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康點了點頭,他知道,這是需要一個過程的。

但是這個過程時間不會很長,僅這個冬天到來年的開春,整個全村上下就都會意識到這個問題!

因為很簡單,冬天打獵比其他的季度就要困難,而本身山上就沒什麽東西可打,那到了開春,那就會家家戶戶挨餓!

這也是為了什麽現在這麽重視野豬偷襲村子這件事。

一旦開春,別說種糧了,就連手頭上的吃喝都沒了,老百姓的日子可就要犯難了!

青黃不接的時間並不算是太短,有時候往往就得有兩三個月,上山又打不著獵物,這樣下去小山村恐怕就得出去逃荒!

山村再往外麵逃荒,那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楊康讓胖嬸領著楊雪和楊安早點回去,一群人繼續幹活。

就在這時晃晃悠悠的從不遠處走來了一個人,這家夥看那樣還打著一個酒嗝,離著挺遠,大家就聞到了不好的味道。

牛進步抬頭一看,忍不住表情變得有些難看,他壓低聲音來了一句,“二德子,肯定是曹軍派來的!”

跑到這來視察來了?

牛大發哼了一聲,他直接站直了身子,將樹枝往地上一甩,看著晃晃悠悠的二德子,來了一句。

“二德子,你不好好在村東頭挖坑過來幹什麽?”

二德子撇了撇嘴,“過來看看你們唄,這打野豬,全村生死大師,村長都說了,每個人都得參加!”

“我們那邊挖的好著呢,剛吃完飯過來看看你們,你們弄的這都是什麽呀?”

因為楊康這邊挖的陷阱並不多,弄得到處都是那種削尖了的樹枝塗抹油脂,就好像一個又一個的倒刺一樣,紮的這附近到處都是。

這家夥看著覺得有些新鮮,覺得這東西就好像是籬笆牆,於是他還上前用腳去碰了碰,甚至有那麽一種狂妄的踢了一腳!

牛進步噌的一下就跳了起來,他用手一指二德子。

“二德子你想打架呀,你挖你的陷阱過來看看也就算了,憑什麽破壞我們的勞動成果?”

二德子有些喝多了,他撇了撇嘴哼了一聲。

“我就碰了又能怎麽樣?”

他看了一眼楊康忍不住微微一笑,“楊康你肯定輸了,我告訴你為什麽吧,今天晚上野豬肯定去村東頭!”

“到時候野豬不到你這邊來,你們就傻眼了,哈哈!”

說著他撇了撇嘴,“就你們弄這玩意,還能抓野豬,做夢呢吧,這東西野豬要是碰到了,最多也就是紮個刺轉身就跑了!”

“哎呀,你弄這玩意能抓到野豬,我他媽拿大頂走路!”

二德子如此囂張,大概也是奉了曹軍的旨意,另外這家夥也是喝多了,口不擇言。

牛大發氣急敗壞,他上去就推了一把二德子。

“你信不信我抽你?我告訴你,滾回去,你把我們的東西給弄壞了,你這叫壞規矩!”

二德子氣急敗壞,他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用手指著牛大發開始跳腳大罵。

“我操你媽,牛大發,你算個什麽東西,你敢打老子?”

“那陣,你給曹軍當徒弟跑前跑後,當孫子的事,你當大家都不知道嗎?”

牛大發急了他隨後又撲向二德子,這二德子別看喝的有點多,身子踉蹌,但是他罵了牛大發,還真有準備!

一時之間牛大發竟然撲了個空。

可是牛大發雖然撲空,但他沒有喝酒,因此他又來了一個蛤蟆跳,一下子就抓住了這二德子的腳踝。

這一下就把這家夥給撲倒在地,隨後兩個人在土坡上扭打了起來!

牛進步就差點拿著樹枝過來,要給牛大發幫忙,楊康忍不住咬了牙,他直接把手一擺,“快把人分開,不要打架!”

一群人總算是把牛大發和二德子分開,二德子被牛大發打了個口鼻竄血,這家夥算是不幹了,他用手一指楊康。

“楊康,你們你們太缺德了,我要去村長那告你們的狀!”

“牛大發憑什麽打我?現在把我打破鼻子出了血,你得賠我醫藥費,我告訴你牛大發,你要不給我拿五塊錢,我他媽我他媽去告你!”

楊康皺了皺眉頭,牛大發實在是莽撞,從剛才的情況看,的的確確是他先動的手。

當然這個二德子本來就是個混混,他喝多了口不擇言,但是還是懂得一點尺寸。

他隻是用言語去激怒這個牛大發,而沒有真的第一個動手,這就讓牛大發很被動。

楊康往前走了一步,他拽住眼前的二德子來了一句。

“二德子,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你是沒有動手,可是你把我們的東西給弄壞了!”

“你讓牛大發賠你五塊錢,我們辛辛苦苦做的這東西,你要不要也賠五塊錢?”

什麽?

二德子忍不住有些氣急敗壞,就在這時突然在一群人背後傳來了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

“賠五塊錢,而且相互不賠就算了,楊康,你好算計啊!”

眾人回頭一看,不是別人,正是帶著一群人過來的曹軍。

這群人中還有老村長牛有錢,牛有錢的表情有些不怎麽樣。

曹軍哼了一聲,“村長你看見沒有?楊康的人把我的人給打了,咱們是不是得講講理呀,不能就這麽著了吧?”

牛有錢看著牛大發忍不住有些頭疼,他知道自己的這個侄子生性魯莽!

之前就看不上楊康,後來被楊康收拾的服服帖帖成了楊康的小迷弟,成天跟著楊康。

雖然他沒有像牛進步一樣拜楊康為師,主要是因為牛大發的年齡大了,和楊康不相上下,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但是牛大發還是很尊重楊康,可謂是唯牛楊康馬首是瞻!

可是現在這事就有點麻煩了,的的確確是牛大發先動的手,楊康原本的提議就是這事就此拉倒,畢竟把自己的東西給弄壞了。

這二德子到底該不該賠錢就是一個麻煩事,現在牛大發出頭把他打破了鼻子,兩不相欠就是。

可是曹軍帶來老村長,這事顯然就有些鬧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