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軍把臉一橫,“一大一小!”
老村長把手一擺,示意周圍大家都安靜一些。
“楊康這邊是一頭,你那邊有一大一小,就把你那一大一小拿上來吧!”
曹軍揮了揮手,他的人很快抬上來了兩頭野豬。
牛大發一看頓時就氣得夠嗆,“這野豬就是我弄的!這野豬底下明明是用我那個長矛懟出來的,而且……”
他剛要往下說,楊康突然攔住了他。
楊康看一下那邊的村長和曹軍。
“村長,小豬骨折,而且跌到了陷阱裏,被紮的血肉模糊,大家都看得到!”
“這頭大一點的野豬好像不一樣吧,二德子想不承認也沒辦法,我們抓住了他!”
“這頭野豬的眼睛就是被我的徒弟牛進步給射瞎的,那野豬的眼睛上麵的傷還能夠看到,所以二德子是抵不了賴的!”
“現在就是曹軍的這頭野豬,恐怕有些說不過去吧?”
曹軍往前走了一步,鼻子裏哼了一聲。
“楊康,黑燈瞎火的,你拿什麽證明這頭野豬就是你幹的?”
“好,你要說那野豬的眼睛是被你徒弟牛進步射瞎的,大家看到了,現在二德子他不承認也不行,就是他偷的豬!”
“而且是他一個人,二德子,我問你,你是不是一人做事一人當?”
二德子牙被打掉了,嘴巴腫得要命,說話也含糊不清,於是他就點了點頭,隨後看了看左右也不吱聲。
隻見曹軍哼了一聲。
“村長,我不管怎麽樣,我是弄了這大的野豬和小的野豬,楊康現在可拿不出其他的野豬,我們可是二比一贏了!”
什麽?
這一下三分隊的人一個個氣的暴跳如雷!
折騰了半天,這家夥居然是要拿這個跟楊康打賭,這簡直實在是太無恥了!
牛有錢看一下曹軍,又看了眼楊康和三分隊的人,他似乎就有些明白了七八分。
他忍不住歎了口氣,“曹軍呀,楊康可比你捉到的野豬要多,他剩下的野豬都在河裏呢!”
“你要是拿眼前這個事說事,恐怕不合適吧?”
曹軍哼了一聲,“我打得野豬我心裏很清楚,所以您非得要說那河裏的豬,那河裏的豬可是明天的事了!”
“咱們說的就是今天晚上,所以我贏了!”
曹軍的人都在那炸炸咧咧,一個個都給曹軍鼓掌,周圍的老百姓還有上下的村民都有些生氣。
突然有一個大嬸站了出來,“曹軍,你是挺不要臉的,你這頭大的野豬真的是你捉的嗎?”
“就算是你抓的,那楊康把豬攆到河裏,明天我們到河裏把豬弄出來,這麽算下來,楊康的豬也比你多呀?”
“就是就是,曹軍你也太不要臉了……”
曹軍忍不住哼了一聲,“那你們說的就不見得對了,現在能看到的就是這三頭野豬!”
“我問你,你們是不是都沒在村東頭?村東頭就是我的人在。”
“我們看著那些野豬,沒有踩到我們的陷阱裏,但被我們也弄到河裏,然後飄到這河西頭,那這野豬怎麽算?”
“河裏的野豬,恐怕我們和楊康是分不清楚的!”
什麽?
牛大發已經徹底聽不下去了,想當初,他之所以要鞍前馬後的伺候曹軍,就是因為曹軍有一手本事。
但是其實牛大發也很不爽。
曹軍的為人就是實在太像一個流氓混混了,有本事不假,但是這個人品行道德實在是不好!
要不是他是外來入贅,娶了牛家的媳婦,牛大發根本就不想搭理他!
可是哪怕這牛大發有那麽一陣鞍前馬後的伺候曹軍,甚至有點做牛做馬的味道,這曹軍也沒有把自己打獵的技術和經驗傳授給他。
後來來了楊康這麽一個優秀的獵手,牛大發自然跟著楊康,學了不少東西!
牛大發忍不住跳了出來用手一指曹軍,“我真是瞎了眼了,當初以為你跟我們家有親戚關係,打獵又不錯,我就想伺候伺候你,把你當師傅!”
“結果你就是這種人,這野豬真的是你打的,你喪不喪良心?”
“河裏凍著的野豬跟你村東頭有任何關係,就憑你們這幾個人連槍都沒放一聲,能用什麽辦法把野豬趕到這河裏?”
“你還要不要臉?”
楊康歎了口氣,他拍了拍牛大發的肩膀,看一下村長牛有錢。
“村長,沒想到曹軍居然會用這個辦法和我比較,那要是這樣的話,我看我就建議大家今天晚上也別睡了,到河裏去撈野豬算了!”
這話一說,周圍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麵麵相覷!
撈野豬?
這麽黑,而且還是冰底下,開什麽玩笑?
一是看不清楚,第二,這幫人挖了一天的陷阱,一個個累的現在都在口打唉聲,個個打著哈欠!
要不是為了看著楊康和曹軍之間的官司,大家才不願意來呢。
牛有錢歎了口氣,“算了。我想今天晚上還是別挖了,反正那些野豬就在河裏!”
“明天早上大家組成幾個隊伍過去去拉野豬就好,我知道楊康你也是為了全村人考慮!”
“一方麵消滅這些野豬對我們來說,很重要,另一方麵,這野豬你也是分給大家吃的。”
“可是曹軍你要說你現在是二比一,那我倒覺得這事值得考量考量,你真的敢保證這頭大的野豬,是你弄的嗎?”
牛有錢那也是極為有經驗的老獵戶,他其實能夠明白。
牛大發說這個大的野豬是他用長矛刺死的,那就可以說明百分之八十就是楊康這邊人幹掉的。
去偷野豬的何止一個二德子,肯定包括眼前這個說謊都不臉紅的曹軍!
隻不過牛有錢覺得這曹軍還有一點威望,另外他也確實是一個不錯的獵手!
思來想去不外乎他就是為了和楊康賭氣而已。
牛有錢的想法是肉爛在鍋裏,隻要能夠為村子做貢獻,哪怕這個人的品行不端,實際上也可以容忍一二。
更何況這曹軍在小姑莊已經住了好多年,娶的又是自己的侄女,自己如果要是一點情麵不講,恐怕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