很多,臉上沒了歲月的沉澱,完全是一副剛出社會沒吃過苦的少爺一般的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