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隊的人不是在後院就是在門口,所以這二德子小心翼翼的貼著牆根蹭到了,這掛著白布的牛玲玲爹的屍體跟前。

他把牛玲玲他爹臉上的布掀開,頓時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牛玲玲的爹原本七竅流血,又被挪動,臉上的血液已經變得模糊,看起來在昏暗的院子裏十分的嚇人!

二德子看了看左右,強打精神爬了起來,把那半瓶農藥隻好照著這牛玲玲的爹的嘴裏往裏灌。

可是人已經死了,而且麵部已經變得猙獰,這農藥勉強倒進去一點,很多都流了出來。

就在這個時,門外突然大喊了一聲,“是誰?”

二德子一急,甩掉農藥,一轉身直接翻牆跑了。

牛大發這時候走進來看了看左右。

他突然發現,牛玲玲的爹臉上的布被掀開了,這個時候他覺得有些不對,剛要過來檢查,就在這時院子裏突然有人一聲怒吼!

“牛大發,你幹什麽呢?”

牛大發轉過頭,隻見曹軍帶著人一臉猙獰地走了出來。

牛大發往後退了一步,“不幹什麽,我剛才看見好像是二德子在這,不知道鬼鬼祟祟的幹什麽?”

曹軍哼了一聲,“你看花眼了吧,哪有二德子,二德子剛才被我安排出去辦事了!”

辦事?

牛大發眼珠轉了轉,“那不對呀,我們守著門口沒看到他呀?”

曹軍一陣冷笑,“他去哪用得著你管,總之我告訴你,這牛玲玲爹臉上的布是不是你掀開的?你想要幹什麽?”

“你跟楊康關係不錯,你是不是打算想要銷毀楊康的罪證?”

牛大發氣得直跺腳,他用手一指曹軍,“你血口噴人,你這是汙蔑,這是二德子剛才掀開的,跟我沒有關係!”

曹軍旁邊的一個徒弟哼了一聲,“跟你沒關係?我們現在就看到院子裏隻有你一個,而那塊布已經被掀開了!”

“不是你動的能是誰,來啊,把他抓起來!”

牛大發百口莫辯,他轉身想跑,可是那曹軍相當的厲害,他也不知道抓起了一個什麽物件,猛的一扔,正砸中了牛大發的膝蓋!

牛大發撲通一通摔在了地上,一群人如虎狼一般衝過去,直接用繩索把他給捆了。

抓住牛大發的頭發,曹軍哼了一聲,“好,這次不光抓住了罪魁禍首楊康,還找到了替他消滅罪證的幫凶!”

牛大發氣的砰的一下吐了一口痰,正中曹軍的臉上!

曹軍氣的怒吼,“給我拉到後麵打他一頓,一定要讓他承認,他就是受楊康指使跑到這故意來消滅罪證的。”

幾個人扭著牛大發衝到了屋子裏,就在這時後院,還有包括前麵看門的三分隊的人也有些急了。

這些人聽到院子裏牛大發大喊大叫,頓時都衝了進來。

一時之間他們和曹軍的人形成了對峙。

此時牛七跑過來,有些怒氣衝衝的看著曹軍。

“曹軍,你在幹什麽?你為什麽把牛大發給捆起來?”

這些人一邊捆著牛大發,還一邊打牛大發,這時候的牛大發有些鼻青臉腫,他含糊不清的喊了一聲。

“他們他們冤枉我,剛才二德子……”

他的話沒等說完,立刻有人拿了一個破抹布塞到了他的嘴裏。

曹軍哼了一聲,“我雖然不是審案子的,但是我履行我的小組副組長的職責抓到了幫凶!”

“你們這些人想要維護牛大發可是不行!”

牛七哼了一聲,“誰說要維護他,曹軍,你不會是借機想要報複牛大發吧?”

“剛才我聽牛大發說,他可是聽見動靜闖進來的,我們這些人在外麵站著也聽見了!”

曹軍把手一擺,“賊喊捉賊,你們難道不懂這個道理嗎?這個牛大發,他應該就是受到楊康指使來消滅罪證的。”

“楊康對於牛玲玲的爹的死亡一定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警察到來之前,我們就得把這些有嫌疑的,不管是罪魁禍首、凶手還是什麽幫凶,都得控製住!”

說著他用手一指牛七,“牛七你給我滾蛋,別看村長讓你在這擔任組員,可是我這個副組長嚴重懷疑你會給牛大發他們幫忙!”

牛七咬牙切齒,雙方正在對峙。

很快三分隊的一個人偷偷的溜出去,去給楊康報信去了。

與此同時村口走過來了一幫人正是一臉憨憨的牛進步和李公安帶著一群人。

這些人推著自行車,從外麵的土路好不容易下來,步行往村子裏走。

牛進步歎了口氣,“李公安,唉,我們村可是多年沒出這種事了……”

李公安點了點頭,“人命官司,天最大呀,你們村也真是的,怎麽還會出這種事,難道真的有人把他給害了嗎?”

牛進步皺了皺眉頭。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吧,我對這事的看法就是,肯定不是楊康幹的,可是那馮桂芬非得說楊康幹的!”

“說是那個豬大腸中了毒,可是全村其他家吃的豬大腸也沒中毒啊?”

李公安看了一眼身後的幹警法醫點了點頭。

“你放心,肯定能查得出來。”

牛進步愁眉苦臉的來了一句,“李公安,怎麽找你那麽麻煩呀?我今天跑了好幾個地方……”

李公安歎了口氣,“你可不知道,最近這鄉下有搶孩子的人販子。我們最近都一直在抓這人販子,所以也跑了好幾個鄉鎮了!”

“要不是聽說你這邊死人,我們這些人還不能第一時間來到呢?”

幾個人正說著呢,就見村口一道黑影閃過!

李公安忍不住眨了眨眼,他揉了揉眼睛看向旁邊的牛進步。

“你剛才看見什麽東西過去了沒有?”

牛進步皺了皺眉頭,又仔細看了看,“是不是有個什麽人過去,穿的鼓鼓囊囊的?”

李公安扭過頭看一下牛進步,示意怎麽叫鼓鼓囊囊的?

“就是好像披了一個麻袋還是披著一個什麽破床單,然後裹的滿滿當當的,可是這人是誰我根本就沒看清楚,這天太黑了!”

李公安哼了一聲,“我們上次想要抓那個人販子,好像也是這個打扮!”