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桂芬突然像撒潑一樣喊了一聲,“那是牛玲玲,不是我,牛玲玲早就和我們分家過了!”

“她去偷張老三的東西,關我什麽事?再說,憑著這個紅繩,難道就能說明是牛玲玲去偷的東西?”

“就沒有可能是別人,從牛玲玲身上偷了紅繩落在那裏?”

說著馮桂芬看一下張老三,“你說偷東西的人是我嗎?是牛玲玲嗎?”

張老三見馮桂芬現在就像是一個發了瘋的母老虎,他連忙倒退了幾步,要不是旁邊牛大發攙扶,張老三都直接得坐在地上。

馮桂芬伸出爪子上去就想要撓張老三,牛大發在旁邊阻攔,馮桂芬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張嘴就罵。

“你個該死的牛大發,我他媽打死你!”

說著一個耳刮子就又要扇過去,這回牛大發算是學尖了,他摟住張老三,兩個人直接往地上一蹲。

隨後往後連撤了幾步,直接鑽到了人群之中。

“我可不被你打,我已經被你打的夠夠的了,另外我得保護證人!”

周圍的人都哈哈大笑。

牛有錢忍不住咬了牙,“馮桂芬,這事你們逃脫不了幹係,別被我們調查出真相來,我勸你一句,不要再幹這種蠢事。”

說白了,大家都知道這事十有八九就是牛玲玲和馮桂芬幹的,可是無論是人證還是物證,都無法直接證明是這兩個人幹的。

就算是村長牛有錢也是無可奈何。

楊康皺了皺眉頭,“馮桂芬,我勸你死了想要趁火打劫別人好東西的心思!”

“今天這件事,就算沒有找到真正的小偷,但也是告誡全村人把東西都藏好了,到時候別被人給翻出來!”

周圍的人都忍不住點頭。

這牛玲玲跑到楊康家翻東西,還把楊雪和楊安給打傷,現在張老三的菜窖也被翻的亂七八糟,大家心裏都有了一絲防備。

馮桂芬看到這個樣子忍不住咬牙切齒的跺腳。

“楊康,你敢汙蔑我是小偷,我跟你拚了!”

說著她就要拽過來廝打楊康,這時候村長牛有錢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馮桂芬差不多就行了,你是不是以為你撒潑打滾就能夠解決問題?”

說著村長壓低聲音來了一句,“真要是到你家翻箱倒櫃,找出東西來,到時候你就說不清楚了。”

馮桂芬一聽這話,她也不再跟這群人戀戰,轉身直接就跳回到自己家門裏,隨後拉扯著牛玲玲的爹,竟然生生的把門給關上了!

周圍的人無論是議論還是笑罵,都忍不住搖頭。

眾人吃了閉門羹,再繼續叫罵,也沒有意義了。

更何況這個馮桂芬說的還挺有理,那就是老張頭到現在也不知道具體是發生了什麽?

要不是楊康找出一些證據,這張老三還以為自己在地窖裏碰到了兩個鬼呢!

村長牛有錢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唉,能不能少惹點事?

不過這話他也沒法跟楊康說,於是他也學著楊康,扯著嗓子喊了一句。

“全村大家都注意了啊,那放到地窖裏的菜什麽的,看住了別讓人給偷了!”

“另外這個有芽子的什麽長壞了的,千萬別隨便吃啊,到時候該吃壞了!”

說著他一轉身,跟楊康等人打了個招呼,就走掉了。

大家見沒什麽熱鬧,逐漸散去。

楊康帶著張老三牛進步,牛大發也往回走,他扭過頭看一下那個院門,因為聞到了似有似無的燉菜的香味,楊康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不過楊康大概也能夠猜到,馮桂芬跟牛玲玲偷了菜,想都不用想,肯定要麽就是藏到別人不知道的地方,要麽就是抓緊時間吃。

消滅罪證是最好的辦法。

楊康搖了搖頭,他帶著人走了。

再說馮桂芬忍不住回到家裏,坐在炕上,有些心有餘悸,可是她眼珠轉了轉,提著籃子轉身就往後院跑。

第一時間就得趕緊把菜藏起來,萬一楊康那些人真的闖進來,翻出了這些蘿卜土豆,那自己就徹底無話可說了。

有些鬱悶的牛玲玲他爹,見著馮桂芬不管不顧的去後院的菜窖,他忍不住搖頭。

不過他這時候也餓了,聞到了肉香,他抓緊時間把窗台上的這一大碗燉肉土豆蘿卜端了起來,稀裏嘩啦的一頓吃。

等馮桂芬從後麵的菜窖裏爬出來的時候,這牛玲玲的爹打著飽嗝,把碗筷往那一放擦了擦嘴,去院子裏劈柴去了。

馮桂芬忍不住撇著大嘴來了一句,“你可真行,就知道吃,我看咱閨女那好吃懶做都是跟你學的!”

牛玲玲的爹扭過頭看一下馮桂芬,“我這吃飽了幹活,你吃飽了幹啥?”

馮桂芬忍不住咬牙切齒,“我幹嘛?我得算計算計!”

“咱不能吃了上頓沒下頓。”

牛玲玲的爹忍不住搖頭歎氣,還來了一句,“我告訴你,也不因為玲玲躲到了曹軍家,你就什麽都聽那個曹軍的!”

“我告訴你那曹軍不是什麽好東西,他跟楊康是有過節有恩怨,但是他要和楊康搞什麽那就讓他自己去,憑什麽拽上我們家?”

“再說玲玲跑到他家躲著,這事要是傳出去,咱們家還有臉嗎?那曹軍可是有老婆的!”

“你姑娘雖然是單身,但是也不能跟一個有夫之婦混在一起吧?”

馮桂芬氣的從**又蹦了下來,大概是也氣飽了,根本就沒想著吃飯,從屋裏跳到屋外用手指著牛玲玲的爹。

“你跟我費什麽話呀?我說句實話,如果曹軍要是離婚,娶了我姑娘,我還挺高興呢!”

“最起碼這曹軍也算是有能力的,還會出主意,你說咱們這日子為什麽越過越差,你想過嗎?”

“我告訴你就是因為那楊康的日子過好了,我們的日子就過差了!”

“你想想看,那個時候他和玲玲在一起的時候,他們兄妹三人還不就是一邊伺候著牛玲玲,一邊伺候著咱們老兩口?”

馮桂芬十分激動。

“甭管是這春夏秋冬,甭管是種地還是打獵,咱們要吃有吃要喝有喝,那現在為什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